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你心里揣的啥玩意儿?!(1 / 2)
“刘东哥!”
“爸爸!爸爸——!”
陈念秋、陈念冬俩丫头撒腿就冲,一头扎进刘东怀里,鼻涕眼泪糊一脸:“爸爸!想死你啦!呜哇……”
刘东一把抱起一个,另一只手搂住另一个,哈哈笑着:“在家呢,在家呢!爸这不是蹦跶回来啦?乖,先松手,咱回家——你妈在不?”
俩丫头立马扭头朝后院撒丫子狂奔:“妈!我爸回来啦!”
“刘东哥!”何雨柱端着搪瓷缸子挤过来,急吼吼问,“听说你跑去北疆帮忙了?那边咋样?老毛子赶跑了没?开没开战?”
“咱们兵哥哥伤得多不多?”
“你见着毛子兵没?”
“听说他们那坦克跟铁房子似的,真那么横?”
老百姓心系家国,那是刻在骨头里的习惯。一看刘东从北疆回来,大伙儿围上来,七嘴八舌问个不停。
刘东却摆摆手,笑道:“各位叔叔阿姨,真不好意思——我就是个跑腿治伤的,军情密级高,我连作战地图长啥样都没摸过!”
“你们再问,我也只能摇头啊!”
大伙儿顿时蔫了,你看看我,我瞅瞅你,肩膀都垮下来。
阎埠贵却拨开人群往前一凑,声音有点发颤:“刘东……你——看见解旷没?”
眼里有光,也有雾。
盼着他活着立功,好给老阎家挣个脸面;又怕他在枪口底下丢了命……
刘东笑了笑,轻声道:“参大爷,实在对不住,我真没碰上解旷。那边地广人稀,我又没上珍岛,一直守在后方野战医院帮衬,清点过所有伤病员名单——里头没有阎解旷的名字。”
阎埠贵长长吁出一口气,肩膀一松:“哦……好,好……太好了……”
阎解旷牺牲的事,刘东没提。
不是怕伤老人心,是这事儿跟他八竿子打不着——没他责任,也不归他背锅,何必硬往自己身上揽?
可有时候,真相不用人说,它自己会走路。
嗡——嗡——嗡——
又一辆军车刹在院门口。
车门一开,下来几个穿军装的,旁边跟着街道办苟主任,还有几个戴红袖标的工作人员。
有人捧着阎解旷的黑白照片,有人抱着一束素菊,还有人双手托着一只乌木小盒,步子沉得像踩着棉花。
“我……我的儿啊——!!!”
三大妈喉咙里“咯”地一声,眼一翻,直挺挺倒了下去。
院子里霎时静得一根针落地都听得见。
阎埠贵站在原地,身子抖得像秋风里的枯叶。
他三个儿子——老大解成,被天上掉下来的石头砸没了;老三解旷,现在连骨灰盒都抬进门了……
他张了张嘴,嗓子眼儿里堵着一团滚烫的东西,半个字也吐不出来。阎埠贵胸口像是被块大石头死死压住,喘不上气来。
闺女没了!
眼下,家里就只剩下一个儿子——阎解放。
可……
这念头刚冒出来,他脑袋“嗡”地一沉,两眼发黑,直挺挺瘫在了地上。
半小时后,穿制服的、扛枪的,全走光了。
他瘫坐在门槛上,盯着门口摆着的那张黑白照片——是解放的遗像,旁边还压着一本红得刺眼的《烈士证明书》。
四合院里的人,全挤在院门口,你瞅我、我瞅你,张了张嘴,又都把话咽回去了。
何雨柱忽然咧嘴一笑:“三大爷,给您道喜啊!”
“噗——”
阎埠贵喉咙一甜,差点喷出血来!他猛地弹起来,抄起手边的铜锅烟袋,抬手就要往何雨柱脸上抡!
我儿子没了!你张口就“道喜”?你心里揣的啥玩意儿?!
可何雨柱不躲不闪,还笑呵呵补了一句:
“三大爷您先别急,我是说——您现在是光荣的烈属啦!解放虽然走了,可他在咱街坊心里,永远是个响当当的英雄!”
“我……”
阎埠贵举着烟袋的手,僵在半空,怎么也落不下去了。
这话说得挑不出错,可听着就是膈应人——偏偏你还没法骂,骂了反倒显得自己不懂事。
“行了行了!让我喘口气!”
“哐当!”一声,门狠狠砸上了。
看热闹的人不但没散,反而凑在前院,三三两两扎堆嘀咕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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