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心向大汉金日磾(2 / 3)
“不管是不是[臣下的忠心劝诫],太史终究是让朕感到了愤怒和厌烦。”
“如果因为太史的身体单薄,将惩罚减免,那以后再遇到这种[臣下的忠心劝诫],朕要不要再体谅一下?”
“你一次,我一次,他一次。
到最后,到底是朕是说一不二的皇帝,还是你们是说一不二的‘皇帝’啊。”
“陛下,是臣错了。”
说到最后,皇帝刘彻都说出了这种话,做臣子的苏武哪还敢继续反驳,连忙躬身请罪。
“陛下,子卿也是一片忠心。”
被说道的目标成了苏武,李陵才不紧不慢地下拜道:
“认为太史是忠臣,不过是言辞有些不当,想替他说上几句公道话罢了。”
“哼,太史是我看着长大的,他自是忠心的。”
“若非如此,你以为顶撞朕,只是一个搬动弓弩的劳累惩罚?”
刘彻对着下拜的李陵摆了摆手,并让躬身的苏武起来,嘴里忿忿不平地嘟囔道:
“你们都是大大的忠臣,就朕是不讲理的暴君,对不对?”
“哼,皇帝真是难做。”
不等二人躬身请罪,说着没意义的废话,刘彻腾地一甩袖子,从坐塌上站起,气哼哼地转进殿后,唤起打猎的服饰来。
“……”
刘彻一走,现场三人间的气氛瞬间凝固起来。
“呸,胡狗。”
皇帝都走了,傲气不减李广当年分毫的李陵连鼻孔都不愿意给金日磾这个胡虏看,不屑地呸了一口,就转身离开殿门,顺着台阶走下。
“呸。”
李陵这一走,本想说上几句话,狠狠地羞辱胡虏一番,树立自己信心的苏武也不敢这么磨叽了。
只是应付公事般地朝着金日磾呸了一口,表示自己的不屑,就拔起殿门前的长戟,一个胳膊夹一个,朝着李陵追去。
“少卿,少卿等我。”
“嘎吱。”
拳头攥紧,又无力地松开,金日磾扭头看着一旁被擦得锃光瓦亮的铜柱上,自己那富有异域风情的面貌,不由咬牙道:
“为什么?我明明都已经降服,准备做一名汉人了,为什么你们还是将我当做胡虏!”
“因为你长的和我们不一样,和胡虏一样啊。”
不知何时,被打发去搬弓弩的霍光,此时却两手空空地站在金日磾身后。
“可我的心是向着大汉的!”
也许是因为年龄还不是太大,心气没有被消磨殆尽。
面对突如其来的回答,金日磾的第一反应并不是闭嘴,而是理直气壮地质问:
“不光是我,整个休屠部子民也都是心向着大汉,在霍骠骑的带领下,我们为大汉披荆斩棘,血战漠北。”
“我们为大汉立过功,我们为皇帝流过血,你们凭什么把我们当作胡虏来看!”
当然,因为来人的身份,金日磾很鸡贼地把[霍骠骑]这个因素加了进去,并隐隐表达——
我们休屠部为霍骠骑命是从,我们是霍骠骑麾下最忠心的义从骑。
“不要这样。我兄长是我兄长,我是我,你们再忠心,也和我没关系。”
“何况,兄长已经死去十余年,哪怕你们当年真的心向大汉,可这么多年过去了,现在心里还能有几分大汉?”
霍光完全不吃这套拐着弯的马屁,直接指出了金日磾话语中致命的缺陷——霍骠骑已经死了,还死了十多年,谁知道你们现在还听不听话。
“我。”
语气一滞,金日磾的表忠心一下子卡住了。
“再说了,你说你心向大汉,可你长的是一副胡虏脸啊,你让大家怎么信?”
“我们大汉是礼仪之邦,总不能让你剖开胸腹,大家瞅上一眼,看你长的不是是汉儿心吧?”
面对霍光这近乎恐吓的言语,别说表忠心了,金日磾说起话来都磕磕巴巴的:
“剖,剖心?!”
下意识地摸向胸口,感受着嘭嘭乱跳的心口,想象了一下剖心的血淋淋画面,金日磾整张脸都开始发白了。
“……”
咳咳,别看金日磾为了取信刘彻不惜杀子,违背父子人伦,但那毕竟是在别人身上动刀子,不是在自己身上动刀子。
而且,相比较提倡孝道,提倡父子的汉人,胡虏打心眼里就不怎么看重父子亲情,没有所谓的“虎毒不食子”。
就像冒顿、头曼这对父子,(注二)
当爹的头曼单于喜新厌旧,想要废立太子,就把冒顿派到月氏为质,然后急击月氏,想要害死冒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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