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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错误的道路——甲士(2 / 3)

“有骨气。”

挪了挪屁股,挪到一个舒服的位置,上官安抬脚踹在俘虏胸口,留下一个大脚印。

“扑通~”

感受着其人脸上浮现出的惊愕、羞愤种种情绪,他不紧不慢地开口:

“就是见识太小,把一群破烂甲士当成宝。”

“汉狗!”

费力从地上爬起,一身尘土也不打扫,就瞪着眼,梗着脖子朝上官安大嚷大叫:

“莫要得意,你不过是仗着人多势众,若非我等分散甲士,集中起来一决死战,胜负仍未可知!”

“胜负未可知?嘭,就你这样的货色,耶耶能打十个。”

又是一脚,上官安踩着胸口,居高临下地看着俘虏,冷笑道:

“怎么,不服?”

“嗬嗬,咔嚓咔嚓。”

独臂撑着地面强起了几下,却被胸口的那只脚踩着动弹不得,俘虏发出愤怒的嗬嗬声,牙齿上下碰撞,看向上官安的目光中充满了怒火。

“不服!”

“好,耶耶这就让你心服。

“让你这个见识短浅的蠢货知道为什么匈奴甲士是废物,也顺便知晓蛮夷和中国之人在智慧上的差距,蹬瞪。”

抬起踩在俘虏身上的脚,上官安从甲胄上站起,背着手一连走了几步:

“昔年文皇帝时,有个叫晁错的臣子上书,纵论匈奴中国各自的长技,匈奴长技有三,中国长技有五。

“这其中,你所追求,并视之为依仗的甲士,正是我们中国之人的长技,匈奴之人的短技。

“你说,用你的短处来击我的长处,自己是不是个蠢货啊?”

“你才是蠢……”

喝骂的话语说到一半戛然而止,俘虏的脸上一阵青白变换。

“蹬~”

突然,他坐直上本身,双眼发直盯着地面,一改方才的怒火,很是平静地陈述道:

“你也说了,那是昔年。

“在我老上稽粥单于,也就是你们汉狗的文皇帝时,匈奴之人闻战则喜,贵人、贤王更是身先士卒。

“故我匈奴能威压百蛮,东西逾万里,打得你们这些汉狗龟缩塞内,不敢出塞,汉匈以长城为界。”

“喂喂喂,什么叫不敢不塞?”

这话,上官安就不爱听了,他把眼一瞪,死死盯着俘虏,用一种后世德棍/法吹/英粉的口吻说道:

“我文皇帝当年勒兵十万,车骑千乘,坐镇与太原,陈师于广武,几要出塞与你们这些匈奴狗一决死战。

“若非是刘兴居那个叛逆起兵造反,又怎么会到了当今陛下才大发兵出塞?早二十年把你们匈奴给灭喽!”

“……如今呢?”

无视了自吹自擂的上官安,俘虏自顾自地将视线挪到一旁堆叠起来的尸体上面,眼中的悲哀之色越发严重:

“时代早就变了!”

……

汉军五长技;

[若夫平原易地,轻车突骑,则匈奴之众易挠乱也;劲弩长戟,射疏及远,则匈奴之弓弗能格也;

坚甲利刃,长短相杂,游弩往来,什伍俱前,则匈奴之兵弗能当也;材官驺发,矢道同的,则匈奴之革笥木荐弗能支也;

下马地斗,剑戟相接,去就相薄,则匈奴之足弗能给也:此中国之长技也。]

匈奴三长技;

[上下山阪,出入溪涧,中国之马弗与也;险道倾仄,且驰且射,中国之骑弗与也;风雨罢劳,饥渴不困,中国之人弗与也:此匈奴之长技也。]

简单总结一下,就是大汉擅长平地列好阵列,靠着自身良好的组织性,灵活运用各兵种的配合和甲兵优势击败敌人;

匈奴呢,则擅长钻山林,入深涧,马背上开的了弓,吃的了苦,通过不断调动敌人形成局部的以少打多,于运动中歼灭敌人。

二者真的是互有优劣,没什么高低上下之分,谁强谁弱全看统帅的本事。

既有卫大将军于漠北一役中,中军结武冈车阵,游骑环绕其外,以不变应万变,用不到匈奴一半,精锐也不如霍骠骑的五万偏师打得匈奴满地找牙,单于驾六骡车跑路;

也有匈奴避开汉军主力,逐个击破出塞汉军,最后集中兵力围剿主力,成功以弱胜强,以小吞大的例子,例如李广利的余吾水之败。

能看的出来,晁错概括的还是比较合理的,人家不光会削藩,分析汉匈强弱之势也有一手的。

而在具体剖析汉匈长技之前,他还强调了良将的重要性;

“安边境,立功名,在于良将,不可不择也。”

并把战争的要紧因素总一曰得地形,二曰卒服习,三曰器用利结成三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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