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大豊众生相(二)(2 / 3)
记不清是第几次感慨了,但是梁参将真是一个好人啊!
现在,她在我心里,几乎要和少将军齐名了!
我休养的那些时日,营中其她聊得来的战友也来看望过我,有一次她们撞见梁参将帮我换药,竟然哈哈大笑着问我:“卫练都把你的屁股看光咯!你们什么时候成亲?”
成亲?我和梁参将?
我吓了一大跳,立刻支起上半身,心慌意乱得口齿不清起来:“你、你们,说什、什么呢!”
“怎么,你不想和卫练在一起?”她们可能也意识到了自己用词不妥,立刻修正了说辞,“那——你要不要和她一直住在一个营帐里,与她同甘共苦、同生共死,不论怎样都荣辱与共、不离不弃?”
同甘共苦、同生共死、荣辱与共、不离不弃。
我一边尽力理解着这几个词语,一边扭头看向身旁的梁参将,这才发觉她的脸又红了。
我也莫名感觉,这个夏天热得有些过分了。
今天好像是我出生以来最热的一天。
我的额角冒出了细汗,被梁参将细致地擦去了。
梁参将真是一个好人!
于是,为免我结巴,我慢慢地咬着字,仍然看着梁参将回答着问题:“我本来就是要这样的啊。”
是的,如果是梁参将这样好的人,我是愿意与她同吃同住一辈子的。
可谁知道,她们的笑声几乎要将营帐掀翻。
有几个人甚至还拍了拍梁参将的肩膀,与她说了些“恭喜”、“好事将近”、“木头开窍”之类的话语。
我隐隐约约觉得,她们在笑话我。
她们走后,我不明所以地问梁参将:“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梁参将只是帮我把外袍披在伤处,又帮我擦了把脸,才浅浅地笑了笑:“阿白,想不明白就算了。”
梁参将这么好的人,也开始嫌我不会说话了吗?
我心里难过起来,甚至和当年得知少将军的死讯一样悲伤。
因此,我抓着梁参将的手指,第一次用耍脾气的口吻同她犟道:“我会想明白的。”
你不要厌烦我。
梁参将未曾料到我会如此,便稍微一怔,随后如往常般笑道:“好,你想明白了要告诉我。”
既有此约定,除军务外,我就将剩余精力全放在琢磨这件事情上。
我觉得我除了不善言辞之外,还是不算很愚笨的。
我猜想,问题的关键在于“成亲”。
那天我吓了一大跳,但其实,我并不了解成亲到底是什么。
我从小就没有见过亲人,在野外饿急了时,喝的是猫奶狗奶,所以可以说,是猫狗把我养大的。
再后来,我的猫母狗娘老死了,我又和我的猫姐狗妹一起长大,有一天,我和她们在路边晒太阳时,被少将军捡到带回了军营。
少将军为我取了姓名,教我用两条腿走路,带我舞刀弄枪,还领我说话写字,甚至把我的猫姐狗妹接到军营里一起生活,又在她们老死时,帮我掩埋了她们。
只不过,少将军没有成过亲,她没有教过我这个。
因此,我想了些时日也未曾想明白,便决定去问问营中年纪比我大一些的战友,她们应当是成过亲的。
结果,她们听了我的困惑,又笑得合不拢嘴:“你看到卫练的时候,有没有心跳得很快?”
我点了点头:“比打了一场胜仗还要快。”
她们又笑作一团:“那你想不想摸她,想不想亲她?”
我的脸有些发热,但还是很认真地请教:“怎么摸,又怎么亲啊?”
向来都是猫母和猫姐为我梳理毛发,而我和梁参将都是参将,我们的地位是平等的,这样做似乎……不太合适?
结果她们好像都要笑断气了,断断续续怂恿着我:“脱了衣服摸啊!亲嘴子啊!”
我觉得,她们比被猫狗养大的我还要粗野。
我在她们的欢笑声中落荒而逃,躲回了自己的被窝里,把发烫的脸严严实实地遮了起来。
过了一会,我感觉到,有人把我的被子掀开了一角。
有光照了进来。
啊,是梁参将,她摸了摸我的额头问道:“阿白,是哪里不舒服吗?”
我是不太舒服,我的心跳得好快,被梁参将碰过的皮肤像是火烧一样,但是我又想要她的手不要离开我的额头。
我大概是真生病了,该学狗娘狗妹,去寻些草药吃。
正这样想着,我突然听见了嘹亮的角鸣声。
有紧急军情!
梁参将和我对视一眼,将我从被窝里捞了出来,我们穿戴整齐后一起奔向战场。
我们和北蛮开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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