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2 / 3)
乌讷楚抽抽噎噎道:“他们让我再与扯力克合婚。”
布日玛问道:“不是说郑大人来了吗?他帮不了你吗?”
乌讷楚气愤道:“他不但不帮我,还逼迫我。”
朵兰也气愤地说道:“我以为他真心对小姐好,没想到是这样的一个伪君子,枉为小姐一片真心对他了。”
布日玛叹气道:“唉,他也只是一个朝廷命官,做不了主啊。”
乌讷楚哭道:“如果不是为了博达锡里,我真想追随把汉那吉去了。”
布日玛赶紧劝道:“还没有坏到那个地步,你不能这么胡思乱想。”
朵兰也急忙劝道:“既然小姐放不下台吉,就要保重自己,台吉还需要小姐啊。”
听到朵兰的话,乌讷楚止住了哭声,但泪水仍像决堤的河水。
布日玛和朵兰将乌讷楚扶到床上,布日玛替乌讷楚擦去眼泪说:“孩子,你走到这一步已经没有了退路,只能继续往前走。你与扯力克合婚,非但不会失去什么,反而为博达锡里争取到了领地和部众,在这场争斗中,你才是赢家啊。”
乌讷楚擡起泪眼看看布日玛又看看朵兰,朵兰说:“嬷嬷说得对,当初是因为把汉那吉台吉,我们才觉得你与辛爱合婚是委屈了自己,如今,把汉那吉台吉不在了,你能和扯力克合婚,也算是一个好结局了。”
第二天,双目红肿的乌讷楚只身一人来到把汉那吉的墓前,她跪在地上,将酒囊中的酒缓缓洒在坟前。
乌讷楚说:“你生前就爱喝酒,虽然我不主张让你喝酒,可今时今日,我能给你的也就这一囊酒了。”
乌讷楚洒完酒,贴着墓碑坐了下来,又接着说道:“你在那个世界过得还好吗?你可看到了我现在遭遇的一切?阿妈把我献给你爷爷的时候,说这就是我的命运。起初,我也以为这就是我的命,可是遇到你,我觉得这才是上天为我安排的命运,让我们今生相爱。可命运弄人,让我们相爱却不让我们在一起。”
乌讷楚仰头看看天空,继续说道:“当我只想和你自由自在、快乐幸福的生活在一起的时候,上天却又把我推到了你爷爷面前,让他记起我的存在。他给了我一个舞台让我表演,却没有给我谢幕的机会。我无心权术,只想默默了此残生,没想到你依然对我情真意切,让我重燃生活的信心。可我们手中无权,做不了自己的主,只能任人摆布。此时,我才意识到权力是一样好东西,有了它,我们才能够随心所欲,于是,我玩弄权术将大权独揽在自己手中,总希望有一天能毫无羁绊地与你远走高飞,可你却不等我,将我一个人孤零零地留在这个世上。在人们的眼里,我手握大权,地位显赫,都觉得我无限荣耀,可这权力非但帮不了我,反而成为束缚我的桎梏。早知如此,我还不如和你一走了之,这样,我也不会如此绝望无助了。”乌讷楚捂着脸呜咽起来。
她越哭越伤心,转身伏在把汉那吉的坟上,哭道:“把汉那吉,你告诉,我现在该怎么做?如果没有博达锡里,我就不会有这么多的羁绊,也就不会有这么多的无奈啊。”
乌讷楚无声地恸哭着,突然一阵风吹过,乌讷楚擡起头喊道:“把汉那吉,是你吗?”
乌讷楚站起身伸开双臂,忽然风又停了,乌讷楚失望地望着前方说道:“把汉那吉,如果你同意我和扯力克合婚,就请你再过来一次。”
又一股风吹起了乌讷楚的斗篷,乌讷楚仰天轻声道:“我懂了,把汉那吉,我懂你的意思了。”
乌讷楚回到库库和屯后,就派人将同意与扯力克合婚的决定告诉了郑洛和三世□□。
博达锡里与乌兰举行完婚礼后,随即举办了扯力克袭封王位和乌讷楚合婚的庆典。明朝这一次为了安抚乌讷楚,特意敕封她为忠顺夫人,送来了更丰厚的赏赐,可是心灰意冷的乌讷楚已经不为所动了。
一样的夜晚,一样的红衾锦帐,却是不一样的人,不一样的心情。乌讷楚举办了三次婚礼,每一次都不是自己想要的,每一次都给自己的心蒙上了一层冰霜。
乌讷楚与扯力克一同走进新房,扯力克尴尬地坐在椅子上。
乌讷楚说:“我知道你也不愿与我合婚……”
扯力克刚想解释,乌讷楚制止道:“你不用解释了,我也有自己的无奈,希望你能理解一个母亲的心。”
扯力克急忙说:“我懂你的心,我也没有责怪你。”
乌讷楚说:“那就好,从今往后,我们只有夫妻之名而无夫妻之实,我这样决定你同意吗?”
扯力克窃喜道:“我尊重你的决定。”
乌讷楚又说道:“但是我对你还有一个条件。”
扯力克说:“你说。”
乌讷楚说:“蒙汉之间必须走和平发展之路,这是你爷爷和你父亲的遗愿,你必须严格遵循。”
扯力克说:“放心吧,我还是知道轻重的。”
乌讷楚点点头:“那你早点休息,我回自己的寝宫了。”
乌讷楚说完走出新房,扯力克欣喜若狂地蹦到喜床上。
乌讷楚回到自己的寝宫,朵兰看到乌讷楚吃了一惊,急忙上前扶住乌讷楚问道:“你怎么回来了?”
乌讷楚坐到梳妆台前,一边摘礼冠一边说道:“以后我还住在这里。”
朵兰帮乌讷楚摘下礼冠,服侍乌讷楚躺倒床上。
这一晚,大板升城的博达锡里,在宫殿里手执酒壶,满面通红,还在不停地往嘴里灌酒。
博达锡里似哭似笑地说道:“人家都说阿妈是一个放荡的女人,为了权势不惜出卖自己,看来此言不虚啊。哈哈哈……”
乌兰阻止道:“别人怎么说都可以,你不能这样说你的阿妈。”
博达锡里盯着乌兰说:“我说错了吗?她此刻正在洞房与她的小丈夫,不,应该是他的孙子,我的侄儿恩爱呢。”
乌兰叹气道:“你以为她愿意这样吗?她也有自己的无奈啊。”
博达锡里哼了一声:“无奈?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娶你吗?是她想要属于你的部众,好成为她争夺权势的后盾。”
乌兰解释道:“她还不是为了你好。”
博达锡里仰头哈哈一笑道:“为我好?为我好扯力克继承了汗位,为我好,她成了扯力克的新夫人?”
乌兰怒道:“不管怎么说她是你的母亲,你不能这样说她。”
博达锡里怒喊道:“我没有这样母亲,我没有。”
博达锡里恶毒的辱骂,不久就传到了乌讷楚的耳中,乌讷楚悲戚地问朵兰:“难道是我做错了吗?你听到他是怎么骂我的吗?”乌讷楚的泪水滚滚滑落。
朵兰安慰她道:“他还是个孩子,一时不能理解你的苦衷,等他长大了就会明白你的一片苦心了。”
乌讷楚悲戚道:“我这是做了些什么,辛苦了半天,不仅失去了把汉那吉,还失去了儿子。”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