第九十五章 只有祁玉玺;只是,祁玉玺(1 / 2)
龙域――
帐篷外――
寂静无声――
哲寒亲自出手,把在妖幻海和月窟的妖皇青丘一行人和魔王蚩T一行人带回了龙域。完全无视三域之间即便是山巅境大圆满都需花费一月有余的时间才能抵达的距离,只用了四天时间,就把所有人都带回了龙域。哲寒展现出的属于破界级强者的绝对实力,令包括敖无x在内的三王(皇)心悸;令对他乱认儿子行为十分不满的郗琰钰、百里元坤也只能咽下不满;令其他人畏缩。
所有人中,只有凌靖轩面对哲寒时很是从容,所有人都敬佩他的胆量,却不知,他面对哲寒可以做到如此的从容,是因为他见识过更加厉害的强者。任何一个人如果见识过大帝的手段,对上哲寒都能保持一定的平常心。破界级的哲寒都尚且如此,那可以创建出全沧古境,可以为自己的儿子留下无数至宝的两位大帝,该是有何种的实力和手段。
哲寒、敖无x、青丘、蚩T、凌靖轩、百里元坤、岳崇景和郗琰钰作为三方,犹如三足鼎立,围坐成一圈。凌靖轩、百里元坤、岳崇景和郗琰钰是祁玉玺的亲人;敖无x、青丘和蚩T,可看做是祁玉玺(伏阴)的在这个世界的朋友;哲寒,则是伏阴一生的直接参与者。
伏阴是剑灵;祁玉玺是另一个世界长大的人族。伏阴已逝,转世的祁玉玺说他不记得什么哲寒、郑清阳。可哲寒和郑清阳破界了,两人因为过去而追悔莫及,誓言要找到伏阴。祁玉玺的亲人、伴侣,却不希望他再被“前世”所困扰。
而作为同时认识伏阴和祁玉玺的龙王、魔王和妖皇,他们唯一能做的只有沉默。他们无法劝说哲寒放下执念,更不能劝说凌靖轩他们让祁玉玺松口,这种时候还是明哲保身比较现实。祁玉玺(伏阴)他们惹不起;哲寒,他们同样打不过,多说多错,不如一句不说。曾经一方霸主的他们现在只能做小伏低,着实心塞。
哲寒想从凌靖轩嘴里知道的,凌靖轩能告诉他的,都说了。百里元坤和郗琰钰对这位要跟他们抢儿子(徒弟)的男人着实没有好感,跟他无话可说。哲寒对百里元坤和郗琰钰这两人也同样无话可说,或者说,不想说。百里元坤是伏阴转世后的师父,两人情同父子。郗琰钰,更是伏阴转世后的亲生父亲。哲寒是嫉妒的,深深的嫉妒。
其他人,百里君佑、郗君奕、凌君扬、祁君耀、凌君熹和他们的大哥凌君凡,以及宁旭宁哥等人坐在远处,作为小辈,这种场合他们更是插不上嘴。而且这位哲寒圣尊瞧他们五人的眼神总是令他们毛骨悚然。
和五个弟弟一样纳闷的凌君凡传音身边的宁旭:【你说玉玺跟这位哲寒圣尊是什么关系?我越琢磨越不对劲儿啊。玉玺在地球长大,哲寒圣尊在这里称王称霸。哲寒圣尊救了玉玺不难理解,正义之士嘛。大义灭亲也可以理解。可他干嘛非要认玉玺当儿子?他不会是看到了玉玺的那张脸,然后起了色心了吧?】
凌君凡可不敢出声,就以他丹境的修为,哪怕是跟宁旭耳语估计也能叫人家听到,他可不想死。宁旭也传音道:【色心肯定不是,不然凌四叔不会这么冷静。应该是他们之间有什么渊源咱们不知道的。】
凌君凡:【也不知道玉玺怎么样了,我爸也不让我去看看他。】
宁旭:【应该是玉玺不喜欢别人看到他虚弱的样子,凌四叔才不让你去的,你看君佑他们都没去。】
凌君凡听宁旭这么一分析,放心了。
这边,还是靠凌靖轩打破了现场沉闷的安静。
“师父、师叔、郗门主,三宫围剿我与安安,幸亏圣尊及时出手。”
百里元坤、岳崇景和郗琰钰的动作极其一致,三人起身,朝哲寒行谢礼:“在下谢圣尊搭救之恩。”
哲寒冷冷地说:“伏阴是吾之子,吾出手救吾之子乃情理之中。”
哲寒的话令百里元坤和郗琰钰的脸色极其难看,郗琰钰:“从血缘上来说,在下是安安的亲生父亲。”您不要乱认儿子!
哲寒:“武者修道,肉身千锤百炼,又何来血脉相连一说。”
百里元坤:“安安是在下的爱徒,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哲寒:“一位金身境的师父?”
百里元坤和郗琰钰要被哲寒气吐血了,岳崇景:“无论圣尊承不承认,我们都是安安的亲人。作为安安和靖轩的亲人,于情于理,我们都应该对你说声谢。至于父子身份,我们在此争论再多也不如安安自己承认。安安如今还在恢复中,我们都是关心安安的人,也不必在此做口舌之争。当下最要紧的还是安安。”
凌靖轩在心里给师父竖了根大拇指,接道:“伏阴是伏阴,安安是安安。安安还是不是圣尊心里的伏阴,待安安醒了之后,圣尊再来判断吧。我们说再多,也比不过圣尊您自行体会。安安一个人在灵玉池,我去看看他。”
郗琰钰:“我去!”
凌靖轩:“那我跟您一起去吧。”
郗琰钰点了点头,面色紧绷。百里元坤没有要求一起过去,哲寒不知什么原因,也没要求,而是陷入了某种思绪中。
郗琰钰跟着凌靖轩走近帐篷,脚步突然放慢。凌靖轩回头,郗琰钰:“我,还是不进去了。免得安安醒了,不高兴。”
凌靖轩:“他不会。他不喜欢的是孩子和朋友们看到他这副模样。您是他父亲。”
郗琰钰深吸口气,点了点头,凌靖轩掀开帐篷的帘子走了进去,郗琰钰跟进。
被帐篷覆盖的历练池里,一位“幼童”穿着过长的睡衣,静静地仰面躺在紫色的池水中。看到那孩童模样的儿子,郗琰钰的冷静当即就控制不住了。凌靖轩想了想,退了出去,把帐篷留给“老丈人”。
郗琰钰在池边席地坐下,没有别人在场,他凝视着儿子,双眼很快被泪水浸湿。他伸出一只手,手指颤抖地摸上儿子的小脸,泪水潸然而下。对郗琰钰来说,有记忆起就不知道眼泪是何物。可为了这个儿子,他不止一次红了双眼。
不知道儿子的存在,没有参与儿子的成长,是郗琰钰一生的遗憾和不能去碰的伤痛。因为这个遗憾,他把没有来得及交给儿子的爱全部给了孙子。
此时此刻,六七岁模样和身型的儿子那样静静地“睡”在他的面前,郗琰钰内心的伤痛再也无法压制,全部爆发了出来。儿子小时候,就是这个样子吧。美好得犹如仙童,那么的漂亮,那么的可爱,那么的令他这个做父亲的想要用力抱在怀里,一遍遍告诉他:“安安,我是爸爸,是你的爸爸。”
百里掌门是安安的师父,他见证了安安从出生到成年的每一天变化;哲寒,是安安前世的“伙伴”,他也同样见证了安安还是伏阴时的幼年、成长。只有他,只有他这个亲生父亲,只有他这个本应该参与到儿子人生中的亲生父亲只能依靠照片来想象儿子儿时是什么模样,会有什么行为,会说些什么话。
郗琰钰从池水里执起儿子的胳膊,把袖子撸起来,露出儿子的小手,他轻轻握住。这一刻变小的祁玉玺,给了郗琰钰这位父亲莫大的安慰。郗琰钰紧绷着牙关,帐篷内除了有偶尔的水声外,再无其他声音。可是他的泪水却一滴滴地落入历练池里。
凌靖轩站在帐篷外,没有靠近。他不好奇郗琰钰会做什么,更不好奇郗琰钰会不会流泪。他很清楚,爱人现在的模样会带给郗琰钰怎样的安慰,所以他离开了,把空间交给那个因为无法陪伴儿子成长而始终耿耿于怀,郁郁寡欢的男人。
百里元坤和岳崇景也理解郗琰钰此刻肯定会有的心情,两人都没有靠近帐篷,甚至不去好奇徒弟(徒侄)力竭变小之后是什么样子。
郗琰钰进了帐篷后就没有再出来,凌靖轩一直守在帐篷外。哲寒在远离所有人的一个土堆上盘膝打坐。过来的路上都没机会询问的青丘和蚩T则抓着敖无x“审问”。
阳光渐渐暗淡,黑夜来临。风吹起,哲寒笔挺的腰脊一动不动。凌靖轩也盘膝打坐,守着身后的帐篷。
做主的没有命令,其他人就自行找事情打发时间。一夜很快过去,打坐的几个人仍旧一动不动。审问完敖无x的青丘和蚩T也回到各自的族人那边休息去了。
就这样四天过去了,郗琰钰从帐篷里走了出来。背对着帐篷的凌靖轩睁开眼睛,站起来,转身。郗琰钰面色平静,丝毫看不出这四天他在帐篷里的崩溃。
郗琰钰开口:“安安应该快醒了,你去守着吧。”
“好。”
凌靖轩走向帐篷,越过郗琰钰进去,郗琰钰则准确地捕捉到哲寒的位置。对方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注视,站了起来,转过身,看向郗琰钰。
两人的距离很远,一个一身的白,一个一身的黑。同样的面色冷峻,同样的气质疏离。郗琰钰微微一个颔首,算是对哲寒这位圣尊的礼貌,随后他的视线调转,朝五个宝贝孙子走去。
“爷爷!小爸醒了吗?”兜兜凌君扬最先问。
郗琰钰:“应该快醒了。这几天你们都做什么了?”
“我们去周围转了转,有很多中极界没有的灵果和普通水果,我们摘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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