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这脸,咋瞅着这么熟?(1 / 2)
“接下来行程排好了:先逛商场,给您挑几身应季衣服;再学开车——刘先生说,配辆新车给您练手!”
“最后,还想请您看看本地药厂、药店、批发市场……他琢磨着,将来您牵头开家医药公司,干大点,搞厂子都行!”
没错,全是他一手张罗的。
这处小院离秦淮茹那栋山顶别墅隔了七八公里,看着没那么张扬,可租金一年够买两辆小轿车。院里有天井、有葡萄架、有小楼梯通二楼,屋子是中西合璧的老式布局,窗明几净,住着比四合院还熨帖。
正说着,院门“吱呀”一响,刘东拎着包走进来。
“老公……”
丁秋楠一见他,肩膀立刻松下来:“那边,稳住了?”
刘东摆摆手,程欣识趣退进屋侧小厨房。他拉着丁秋楠往屋里走:“妥了!秦朗月今早被带走了,证据链全齐。”
“香江这儿,不讲那些框框条条。你想开店、想带娃、想养猫遛狗,只要不偷不抢不骗,随便你来!”
“我琢磨着,以后咱合伙搞医药——这些年你跟我学的方子、药材、验方,攒得够开了,俩孩子也快长大,该轮到你当老板了。”
丁秋楠眨眨眼,忽然凑近一点,声音软软的:“现在?我想跟你生个闺女……”
“事业?等我奶完娃,睡饱觉,再谈。”
刘东哈哈一笑:“成!听你的!”
其实啊,他早想接丁秋楠来香江——可一直不敢动。
硬带?太扎眼。
秦淮茹一家消失不久,再让丁秋楠一家“蒸发”,组织上一查通讯记录、车票流水、出入登记……全指向他刘东。
这火,一点就炸。
现在多好——跳河“失踪”,人没死,事闹大,秦朗月背锅背得结结实实。
栽赃?不不不……
他压根儿没打算栽赃。
秦朗月,只是个恰到好处的踏板——借他这双脚,把丁秋楠稳稳送上香江这艘船。
——
“杨叔,来!我敬您一杯!”
老钢厂家属区小平房里,刘东拎着自酿的高粱酒,蹲在杨红兵家水泥地上,亲手给他满上。
“以前您是厂长,我连坐您饭桌边都不够格;今儿咱都是拿工资的普通人,碗碰碗,话敞着说!”
杨红兵抿一口,辣得眯起眼,脸慢慢红起来:“呵……要不是脱了那身皮,我还真喝不上这口劲道十足的酒啊!”
“滋啦——”
两人碰杯,仰头灌下,酒气混着笑声,在小屋里撞来撞去。刘东这次来,手里提溜着两瓶老白干,外加一包酱牛肉、一篮子土鸡蛋!
眼下是六八年,粮票配额比五五年宽裕多了,老百姓碗里能见着米粒儿了。可肉蛋这玩意儿——金贵着呢!不是想吃就能吃上,得排队、凭票、碰运气,有时候排半天,到跟前只剩个空筐。
“杨叔,秦朗月这回栽了,您是不是能官复原职,再回厂里掌舵?”刘东搁下酒盅,直眉瞪眼地问。
杨红兵摆摆手,苦笑一下:“哪有那么容易?”
“里头弯弯绕绕,你年纪轻,一时半会儿理不清。”
“就他秦朗月一个?真当把我踹下去,是抬脚踢块石头那么轻巧?”
“你把他扳倒了,我就自动坐回厂长办公室?”
“孩子啊,政治这潭水,深着呢,可不是小孩过家家!”
“行啦行啦,不聊这些了——来,满上,咱喝!”
顿了顿,他咂了一口酒,又补了一句:“不过你这事儿,确实给我添了点光!我现在调去食堂后厨了,以后归傻柱管喽!”
刘东一愣,马上咧嘴笑了:“哎哟,这可是好事!”
轧钢厂有个老规矩:凡被“调整岗位”的,十有八九塞进车间扛钢材。那玩意儿——一截梁子少说百斤,夏天晒得烫手,冬天冻得粘皮,搬一天下来腰不是腰、腿不是腿,汗流得能浇花。
可去后厨?嘿,差事轻快多了!择菜、劈柴、烧大灶,顶多被烟熏得咳嗽两声,总比肩膀磨破、指甲掀翻强啊!
“恭喜您啊,杨厂长!”刘东举起杯。
杨红兵摆摆手,声音沉实:“在哪干活不都一样?我剁葱花、熬骨头汤,也是为工人兄弟热汤热水,给国家添砖加瓦!”
“别替我操心,我今年五十出头,身子骨硬朗着呢!”
“苦?当年雪山上啃皮带、草地上嚼树根,没把人压垮;打鬼子那会儿,子弹嗖嗖飞,也没见谁退半步——现在这点事,算啥?”
第二天一早,照常上班。
丁秋楠一走,刘东这边顿时缺了半边胳膊。两人搭伙干了十四年,端茶倒水都知道对方啥习惯,一个眼神就懂啥意思。
好在上午刚过,厂办公室主任聂主任就领着个女人推门进来:“刘东啊!来来来,给你配了个新帮手!”
“丁医生调走了,你这摊子不能停,节骨眼上,必须转起来!”
“你这儿可是全厂最要紧的窗口!”
刘东赶紧起身:“谢谢聂主任惦记!”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