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两相思(一)(2 / 2)
重新回到李去尘的怀抱,谢逸清以唇贴上她红润滚烫的脸颊,厮磨许久后最终收了心,安静地与她无言相拥温存。
“小今,方才我醒时,你好像有烦心事。”李去尘缓缓恢复了清明,指尖抚过谢逸清染上落日余晖的眼尾问道,“可以与我说吗?”
谢逸清习惯性犹疑了一瞬,随后将脸埋入圆润之间,才声音沉闷地坦白道:“是玄璜传讯,数月未曾朝会,诸位大臣疑虑渐起颇有微词。”
“早在你昏迷那日,我便以小姨的名义下诏册立我为皇太子,由皇太子辅政监国。”
空气开始不足,谢逸清又抬起头来看向李去尘,目光中掺杂了些不安与恳求:
“虽然小姨是为了我的娘亲,但是她接连害死了数万臣民,的确罪不可赦,因此我将其囚于宫室一隅,只待来日回京发落。”
面临血亲的再次离世,谢逸清眼角酸涩起来:“如今情形,我自然不可能还政于她。何况,她已毒发呕血回天乏术,或许再过段时日,她会……”
谈及此处,她沉默片刻,随后骤然从李去尘怀中抽身而起,郑重无比地跪坐在侧。
因为不着寸缕,她此刻肃穆的模样落在李去尘眼里,有些莫名的趣味与滑稽。
于是李去尘亦随之起身,为她披上里衣后才穿上衣物,接着与她相对跪坐,嗓音含笑道:“作甚么如此着急忙慌的。”
谢逸清不禁以手拂面,反复搓揉几次后才鼓起勇气解释道:“阿尘,豊承鼎制,而在李鼎末帝之前,历代实则均有两名君主共率六部九卿,不分高低主次。”
“诸如,皇帝为陛下,掌吏礼兵部;皇后称懿下,理户刑工部,而内阁与御史台负监察之责。”
谢逸清垂下目光落于李去尘置于膝头的手背上,喉头紧涩得有些不自然:“帝后一立,仅有崩逝,未有变更。”
她继续与心上人解释曾经的政局:
“过往四帝,不论是你的祖母,还是我的母亲、我的小姨亦或是曾经的我,都未曾立后,因此在位时大权独揽,为人诟病专断孤行,以至于国本不稳万民不安。”
“小姨的确时日无多,而现在天下皆知我为监国皇太子,这也就意味着,在她走后,按照礼制该由我承袭帝位。”
话语将尽,谢逸清不得不躬身垂首伏于李去尘膝头,好像如此就能让自己稳下心来:“因此,日后我不得不回到京州皇城,且为了安抚朝臣与天下,我最好择一人为妻为后。”
感受到一双手落于她的发顶,谢逸清用尽全身力气般低声喃喃道:“阿尘,我说了这么多,你明不明白?”
“明白,又不甚明白。”
李去尘自上而下抚摸着她柔软的发丝,嗓音含着期许又仿佛挟着忐忑:“小今,我想问问你,你的意思是,要与文臣或武将结为妇妻共治天下,还是……”
然而李去尘尚未说完,便被一双夹杂着震惊、委屈、无奈甚至几分好笑的眼眸,自下而上睇得说不出话来。
“阿尘,我怎会……”谢逸清当即扯住她的双手,急不可待又结结巴巴地自证道,“我不会!我、我说得还不明白吗……我的意思是,你、你……”
她吞吞吐吐半天却未再挤出一个字,反而手足无措到涨红了脸。
随后,谢逸清向后挪动数寸,再次庄重无比地躬身拜于李去尘膝前,阖目在黑暗中双颊滚烫地恳求道:
“李去尘,你可不可以,与我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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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留言:
哎,其实写甜文,好像也还行?[狗头叼玫瑰]因为作者本人对生日没有实感,因此重逢一年才忽然想起来忘记写过生日了,火速翻了翻日历定下来,清是摩羯座(八杆子打不出一句话,某种意义上还是挺符合人设的?),尘是双鱼座(其实最佳是巨蟹座,但是巨蟹座太晚了算了,双鱼座也勉强符合?),由此可见让清求婚还是太难为她了(清:老婆你明不明白啊!我话都说到这里了![裂开]所以与常见古百不太一样,全是女人的世界至少是双元君主制,或者压根不会是封建王朝的政体,我觉得更会接近禅让或者多权分立制吧,因此在这里作者稍微较真一下,又因为只是网文,所以就只是较真一下[好运莲莲]以后除了武侠,作者也不会写纯古百了,宫廷侯爵就绕不开政体……[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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