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十七(2 / 5)
可怜的声音听起来比往日的还要惹人怜惜一些。
林清酒讨好地反握住自己脖子上的手。
“屋里这么冷,酌儿你的手都快被冻僵了,我可心疼了,我跟你说,我冬天特别能发热,给你暖床刚刚好,你感受一下嘛,真的很暖的。”
宿舍四人都没有冬天睡觉时开空调的习惯。
因而冬天要在夜晚抗寒。
靠的纯粹就是被子的厚实程度。
沈酌不是很怕冷。
也就没铺太厚的被子。
但不怕冷和有暖炉。
无疑是及格和满分的区别。
林清酒身上的确很烫。
大冬天的。
简直算得上是个人形暖手宝。
林清酒的动作从没有这么快过。
在老婆因为不知名的原因暂时放空了那么一小会儿的时候。
已经手疾眼快地完成了好几件事。
躺下。
掀被。
钻被。
最后。
把人揽进怀里。
沈酌受到热意的刺激。
恍惚的意识骤然清醒。
“滚!”
林清酒安抚地拍拍他的背。
“酌儿――唔。”
牙口很好。
足够在青年的肩上咬下一处难消的牙印。
沈酌面色冰冷。
嘴里的动作却是半点不带含糊。
疼是真的疼。
忍也是真的能忍。
林清酒死活不肯放手。
把人紧搂着。
颇有一副恶龙抢到了城堡里的公主。
不管射手们放的箭有多少扎在它身上。
也要把人拐回窝里的风味。
沈酌牙都酸了。
也尝到了清晰的血腥味。
环在他后背上的手。
却丝毫不见放松。
林清酒因吃痛而微显沙哑的低音。
在耳边轻响。
“老婆,你听没听过一句话?”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
“你要是咬不过瘾,把嘴松松,我把另一侧凑过来让你咬。”
事实证明。
想让林清酒这种痴/汉及舔狗属性及一身的厚脸皮生物改过自新。
大概只能等下辈子了。
成功抱上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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