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别扭(1 / 2)
第94章别扭
“大哥,大哥你慢点,你抓的我手疼。”陆锦韬抓着陆锦毓的手走的飞快,来往丫鬟婆子都多看了几眼,陆锦毓想将自己的手收回来,却挣脱不开。
一直到了一处空旷无人的假山处,陆锦韬才放开陆锦毓的手。
“毓儿,你安的什么心思?”
陆锦毓还没有来得及揉揉手腕处的淤青,便听到了陆锦韬的这句话。
“大哥,怎么了?”
陆锦毓此刻面上的表情没有一丝破绽,真真无辜的很。
“毓儿,你不是不知道轻重的人,满儿不曾来过京城,也没有受到好的教导,许多事情都不知道,你难道也不知道吗?罗浮公子是什么东西,整日里和青楼女支子鬼魂的风流玩|意儿,他的诗词怎么能够放到满儿面前?”
陆锦韬在陆满那里的时候心中就存了疑,只是不想两姐妹的关系更糟糕,所以当时隐忍着不说,此刻到了空旷无人处,陆锦韬再也忍不住质问陆锦毓。
“你是不是想满儿移了心性?”
陆锦韬不想将陆锦毓想的这么卑鄙,可是一次次一桩桩,从知晓林满存在开始,陆锦毓那里便不曾消停过,就算她每次都消除了自己的嫌疑,但是世上没有那么多巧合,什么事情都正好牵扯上陆锦毓。
陆锦韬看着陆锦毓,觉得对方有些陌生,有些可怕。
“大哥,你将我想成什么人了?我去教导三妹学诗,纯粹是好心帮忙,不论性情,只看文才,罗浮公子的诗词,确实是年轻一辈无人出其右,我们春秋社都在看在讨论的,我们也不曾移了性情,也不曾左了心思。”
陆锦毓后退了两步,满面受伤的表情:“若是兄长真的觉得我有那等坏心,那就将这事告诉娘,让娘处置了我吧。”
陆锦韬闭了闭眼睛:“毓儿,你从前不是这般的。”
“是呀,我从前不是这般,我从前是侯府的嫡亲女儿,是大哥的亲妹妹,我做什么,你们都不会猜疑,都觉得我好,现如今我的血脉有假,我的亲生母亲只是农妇,我在侯府待着便是罪过,所以我做什么都有错。”
“大哥,若是从前,你会这般想我吗?”
陆锦毓咬着唇,眼眶发红,一点泪珠坠落,淌落脸颊伤口上,看着更加可怜。
“我的身份变了,所以人心也变了,我在你的眼中也变了。”
“我现在就去娘那里请罪,大哥说我是什么罪名心思,我就是什么心思罪名。”
陆锦毓转头便往文氏的院子冲去。
陆锦韬追上了她,拉住了她的手腕:“别去!”
“别拦着我,让娘看清楚我是什么人不是正合你们的意吗?你们是亲兄妹,我是外人,正好将我这个鸠占鹊巢的外人赶走,侯府便清静了。”
陆锦毓不断挣扎着,声音都嘶哑了。
脸上已经收口的伤口都有隐隐崩裂的趋势。
“够了!”
陆锦韬呵斥了声,盯着陆锦毓:“不是每一次行事,都能够不露任何破绽的,也不是每一个人,都是傻子,都会无限的迁就你,毓儿,你好自为之。”
他松开了陆锦毓的手腕,转身离开,再也没有阻止她做什么的意思。
陆锦毓望着陆锦韬大步离开的背影,捏着自己疼痛发青的手腕,眼眸中一片阴霾。
陆锦韬说到做到,没有将陆锦毓给陆满讲什么诗的事情告知文氏,但是却专门提醒文氏早些将连麽麽送到陆满身边,陆满身边现在就青莹青巧两个没怎么经事的丫头,根本就帮不了她太多,也不能够很好的照顾她。
驿站一晚,连麽麽没受什么伤,但是受到了惊吓,当时没有什么,回来的当夜便发起了热,这两日才去了热,正在养病。
文氏听陆锦韬提醒,想了想,将自己身边的陈麽麽派到了归雁阁。
陆满对陈麽麽挺欢迎的。
陈麽麽觉得陆满才算是侯府正经主子小姐,所以对陆满言行举止是恭敬有礼,不时提点教导一些贵女需要学习的礼仪学问,对青莹青巧还有其他丫鬟婆子则是不时敲打,她来了之后,归雁阁的一切更加井井有条,有些歪心思的青巧不敢再冒头,剩下的丫鬟婆子做事更加卖力用心。
最重要的是陈麽麽在归雁阁,不论是陆锦毓,还是陆锦妍,都不再将她这里当做集市一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串门子串的痛痛快快。
陆锦毓笑里藏刀,陆锦妍明里挑拨,陈麽麽都能够顶回去,让她们两个不那么愉快的离开。
几日的功夫,陆满手上严重的烧伤渐渐痊愈,能写能画了,陈麽麽看过陆满是书画之后,对她更看重了几分,在文氏面前毫不吝啬的夸赞陆满。
就算是亲生母女,有份天然的血缘亲情,文氏在听到陈麽麽对陆满的夸赞之后,还是对她更喜欢了几分,还决定几日后便为陆满在京城正式露面举办一个花宴。
陆锦毓帮着一起写的拜帖,都是京城中有头有脸,举足轻重的人家。
文氏一点儿不怕陆满在乡下呆了十八年,在这么多贵客面前给她丢人,反而是亲自将人带在身边教导一些待人接物的手段,给她仔细介绍那一张张请柬上面的人。
从前这样子的待遇全都属于陆锦毓,现如今,全部成了陆满的。
陆锦毓眼看着事情发展,不甘,却不敢再出手,陆锦韬已经在疏远她,她在这个家里的依仗越来越少。
所以陆锦毓对陆满越发的温柔照顾,表现的越发完美无瑕。
文氏赞叹陆锦毓对陆满体贴仔细,交代宴会那一日,让陆满跟在陆锦毓的身旁,随时照顾着。
陆锦毓满口的答应,和文氏保证不会让陆满出丁点儿差错。
“小姐,二小姐对你是挺关心的,只是宴会到底是夫人为了介绍你才举办的,到了那一日,也不好一直跟在二小姐身后,自己也要适当的交好走动一下。”
文氏对陆锦毓毫不怀疑,陈麽麽却是对陆锦毓深怀戒心,悄悄的叮嘱陆满。
难得一个对她好的清明人,陆满无有不应的,让她有些意外的是陆锦韬也在宴会举办前来叮嘱她。
“你流落在外十八年,再是恶补知识礼仪也不会多好,你和毓儿差了太多,真站在一起说话行事的话,很容易让人对比,宴会之时,最好守在母亲身边,不知道怎么回那些长辈的话,就笑的好看点儿,长辈们都不会太计较。”
陆锦韬是实实在在的为陆满考虑,但是他的话也是真真的难听,高高在上的吩咐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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