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匈奴弓手的坚持(2 / 3)
只是因为长度的差距,青铜铤要比长戟快上一分。
“刷,死吧。”
收回的瞬间,持铤士卒朝着长戟手冷笑一声,就猛地矮身下伏,露出身后早已等待多时的弓手,冰凉的箭矢正对着长戟手的脑袋。
“嗡,噗嗤。”
弓弦松开,箭矢贯入脸颊,箭杆微微颤抖,长戟手哐当一声扔下长戟,扑通一声倒地。
既然都已经是人多了,又怎么可能你一招我一招,打得势均力敌,有来有往?
真以为一汉当五胡不是艺术性夸张,是写实描写吗?!
“咣。”
可就在三人面露得意笑容,眼角上挑,不屑看着长戟手尸体的时候,咣的一声,盾手突然加大力气,一下提盾撞翻了捉刀士卒。
“刷,啪嗒,噗嗤噗嗤,哐。”
抽刀弃盾,伸手抓住敌人盾牌,握刀连捅要害十几刀,再捡起盾。
鲜血飞溅,捉刀士卒的笑容僵在脸上,连句遗言都没有,就一歪脖倒了下去,盾手一手提刀一手提盾,双眼盯着面前的敌人缓缓后退。
“蹬蹬,啪嗒。”
同时,替补长戟手上前捡起滚落在地的长戟,抖掉上面的血液,握着长戟站在盾手身后,抬头看向匈奴士卒:
“现在是两个打两个了。”
“……”
对视一眼,收敛起以多欺少的轻视,再度补充上一个捉刀提盾的,重新恢复到三人的匈奴士卒默默地举刀刺铤拉弓,再度和汉军步卒战作一团。
“嘶拉,咣,嗡~”
刀砍声,戟铤碰撞声,弓弦拉动声,双方战成一团。
人少的汉军虽然占据下风,但也有了防备,不再是那样容易战死了。
如果此时站到两边的山上往下看,就会发现旗帜分明的汉匈双方已经彻底绞杀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倒反而是让准备支援的弩手/弓手们空闲了出来……
“曲长,咱们这是要射哪啊?”
一位射声士端着弩,瞪大眼睛看向混战的双方,直看得眼角发涩,也没有分出一个大概出来,不由问道。
如果有人坐镇中军,那还能分出个大概来,毕竟大旗还是很显眼的,能在混战中聚拢大部分士卒。
但巧的是,汉匈双方的将率一人报仇(甩锅)心切,一人立功心切。
急于打开局面的两人都带着人拼杀在第一线,哪里危急/打开缺口就杀向哪里不说,偶尔还互相厮杀片刻,然后不约而同地放弃面前的硬骨头,转而挑选软柿子。
这就导致,主力部队的位置时刻都在变动,连带着周围的士卒们也像滚筒里的骰子一样滚来滚去。
若不是还能以什伍、队率形成紧密的战斗小队,整体乱而不散,说双方一盘散沙也不过分。
“啪,笨啊,当然是射对面同样闲下来的弓手了。”
一边说着,韩延年一边把一个倒霉蛋弓手框进望山里,伸手扣动弩机。
“嗡~”
倒霉蛋应声而倒,即便过了五六十步,弩失依旧能轻松破开皮甲,致人死地。
“嗡嗡嗡~”
一片弩失腾空而起,射向匈奴方特意留下的弓手部队。
“咚咚咚,噗嗤噗嗤。”
在盾牌遮掩下,威力不显的弩失此刻露出了狰狞的利齿,一波齐射就会造成百人以上的死伤。
如果说箭矢还能被小圆盾拨开、格挡的话,那用小圆盾拨弩失,就只有盾破人亡这一个结果。
“哼,叫你们刚才射俺射得欢,看俺不射死你们!”
“嗡嗡嗡,咚咚咚。”
期间,匈奴弓手们也试图用手中的长弓进行反击。
只是箭矢,尤其是骨箭镞的箭矢,它造成的杀伤太过疲软。
倒也不至于不破防,骨箭镞再是疲软,在重力加速度的作用下,命中要害还是会死的。
但弩手们又不是直愣愣的木头杵在原地,要害又哪是那么容易射中的。
用小圆盾,甚至用手臂轻轻一拨,骨箭就丧失了杀伤力,只能擦破一点皮肉,划出一个小小的口子。
(比划,这,这么小)
所以,在对射了一阵后,出现过半伤亡的匈奴弓手部队就隐隐出现了动摇之意,想要撤退却害怕战后清算。
“啪。”
就在这时,混进弓手部队里的二五仔突然掷弓于地,指着前方混战的战场喊道:
“汉人的弩失厉害,大家快上前支援前锋将,只要我们和汉人混在一起,这样他们就不敢射了!”
“……可前锋将留给咱们的任务是盯紧对面弩手,不让他们脱出身来,参与战斗,我们扔下他们跑了,能行吗?”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