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啥事让你这么慌?(1 / 2)
“想蹽?门儿都没有!”
中间那位刘东一抬手,声音不高,却像锤子砸在每个人心尖上:“你们腿再快,也快不过我翅膀!”
“打照明弹!”
话音刚落,连长立马朝天“嗖”一发。
“砰——!”
刺眼白光“唰”地炸开,整个小岛亮得跟晒谷场似的,连蚂蚁爬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脚下一蹬,人直接腾空而起,稳稳悬在半空,影子盖住底下一大片人头:“看明白没?你们撒丫子跑,我扇扇翅膀就跟上——跑出岛?行啊,我追到西伯利亚雪窝里,也把你们揪回来!”
“哗——!”
当场就有人腿软跪倒,枪“哐啷”扔一边,脑袋磕地“咚咚”响。
还有人直接伏在地上,双手摊开,额头贴地,跟拜菩萨一样虔诚。
刘东光着膀子、赤着脚,风吹得头发乱飘,可那一身筋肉绷着,眼神亮得吓人,活脱脱从画里走出来的战神。
“行了行了,别跪了。”他轻轻落地,拍拍裤腿,“谁有spare衣服?先借一套,咱坐下来,好好聊聊。”
不到十分钟,他已套上一身毛边军的迷彩服,端端正正坐在营帐主位上。
对面五张脸,绷得像冻硬的馒头。
他开口就一句:“本来懒得来,听说你们把我们十几号兄弟送走了——那不好意思,我今天不光来了,还得让你们长点记性!”
“不不不!大人饶命!”连长基诺科维奇声音都劈叉了,“真是上头下的死命令!我们连扳机都不敢自己扣啊!”
“我不听这个。”刘东摆摆手,“现在两条路,挑一个。”
“第一条——现在就开干。就在这沙滩上,拳对拳、命对命。你死我活,谁都不许喊停!”
毛边军几个人脸色唰地变灰。
开啥玩笑?
你站那儿挨三梭子子弹,连红印都不起;一拳能把坦克揍趴窝——我们拿啥跟你拼?
“我们选第二条!我们选第二条!”
“痛快!”刘东笑了,“第二条:缴枪,投降,跟我回龙国。”
“放心,咱们国家规矩硬得很——俘虏管饭、管医、管棉被,过年还发糖!”
他掏出一块旧手表,指针正指着两点整:“现在开始计时,六十分钟。三点前,答复我。”
“过了点没回话?那我就当你自动勾选第三条——我亲自来收尸。”
——对岸。
乌苏里江珍岛以西五公里,一座秃顶小山包上。
山脚早挖好了猫耳洞,搭起了简易报话棚。
里面电台“嘀嗒、嘀嗒、嘀嗒……”响个不停。
“收到了!真收到了!”发报员一把扯下耳机,扭头盯着身后黑着脸的连长张清泉,“连长,没错!那边说,他叫刘东,四九城轧钢厂卫生所的医生,昨儿晚上迷路闯进毛边军营地,几句话下来,对方全撂挑子了!”
“人已经带着三百多俘虏往咱这边走了!让咱们千万别开枪,怕误伤自家‘客人’!”
张清泉一张脸黑得像锅底,牙根发痒:“卧槽……一个人,空着手,愣是把人家加强连全套打包,拎过江?”
“这事儿搁评书里,都得打个问号!”
可更愁的是——
他根本不敢乱动。
对面说得板上钉钉,哨兵探回来的消息也确凿:大批毛边军正往界河方向挪,影子都快蹭到江边了。
打?怕真把事搞大;不打?又怕人趁夜摸进来……
“接师部!马上接吴副师长!”
——另一头。
吴先宽在指挥部外急得直转圈,一把抓住路过战士:“人呢?看见刘东没有?”
“报告!方圆十公里翻了个底朝天,树洞、石缝、草垛子全掏过了……还没影儿!”
刘东失踪整整三小时。
他是步行走的,三小时最多十里地——可这十里,就像凭空蒸发了。
吴先宽攥紧手电,光柱抖得像筛糠:“再找!活要见人,死……呸!不准说那个字!”这儿可是山沟子,不是城里柏油路!在吴先宽脑子里,刘东这种没摸过枪、没爬过坡的普通老百姓,一小时能走三公里顶天了,再多?扯淡!
可眼瞅着天都快亮了,人影还没见着,他屁股底下像长了钉子,坐都坐不住。
刘东这人,分量有多重,旺日雅心里门儿清。
“操!”吴先宽“腾”地站起来,“老子自己蹽!找不回来,我直接上司令部,跟皮总跪着认错!”
一晃神,又是好几个钟头。
天边刚泛青,山头就裂开一条缝,太阳跟熟透的柿子似的,“噗”一下蹦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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