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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别气(小修结尾)(1 / 3)

凌晨,夜色灰蒙,离天明还早,柳舟洲已经走进了东宫。

昨晚她答应谢淮不与耶律王子一道去挖母亲的桃花酒,她心中虽遗憾,却也不愿惹的谢淮不快。

谢淮见她答应,眼里的光比天上的星子还亮,他立刻派人去四夷殿回绝了耶律王子。

未成想,待谢淮走后,麻拉姑姑又亲自上门,说既然不去旧居,不若去夫人的义冢看看,她多年未见,很想念夫人。

柳舟洲没想到,在这个世上,除她以外,还有别人挂念着母亲,再者她也很久没见母亲,遂答应了麻拉姑姑。

义冢路远,需早些出发,走之前她寻摸着和谢淮说一声,免得他误会自己没信守承诺,谢淮一向早起,这会应该在习武了吧。

往殿内刚走了两步,小福子迎了出来,他笑的眼睛都看不见了,温声道:“柳司籍金安,您今个怎么这么早来东宫?”

不知从何时开始,这个小福子对她笑的越发热情了,她也对他行礼,问:“殿下起了么?”

“殿下已醒,寝殿刚进了人伺候,柳司籍请跟我来。”他恭谨的弯下身子,伸出手引路。

柳舟洲被领到寝殿内堂坐着等候,小福子推开扇的门,进了寝室。

这里她来过很多次,是谢淮睡前读书的地方,和寝室就隔着一道雕花格门,内里的影影绰绰看的一清二楚,应是谢淮在更衣,想到这她的脸突然烫了起来。

她还没来得及掩藏神色,只见那高大的身影突然出现在扇上,门“哐啷”一声被打开,身着雪白中衣的谢淮出现在门口。

虽说刚醒来,他脸上没显出一丝颓色,眼睛也亮的很,头发还未束起,墨发如黑色的锦缎散在背后,垂到腰际,一身的白衣直缀,趁得他如嫡仙下凡般俊美。

看她惶惶然的样子,谢淮唇角弯出好看的弧度,跨了两步走到她的身前,落睫看着她问:“怎么起这么早?”

她顺着他这句话想,自己这么早到一个男子的寝宫,真是太没羞了,她心里一晒,面颊飞上两片薄红。

不对,不对,她有正经事呢,无声的清了清嗓子,她细声回到:“微臣有事禀告殿下。”

谢淮眼看着她小脸变得越来越红,并不打算放过她,一动不动盯着快撞进他怀中的人儿,声音低哑,“什么事,你尽管说。”

男人甘醇的气息压的她喘不过气,她向后退了一步,堪堪抬起故作镇定的小脑袋,道:“麻拉姑姑邀我与她一同去义冢看母亲。”

在他脸色变坏之前,她赶紧补了一句,“就我和她俩人。”

谢淮敛了神色,轻笑,又刮了一下她粉嫩的小鼻子,“不错,至少出去知道报备。”

柳舟洲心里一松,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寂了几息,她正寻摸着要脱身,却听到谢淮凉凉的声音,“麻拉姑姑是不是十二年前乡下庄子想要杀我的那个西戎人。”

柳舟洲怔住,倒是忘了谢淮和她之间的这层渊源,她讪讪道:“都是过去的事了,再说她当时又不知道你是谁。”

“不管是谁,对一个小孩就能痛下杀机,这个麻拉姑姑可不是简单的人。”谢淮面色凝重道。

柳舟洲心知不妙,谢淮本就对西戎人有偏见,更不要说和麻拉姑姑还有过节,她眉头蹙成一团,辩解道:“那还不是因为你先说要举报她,当时胡汉关系多紧张,万一官兵来了把我们都抓走怎么办,她也只是自保。”

谢淮冷哼一声,显然是不信她的话,忽而他眼底浮现一丝笑意,双手握住她的肩膀,把她的头摆正面向自己,柔声问:“那你为什么救我?”

室内顿时升起一片旖旎,谢淮眸中波光潋滟,看着她的目光仿佛发烫。

柳舟洲心下一动,感觉话题走向了奇怪的方向,她屏气凝神,正色道:“我那时候小,不懂事。”

谢淮眼里的旖旎退了一半,声音不快道:“怎么,懂事了就任由那个西戎女人杀了我?”

“不不不”柳舟洲矢口否认,“懂事了就知道麻拉姑姑不会真想杀你,就是吓唬吓唬你。”

呵,终于圆回来了。

谢淮笑着摇摇头,佯嗔道:“就你机灵。”

柳舟洲舒了一口气,神情放松,低声哀求道:“殿下就让我去吧,自入宫后就没再去过义冢,我很想去和母亲说说话。”

谢淮心底一软,点头许可,“去吧,记得早去早回。”

“太好了!”柳舟洲惊呼,她委屈的小脸立刻像生出了两朵花,嘴角飞起,眉眼弯弯,明媚的样子让人移不开眼,谢淮也忍不住跟着轻笑起来。

她撩起裙角轻盈下拜,嘴角噙着甜甜的笑,“谢殿下成全,微臣告退。”

待她像个小燕儿似的飞出殿门,看着她的背影越来越远,谢淮收起笑意,对小福子下令道:“派人跟着她们。”

母亲的义冢在离鹿庄不远的一片野地里,马车越走路越颠簸,看着周围荒凉的景象,麻拉姑姑深叹一口气,哽着嗓子道:“夫人太可怜了。”

柳舟洲垂着小脑袋,眼中蒙着一团雾气,孙氏不许母亲入宗祠,她只能把母亲先埋在这,待她为陆家平反了,就接母亲回陆家祖坟,到时候她就不用一个人孤零零在这荒郊野外了。

到了地方,俩人帮母亲清理了坟冢,放了祭食,又陪她说了会话,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麻拉姑姑对夫人用情颇深,一路回来都是泪水涟涟,哭的竟比柳舟洲更多。

柳舟洲被她感染,悲中从来,思念母亲更甚,她不禁想,如果当初她们没搬家,麻拉姑姑一直陪着母亲,母亲心里没那么多郁结,也就不会那么快去世。

可惜,没有如果,她心下一动,轻轻拍麻拉姑姑的后背,细声安慰她。

麻拉姑姑抬起泪眼,凄声道:“老奴看到夫人孤孤单单的坟头,就想起以前在祁山北麓院子里烤肉喝酒的时光。”

柳舟洲低下头,记忆中母亲和麻拉姑姑确实常常烤肉喝酒,兴致来了,麻拉姑姑抱着胡琴弹一曲,母亲和着旋律跳舞,那时的日子真是快活啊。

“姑娘,趁着天色还早,我们拐道去旧居把夫人生前亲手酿的桃花酒挖出来吧。”麻拉姑姑突然提议道。

柳舟洲迟疑,挖酒是临时起意,她并没有给谢淮说,不知他会不会不许,她又转念一想,谢淮介意的是她和耶律王子一起,现在没有耶律,她拐道去挖个酒,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看麻拉姑姑恳切的目光,她轻轻的点了点头,对方神情明显一松,泪水也收了起来。

旧院在哪,柳舟洲早已没了记忆,麻拉姑姑却记得清清楚楚,甚至在早已没了旧时痕迹的废墟上,她毫不费力就找到了埋酒的位置。

可这怎么挖呀。

两个人正发愁,突然见一辆马车行过来,车帘一掀,耶律王子探出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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