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捐金条?(1 / 2)
秦京茹手一伸:“不走!借我五毛钱,我去搭班车。”
许大茂脸“唰”一下黑了。
她歪着头,笑得又甜又利:“你不借?那不就是想占我便宜?——嗯?”秦京茹扬起眉毛:“你瞎担心啥?等我下个月领了薪水,一分不少还你!”
“我……”许大茂喉结动了动,点头,“行……你说得在理!今儿就让你瞧瞧,你许哥说话算数,堂堂正正,不坑不骗!”
“走——公交站走起!”
潮白河虽说是乡下,可离城近啊,三村五屯都通公交,坐几站就到。
下午两点刚过,许大茂和秦京茹一前一后进了四合院大门。
这会儿,刘东正从屋里跨出来,裤脚还沾着点水珠。
陈雪茹脸上泛着红晕,像刚蒸好的桃花包子。
他俩后头,呼啦跟着七八个街坊邻居,有踮脚张望的,有捂嘴偷笑的,还有抱着孩子边走边指指点点的。
“哟——”陈雪茹一眼扫见秦京茹,立马堆出笑脸,“这姑娘真俊!水灵灵的,跟画里蹦出来似的……许大茂,这是你新‘婶子’?”
“呵……”许大茂干笑两声,没应声,也没摇头。
秦京茹却一眼盯住刘东,眼睛瞬间亮得像点了灯:“刘主任!我是京茹,您还记得我不?上次在厂门口给您递过材料呢!”
陈雪茹那点红润,“唰”一下全褪了,脸比灶膛里的冷灰还沉。
刘东扯了扯嘴角:“记得、记得……哎呀,来啦?”
秦京茹笑着说:“许哥说带我来城里闯一闯,想托您给安排个活儿,在轧钢厂干个临时工也成!包吃包住,咱不挑!”
“哦——”刘东点点头,“行啊,挺好的!你们先忙,我去打桶水!”
话音没落,拎起水桶转身就往中院水龙头那儿蹽。
嗐……女人心,海底针。
昨儿还贴着他胳膊直哼哼:“汗味儿好闻,让我舔干净!”
今儿转头就捏鼻子喊:“臭死了快去洗澡!”
临了还得逼他换三回衣服,连袜子都扔了……
他接了半桶凉水,兑上小半瓢滚水,在耳房澡盆里舒舒服服搓了个透心凉。
刚擦干身子,丈母娘挎着菜篮子回来了,韭菜一大把,绿油油直滴水。
“雪茹,择择菜!我去和面,晚上包韭菜鸡蛋饺子!”
“哎!”陈雪茹脆生生应了。
刘东擦着头发出来,顺手接过擀面杖,一家三口围在案板边忙活,锅碗叮当,笑声不断。
饺子馅刚拌匀,院门口就响起许大茂那招牌式笑声:“刘东哥——忙啥呢?找您说点事儿!”
那笑容在刘东眼里,比泡发霉的馒头还假。
但刘东只歪了歪嘴:“坐吧。”
“哎——”许大茂一屁股坐下,随手把个小铁盒“咚”一声搁桌上。
盒盖严实,不知装的啥。
“刘东哥,真得麻烦您帮个忙!”他咧嘴一笑,“刚才那位,是我对象,秦京茹。过不了多久,就得过门儿了。”
“我想让她进厂里干个临时工,一个月十八块那种。可我现在……咳,早不是厂里管事的人了,说话没人听啊。”
“就想请您帮忙,跟总办聂主任打个招呼。不求多好,能进去就行!”
“哥,以前我有不对的地方,您大人大量,肯定不会跟我一般见识,对不?”
刘东眼皮都没抬:“大茂啊,安排个人,确实容易。可凭啥?咱俩这交情,够不上这个分量。”
“懂!懂!真懂!”许大茂“啪”地掀开盒盖——里面整整齐齐躺着四根“金条”,黄澄澄,沉甸甸,晃眼得很。
“嘿!”刘东嗤笑,“许大茂,你这不是脱裤子放屁——费劲不讨好吗?”
许大茂脸一僵:“啊?”
“嘿嘿……哥,我就想娶她!”
刘东手指敲敲桌面:“四根金条,市面上至少值四千五。你甭给我,留着自己养媳妇儿——十八块月薪,够她干整整二十年!你说说,图个啥?是不是纯属多此一举?”
“哥,不一样!”许大茂挠挠头,“这不是想在她面前硬气一回?让她知道,她男人不是软骨头!”
“行——我可以办。”刘东把盒子一推,“金条别给我,捐了。”
“河南林县,正在修一条大渠,叫红旗渠,人工天河。那边老百姓饿着肚子抡锤子,棉袄补丁摞补丁,连铁钉都买不起。”
“你拿金条,署你许大茂的名字捐过去。回头把收据或者表彰信给我瞅一眼,事儿,我立刻给你办!”
许大茂眼睛“噌”地就亮了:“哥,真能写我名字?”
“当然。”刘东点头,“公章盖的,报纸登的,全是你的名!”
“叫啥名字?”许大茂急问。
“人工天河——红旗渠。”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