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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你是不是喜欢陈芷嫣(1 / 2)

而我却有些愤愤不平,陈芷嫣凭什么这样说李冠阳?农民怎么了?任何一个中国人祖上追溯几代,都是农民!她有什么资格瞧不起农民?!

哦,我忘了这女人不是中国人,她是新加坡籍。

可新加坡这小国家不照样大部分是华人?说到底,都是炎黄子孙的血脉,我们的祖宗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劳苦大众,谁也没资格瞧不上谁!

鹿亦凡似乎也是这样的心理,带着一丝激愤问道:“你就那么瞧不上李冠阳?”

“是!!我陈芷嫣这辈子只会嫁鹿瑾瑜,别的男人,都没资格!”

“哼,陈芷嫣你是不是太自大了?恕我直言,在我们男人眼里,不是李冠阳配不上你,而是你配不上他!”鹿亦凡忍不住赤裸裸的挖苦怼回。

可陈芷嫣并不介意,依旧沉浸在自己的观点中,坚定道:“谁配不上谁无需你们做定断!如今我什么都不要想,只想找回自己男人!”

鹿亦凡舒口气,懒得再跟她一般见识。

片刻的思索后,他无奈道:“好吧,我可以助你重回娱乐圈。但对于你和鹿瑾瑜,抱歉,我不想再掺和他的个人问题,今后你若再想耍什么手段,也别来烦我。”

陈芷嫣阴声一笑:“我心里有数,放心吧!如今还跟从前一样,你我并无冲突,仍是目标一致。”

说着,她压低声音凑到他耳边,阴险的说道,“我会暗中助你击败李家,有我妈在,你一定能取代李大川在禁爱之都的位置。只要你助我在娱乐圈崛起,嫁给鹿家得到鹿瑾瑜,我保你梦想成真,包括得到那个市长千金。”

“听着,你最好别去惹知秋!否则,我不保证你会有怎样的下场!”鹿亦凡恶狠狠的威胁道。

“呵,看来你对叶大小姐很上心嘛!怎么,动真情了?”陈芷嫣不阴不阳的说着,顿了顿后极度嘲讽的问道,“那个被你做局害死的贱婢,已经放下了?”

听到这里,我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不是因为之前的被判死刑,鹿亦凡在做局害我,这点我早就知道。而是因为那两个字:贱婢!

陈芷嫣居然敢这样称呼老娘?我宁灿啥时候做过丫鬟了?凭什么说我是“婢女”?哼,还真把自己当公主?我呸!

鹿亦凡冷哼一声,“一个死人值得你我浪费唇舌吗?!你又不是不知,她宁灿是我这辈子最恨的女人!”

尽管他说这话时并没有咬牙切齿的仇恨,反而像是在迷惑陈芷嫣,但我相信那就是他的真实想法。不只是宁灿的“背叛”让他因爱生恨,更多是……

他宋晓宝说过,那场火灾幕后真凶的真正目标不是他,而是我宁灿!!

这也是我最想弄清的真相,鹿嘶鸣为毛要杀老娘?那时我跟他的宝贝儿子又不认识,没招他没惹他,凭什么要老娘的命?!

而且最奇怪的是,既然当时没把我烧死,鹿嘶鸣后来怎么不继续下手?难道有人在他那里保了我的命?譬如说……鹿瑾瑜或者苏阅?

这些问题我根本想不通,现在也不是思索分析的时候,只听见耳机里的陈芷嫣讥讽的反问道:

“哦?既然如此,你为毛还要装模作样拉着叶大小姐去给那个女人扫墓?”

一语戳破鹿亦凡的虚伪。

终于惹怒了他……

“陈芷嫣,如果你接下来的话题都是宁灿,那么抱歉,在下不奉陪!”

“行了,开个玩笑也不可以?”陈芷嫣又将语气缓和下来,自作聪明的说道,“知道宁灿是你们兄弟俩心里的雷区。放心,今后我指定不提!我陈芷嫣还不至于跟那个姓苏的女人一样,是个白痴。”

话落音,偷听的我嗤声冷笑……

到底谁才是白痴?她陈芷嫣不懂么?做人呐,最蠢的就是:自作聪明!

不过也好,她毕竟没有认出我,否则指不定会怎么继续暗害老娘。

鹿亦凡也暗自嘲笑,挑眉问道:“怎么,你就是这么看她苏小惋的?这女人入不了你的法眼?”

“不相干的人提来作甚?!虽说我搞不清她跟座山雕有啥恩怨,但今晚她这一出出戏唱的……呵呵,为什么要踩你的女人去捧我,不用你说,我也能猜到一二。”陈芷嫣自信满满。

鹿亦凡故作疑惑:“哦?愿闻其详?”

“冠阳拿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傻妹子当枪使呢!对吧?”

“……”鹿亦凡冷笑不回答。

可陈芷嫣依旧沉浸在自己的“聪慧”中,慢条斯理的继续道:“不过他李冠阳也并非纯粹为我,最根本还是为李家,你鹿亦凡在跟李家博弈,对吗?”

“你的确聪明!”鹿亦凡虚伪的赞赏中,暗暗讥讽的语气一览无遗。

“所以说,跟我联手,对你来说是最好的选择。”陈芷嫣的语气带着一种莫名其妙的胜利感,悠然自得道,“如今宁灿已死,没人能跟我争鹿瑾瑜,这男人注定是我陈芷嫣的!呵呵……”

鹿亦凡勾勾唇角,反问:“那方小倩呢?你要放过这女人么?”

陈芷嫣顿了顿,压抑着满腔仇恨,咬牙切齿回答道:“哼,等我风光大嫁那天,就是她方小倩的入狱之日!”

鹿亦凡倒吸一口气,无语。

……

听到这里,李冠阳再也藏不住厌恶和不耐烦,皱着眉头将我的耳塞取出来,没好气道:“别听了!这女人不识好歹,注定玩火自焚!”

说着,他一脚将两只耳塞踩烂,极度烦躁的点根烟。

此时我倒没他那么生气,只有一肚子疑惑,但此刻也不好去问,只得弱弱试探道:“你是不是……喜欢陈芷嫣?”

李冠阳明明是被触动了,却偏偏眯起眼缝昂起下颚,不屑的说道:“别逗了!老子怎会喜欢她?瞎了眼么?”

“……”我语塞,不好再说什么。

“在我李冠阳这儿,她就是个床上用品!”李冠阳用夹着香烟的手,指着那两人的方向,骂骂咧咧道,“哼,还说什么我是农民?就算老子是农民,她也只配做农民的泄欲工具!”

“得得得,不说她了。”我递给他一杯香槟,安慰道,“来,喝杯酒消消气!”

“消哪门子的气啊?!为她生气,值得吗?”李冠阳说着一口饮干杯中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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