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汇合(2 / 3)
“咚咚,咔嚓。”
最后是乱糟糟的结局。
不是角度不对,力道太软被弹开;就是力道过大,角度太高直接越过车队,扎在另一边;
当然,毕竟是王庭精锐,射术都是过了合格线的,大多数人的准头还是很准的,车板上,竖起的盾牌上插满了箭矢,极少数射术优异的更是抓住汉兵赶路中的起伏,直接把箭挂在甲衣上,赢得一片喝彩。
“好箭法,隔盾射人,我看,你能去选射雕手了。”
“哎,过誉过誉。”
可惜,准头到了不代表能毙命,车板、盾牌射不透,有了甲衣的阻隔,箭矢也只能伤皮肉,受伤汉兵连拔都懒得拔,继续推车如前。
“唏律律。”
“二号车,二号车的马儿受惊,减速,我们需要安抚。”
说来丢人,齐射唯一造成的严重影响反倒是一只箭矢擦到马背,让一匹马儿受了惊。
或许有人要问,为什么是擦到,而不是专门盯着马射?
紫轩(解释):一方面是游牧民族对马匹的特殊观感,另一方面是他们没有前后眼,不知道自己会失手。
人家还觉得自己一波箭雨洒下,就中者皆倒呢,如何会想着去射马?
“射马,人有车板、盾牌遮护,马没有。”
又是叫嚷胡兵瞧出不对,这回他不光是嘴上喊,手头也动了起来,张弓搭箭瞄向一匹拉车马:
“嘎吱,中!”
“唏律,咚咚。”
肚皮正中一箭,左侧四号车的拉车马儿吃痛嘶鸣,扬蹄便要向相反方向跑去,负责看护马匹的归义胡一连拽了还几次缰绳都没安抚下来。
一人一马僵持在原地,左侧四五号车停滞不前,车队也有分割的趋势。
“停下。”
“唏律。”
“你给我停下。”
“唏律。”
“我来。”
几次安抚未果后,伍长等不下去了,上前挤开归义胡,站在马前,手摁刀柄酝酿了一下。
“刷,噗嗤。”
一抹寒光闪过,筐大头颅冲天而起,鲜血受伍长引导,浇了一旁还拽着缰绳的归义胡一身。
看着倒地还在抽搐的无头马尸,归义胡整个人都傻了,哆嗦着喊道:
“死死死马……”
“啪,还愣着作甚,快去背起绳子拉车。”
一计刀背敲的脑瓜崩打断了叫嚷,在伍长凶恶的面容下(脑补),归义胡浑浑噩噩地扔掉缰绳,扯下马尸上的绳索放到背后,弯腰拉起车来。
“轱辘轱辘~”
马力去了,来了人力,停滞的左侧后两节车厢重新动起来,想要割裂的车队得到了弥合。
“看好他,再让这人死了,你们补上,直到四个人死光。”
“诺。”x4
面对手掌一刻不离刀的伍长所发布的命令,从战兵沦为替补运力的众人乖巧点头应下,很有眼色地走到拉车“牲口”身旁,举盾遮护,从头到尾,没有一个人敢抱怨。
“别一股脑都去,去一个站在外面护着就行了,四个人都去那干什么,给匈奴兵当靶子射吗?”
“哦哦。”
众归义胡如令留下一人遮护,三人回到车板举盾,乖巧极了。
不过,不管怎样代替,拉车的马儿被射死一度影响车队是事实,而这事实让阻拦的匈奴兵看到了某种希望。
“好,有效果,都射他们马,他们没了马就走不动了。
“优先打一号车,打瘫一号车,后面四辆都要停。”
第一个张弓射马的匈奴兵卒兴奋地大吼,手里攥着弓失就要来第二下,其他看到这一幕的兵卒没有叫嚷,只是默默拉起弓,对准了马匹:
“嗡嗡。”
“噗嗤,唏律律。”
哪怕汉兵有了防备,派人站到马身旁持盾遮护,可四面八方射来的箭矢实在是防不胜防。
每中一箭,马儿就要受惊发疯,伍长们果断出手斩杀马匹也无异于事。
“唏律!”
在十匹马尽数死亡后,车队的前进速度更是骤降。
“啊,蹬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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