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 表……哥?(2 / 2)
“说完了吗?”
李祁炀满腔认亲的热情全被许无时一成不变的冷漠态度给浇熄了,他攥着衣摆,觉得受伤也难过,“表哥,你就这么不能原谅我吗?”
“还是……”
蒋澈正心无旁骛地吃着瓜,冷不丁看见李祁炀那双微微含泪的眼睛幽怨地看着他,
“还是有人为了一己私利,不让你回家?”
蒋澈觉得这朵假高岭之花在指桑骂槐。
还没怼回去,许无时兜着他下巴的掌心就往上,捂住他小半张脸的同时,十分不客气地对李祁炀说:“我的事与你无关,李祁炀,你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李祁炀的脸色又白又僵,就跟被人当众扇了一耳光似的。
他看着许无时,眼里蒙着一层倔强的水雾,无声传达出心碎的情绪。
李祁炀走后,蒋澈就扬起眼眸,眼巴巴地望着许无时。
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
被捂住的下半张脸仅仅占去了许无时的小半只手,更显得那双眼睛又大又明亮,跟只漂亮的小狗玩具一样。
许无时松开五指,滑下来捏了一下蒋澈最嫩的腮帮子,“想打听事情?”
蒋澈点头,很会来事儿,“给打听吗?主人。”
许无时有些头疼,“问吧。”
“小赝品喊你表哥,他是你哪门子的亲戚?”
许无时说:“他是许思朦的儿子。”
原来是小姨的儿子。
蒋澈“哦”了一声,突然又觉得不对,“可是我记得许思朦前夫不姓李。”
许无时低头去亲他扬起的眼帘,“她前前夫姓李。”
蒋澈配合地闭了一下眼睛,等许无时亲完了才说话,“那你跟他感情好吗?”
“他刚刚都心碎了,你会不会很难过很不忍?”
“为什么小赝品要说我不让你回家?”
“主人……”
还没说完的话全被许无时堵在了牙关里。
蒋澈有意拉开距离,只挣扎了一下,就被连抱带扛地摔在了里卧kingsize的大床上。
“怎么这么能问?亲都堵不住你的嘴。”
许无时拉开了他的风衣拉链,床沿边是阿拉斯加助兴般的汪汪声。
蒋澈在许无时时重时轻的抚摸下很快就缴械投降,脱力般伸直了屈起的长腿,盖着眼睛任对方摆弄。
“你欺负人,不想说就弄我。”
似委屈似控诉,阴影覆盖下的小半截细脖青筋微颤,像是竭力在忍耐什么。
许无时俯身,用食指轻轻撬开了蒋澈的喘息。
“没欺负你,我不知道他难过还是心碎,刚刚听他说话的时候,我想的都是你,”
“想你烧得热热的,皮肤摸着很滑……”
暧昧又撩人的话语争先恐后地涌进蒋澈的耳朵里,将他本就脆弱的神经撩拨得又烫又热。
蒋澈最后都不想回忆李祁炀离开的时候到底心碎不心碎了,一个劲儿抽噎着求许无时慢点儿轻点儿。
下午的时候天色阴沉,密布的乌云翻起了几声闷雷。
许无时拿了根水银探针给睡过去的蒋澈探了一下-体温,见显示的是37.2℃,就帮他掖了掖被角,然后起身去了客厅。
冰箱里有果汁和冰啤酒,许无时想了想,拿了果汁兑了半杯啤酒,坐在小吧台边给周延打了个电话。
“去《梦千秋》那边的剧组打个招呼,让他们没什么事不要来打扰蒋澈,另外吩咐保镖看着点李祁炀,别让他离开片场或者来骚扰蒋澈。”
周延一一应下,末了有些好奇,“许哥,其实有个问题我一直很想问。”
果汁和啤酒的味道混在一起有点奇怪,许无时喝了一口就推到了一边,“说吧。”
“就是你怎么肯定许思朦一定会让李祁炀来拍《梦千秋》,又怎么肯定李祁炀是不知情的?他们是母子,狼狈为奸也不奇怪,对吧?”
许无时想起了年少时有关李祁炀的一些回忆,“许思朦这个人疑心病太重,自愿跟她站在一条船上的都会被她踢下水,她只信任她自己,李祁炀怎么说也是她儿子,自己的骨肉总比外人好,”
“况且我这个法律上的表弟唯一的优点就是好拿捏,关键时候还能利用他来打亲情牌,所以她骗哄参半也会让他来。”
闷雷过后,雨水就泼了下来。
许无时握着手机去关窗,爬满了雨珠子的玻璃窗户映出了他的身影,像是湿漉漉从地狱里爬上来的游魂。
“至于为什么肯定不知情……”
“我相信如果李祁炀知道许思朦曾经做过什么,刚才就不会有脸上门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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