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1 / 2)
再次得到贺唯夸奖的李白泽没有讲话,他垂眼看了会被他的体温弄得不再凉的银质链条,又看向贺唯放在他腰上抚摸他的那只手。
贺唯的手移到他裸露的后背,没有用力的向前压了一下,他顺从的向前走了一步,与贺唯离得很近,身体几乎要贴着身体。
李白泽又抬眼去看贺唯,对着贺唯笑了一下,似乎是对贺唯要的礼物感到有些无奈,他的手臂环住贺唯的肩颈,微微踮脚,亲吻贺唯的嘴唇。
亲吻越来越重,李白泽有些呼吸不过来,推开贺唯缓了会,呼吸了一些空气,又被贺唯摁着后脖颈亲吻。
下一次呼吸不过来时,贺唯没再执着与他亲吻,而是按着李白泽的胸口让他仰躺在铺着玫瑰花瓣的桌子上,李白泽胸口起伏着,意乱情迷的看着贺唯,垂着的腿张开来一些。
贺唯看了他十几秒钟后,问他:“硌吗?”
李白泽摇了下头,手臂抬起,手拉住贺唯的手腕,腿攀着贺唯。
李白泽对于新婚夜的记忆有点混乱,记忆里先是玫瑰花的气味,后是晚香玉的气味,再后来两种气味混合在一起,难以分辨,在混合的气味里,做了刺激的事,忘记了什么时候闻不见玫瑰花香。
从床上醒来的时候,腺体有些痛,闻见的只有变得有些浅淡的晚香玉花香。李白泽挣开眼睛就看到拥有晚香玉信息素的贺唯,还在睡着,手臂搭在他的腰上。
李白泽如同之前那些比贺唯早醒的时候一样,盯着睡着的贺唯看了会。不同的是,李白泽又闭上眼睛抱着贺唯又睡了过去。
再度醒来已经是中午,醒来时,贺唯已经不在床上,李白泽在贴着恋爱守则的墙边看到了在写字的贺唯,地板上有被替换下来的纸张。
李白泽下了床,走了过去,看到重新贴上的纸张被写上“家庭守则”。
贺唯看向靠在墙边的李白泽,对李白泽说:“让我们恭喜它升级。”
李白泽配合的拍掌说:“恭喜恭喜。”
吃午餐时,李白泽看了眼社交媒体软件,发现贺唯发了帖子,点进去,见到了他们昨天登记结婚时拍摄的双人证件照。
并配文,好事终于来临。
李白泽将手机举向贺唯:“我看到了。”
贺唯看了眼手机屏幕,对李白泽抱怨说:“我第二次向你提结婚后,有媒体造谣我和徐悠然好事将近,我有发帖说并非是和徐悠然好事将近,但是一将近就将近了好些年。前年在接受采访时,有被提问是与谁好事将近,好事是不是已经作罢,这让我很没面子。”
李白泽没想到贺唯会在这个时候说这种事,他干笑两声,好奇的问:“你怎么回答的。”
贺唯说:“我撒谎说并没有作罢,还需要再等待,正在接受对方的考验。”
李白泽问:“就不能提前推拒掉这个问题吗?”
“我以为你多多少少会关注我,想着你看到采访,或许能够出现。”贺唯笑了笑,“倒是没想到你是一点都不想知道关于我的事。”
李白泽讲:“拖拖拉拉不干不净的容易出现问题,既然已经见不到你本人,当然也要在信息层面决断一些。”
贺唯夸张的捂住胸口,指控李白泽说:“无情呐。”
李白泽耸了下肩膀,接下贺唯的指控,他又看向手机屏幕里的双人证件照,伸出手指给帖子点了个赞,下翻评论区看了看,祝福的评论居多,又点赞了几个,听到贺唯又说:“当时那么讲完后,有些人根本不信,我因此被嘲讽了一段时间。”
李白泽抬头看向贺唯,见他表情有些许不快,笑问贺唯:“所以你耿耿于怀,找我和好结婚,然后过段时间甩了我,来报复我?”
贺唯沉默少时后,一本正经的讲:“你少看点狗血剧。”
贺唯说:“不过,也算是耿耿于怀了一段时间,毕竟别人也不是傻子,被认识的人暗戳戳的问了很多次,我能看出来,他们根本不信我说的话,有人甚至和我说,如果被考验太久,大概率就是没有通过考验,你该去试着和别人交往,再拖下去就是误人大好年华,不一定伤人但一定伤己。”
“所以说,你的撒谎技术没我好,你们都信我撒的谎。”李白泽传授技巧说,“要找一个人来证明你的谎话是真话,如果不是没和高盟串通,还能再骗你一阵子。”
“这不是值得比较的事,不要以此为荣。”贺唯语重心长的说,“也不要再精进。”
贺唯说回原先的话题:“为了找回点面子,我以后会偶尔发你和我的合照,并且你以后要和我出席一些活动。”
李白泽点了下头,讲:“没问题。”
贺唯将两人的证件照公开发帖后,由于都不知道李白泽的身份,下文就有媒体深扒李白泽的过往,并与贺唯的关联。
但都没能扒出什么,只有基础信息,男性beta,二十九岁,原第三区人,曾就读于第三区有名气的医学院,就职于第三区公立医院,后又离开第三区去往第九区,就职于第九区某一私立医院。
李白泽的身份还是迷雾重重,李白泽在下午有看到媒体的发文,有些疑惑究竟是谁在保护他的个人信息,整个信息都含糊不清,前半部分可能是贺家人,后部分可能是谭亚。
如果被扒出详细过往,李白泽无论作为贺家资助的优等,还是作为未入籍的无血缘的曾经贺家人,无论哪种身份与贺唯结婚,传出去都不会好听,说不定会被编排各种狗血故事,更遑论李白泽一个人将两种身份都占据了。
同时他也和谭亚扯上了一些关系,谭亚身份敏感,作为联盟政府人员,绝对不想被扯到明面上被一些人议论。
李白泽被蒙上了一层神秘色彩,除了长相、名字、年龄以及哪区人之外,都模糊不清。
神秘的李白泽去到坐在阳台椅子上给花浇水的贺唯面前,转了两圈后又站定在贺唯的面前看他浇水后修枝叶,贺唯抬眼看向遮挡住阳光的李白泽,问:“站这里做什么?”
李白泽说:“来见见光。”
贺唯笑说:“别晒黑了。”
李白泽:“……”
神秘的李白泽也并非完全神秘,休假之后去到医院,他还未讲话,准备的喜糖还没分发,同事就纷纷恭喜他结婚,与他换班的陈医私下调侃他说:“去登记结婚这种事竟然要调班去做。”
陈医又问:“我可看见媒体发文了,你究竟什么来头?”
李白泽说:“只是平常人,保护平常人的隐私,人人有责。”
“和贺唯怎么相识相爱总能讲吧,咱们科室可不止我一个人好奇。”
李白泽有些犯难,那些事不太好讲出口,他问陈医:“你们觉得是怎样的?”
陈医机智的说:“你少套话。”
李白泽选择缺少信息简略的说:“我妈和他叔父有交情来往,他经常去他叔父家,所以我就跟他认识了。后来偶尔遇见他,见过他拉大提琴,觉得他好看,人品也好,就喜欢上了他,跟他表白,他答应了,我们就秘密交往了段时间。”
“当时年轻嘛,心浮气躁的,想得多,加上当时所处的环境不怎么样,我觉得恋爱很难有好结果,就分了手,决定换个环境。后来就是他找来了这里,还想和我试试,还有些感情,就旧情复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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