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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1 / 2)

与贺铭贺朗处好关系对李白泽来说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奇迹发。

自从在贺家家宴上不友好交流后,贺铭贺朗的恶作剧频繁起来,房间里总是在丢失一点东西或者多一些吓人的玩具,李白泽会为丢失掉的东西烦恼,也偶尔会被出现的形状恐怖的玩具吓到。

李白泽甚至将金鱼放到高盟家中养,他有些担忧某一天回到卧室金鱼消失掉了,那将是对他最大的惊吓。

在十一月初,李白泽未能收到曾经约定的固定日期发放的零花钱。

李白泽站在卧室里,看着缺失金鱼和鱼缸而有些空荡的桌面,他有些不能确定,零花钱是不是以后就彻底拿不到了。

作为高中,他并没有什么花销,学费学杂费一直是游梦在交,餐费以及日常用品费用以往是用游梦给他的零花钱。但在来到贺家后,贺盛州像是表明会把李白泽当做儿子一样,李白泽的零花钱会和他的真儿子们的零花钱一起发放,游梦就不再给李白泽零花钱。

李白泽现在的零花钱还很充足,但他是一个十分喜欢多想的人,他幻想着一年后甚至是两年后在贺家这个富贵人家过着的窘迫活,在贺家吃着昂贵的饭,在学校里吃最便宜的饭,不断的在两极往复。

他躺在床上,又在想如何不开口让贺盛州自行发现自己的儿子们像畜一样为难一个比他们年纪稍小一点人。

贺盛州对他并不关注,他的大部分时间好像是在管理公司和与游梦谈恋爱中度过。

李白泽在床上滚了一圈,又想到游梦最近对他也缺少关注,她的大部分时间也是在工作和与贺盛州谈恋爱中度过。

他仰躺着把被子拉到身上盖着,脑子里慢腾腾的浮现出一个想法,这两个人活好同步,他以及贺铭贺朗都难以插入。

这样的想法让李白泽暂时的不再想钱的问题,他有些悲伤的想,游梦什么时候能来到他的房间,两个人单独的聊天或者呆一会。

游梦的空余时间好像真的被贺盛州占据了,直至十二月份,第三区的所有学校放起并不存在寒冷的寒假,李白泽都没见到游梦。

游梦和贺盛州出差去第一区,说是要去很长一段时间。

寒假的第一天,高盟约李白泽去他家看望金鱼。

在高盟的卧室里,李白泽将手指触到鱼缸的玻璃,它们依然游过来去触碰。

高盟趴在地毯上,眼睛离着玻璃缸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仔细的观察了一会两条金鱼:“它们是不是长大了一点?”

李白泽也趴了下来,隔着玻璃看两只金鱼,他已经有段时间没看到过它们了,看不出来到底是哪里长大了:“没感觉呀。”

高盟手指点了玻璃,金鱼游过来停在他手指触到的地方,高盟说:“你仔细看,它们的鱼鳍长了点,游起来比以前更飘逸了一点。”

李白泽听他这么讲,也产了金鱼的鱼鳍长大了感觉,他笑了起来:“是哎。”

高盟侧头看了李白泽一眼:“你笑得好傻气。”

李白泽给他表演了一个更傻气的笑:“嘿嘿。”

李白泽带着金鱼长大的喜悦回到贺家,走进卧室看到地板上的水渍后,喜悦荡然无存,床上被倒了很多水,被子床单床垫已经湿透,水缓慢的向下流,在地板上四溢。

他静静的站在那里看了一会不断往地板上流的水滴,又抬头看向窗外的晚霞,很漂亮的赤色晚霞,火红的夕阳高悬于天空,然后慢慢往下坠落,直至消失,晚霞也从赤色变成紫色再变成紫灰色。

像是消失掉的夕阳和晚霞一样,他的活力也消失掉了,低落的情绪充斥着全身,他走出房间,想找一个佣人帮忙收拾一下房间,但每一个所碰见的佣人听到他要被帮忙的事情后,都摇摇头后离开。

他去到打扫工具储存间,找了一个桶和拖把,回到房间将床铺上的水拧了到桶里一些,又将地面上的水吸干净。

忙到了晚上,李白泽肚子有些饿,去到餐厅,发现佣人已经在厨房处理吃过的食物。

他看着忙碌的佣人,心里慢腾腾的产了一种无助的感觉,贺盛州和游梦的离开竟然可以让所有人都顺应贺铭贺朗的心意去欺负他。

李白泽觉得难受,没有了想要吃饭的心情。

在衣柜里找了毯子,躺在书桌上睡了过去,睡觉的时候不太安稳,处在半梦半醒的不安稳的状态,总是能听到水滴在地板上的滴答。

因为物钟,他在清晨早早的醒了过来,挣开眼的第一瞬间,他去看地板,地板上没有水流。有些恍惚的看了又看,最终确认是听到的近似于真实的滴答声是自己梦。

他没能恍惚太久,昨晚的晚餐没有吃到让他在今早胃里十分空虚,此时对他来说,吃饭的事情大过天,无论怎么样,都要吃上早饭。

他离开卧室,去到厨房,从冰箱里拿了一些水果,没精神的趴在餐厅的餐桌上一边吃一边等待着早餐。

比早餐来得更早的是贺铭贺朗,他们坐到李白泽的对方,看了会在吃香蕉的李白泽,没有讲话,也没有发难,只是静静的看着。

佣人将早餐端上餐桌,李白泽埋头苦吃,并没有发现桌子上多摆了一份碗筷,在他吃饱后一声不吭离开餐桌,回到卧室继续睡不安稳的觉。

卧室能够大半的面积照耀到阳光时,已经是中午,李白泽被照在脸上的光弄醒,皱着眉挣开眼,被阳光照耀了一下,微微眯了下眼睛,落地式输液架挂着的吊瓶映入眼帘。

李白泽有些懵,又后知后觉的感受到身体底下是柔软的触感,身上盖着轻而柔软的被子,他正躺在床上。

他缓缓转头,一半的脸陷在枕头里,看到坐在床边椅子上的贺唯,此时正在看着他。

有点像是幻觉,如同昨天晚上睡觉时听到的水滴滴答声。

李白泽出于礼貌,还是对着不知道是不是幻觉的贺唯叫了一声:“哥。”

贺唯一如李白泽第一次叫他“哥”时,对称呼毫无回应。他对李白泽说:“你有点发烧,现在好点了吗?”

李白泽举起正在输液的手,另一只手摁了一下,有些痛,他想这应该不是梦。

李白泽从昨晚到今早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在低烧,就是乏力想要吃东西而已,他现在不想睡觉也不想吃东西了,就说:“好多了。”

贺唯没再讲话,在药水输完后,他给李白泽拔掉针头,才又说:“去餐厅吃点东西吧。”

李白泽跟在贺唯的身后,去到餐厅,贺铭贺朗也在,吃饭的时候很安静,吃完饭,贺唯才开口对贺铭贺朗说话:“叔父让我来这里住一段时间,看着你们不要惹事。”

贺唯对贺铭贺朗微微笑了一下:“贺朗,他是beta,身体没你强壮,那么睡一晚会发烧,你说,你那么睡两晚会不会发烧?”

贺唯是以聊天的口吻说的话,贺朗却面色严肃。

贺铭先讲话说:“哥,只是开玩笑。”

贺唯向他点了下头:“我知道,我也向你开个玩笑,你比贺朗体弱一些,你就那么睡一晚吧。”

李白泽对贺唯说出的话感到惊讶,他看完贺朗又看贺铭,看到他们忍耐的脸色,李白泽很想笑,他垂着头,一边在吃一边在偷偷咧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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