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 / 3)
把汉那吉看到阿勒坦汗,畏惧地低下头,低声说:“我要和海诺成亲。”
阿勒坦汗转向一克哈屯,好奇地问道:“海诺是谁?”
一克哈屯气愤道:“就是伺候他的一个奴仆。”
听到把汉那吉要和一个奴仆成亲,阿勒坦汗也是又气又惊,这个被宠得任性妄为的孙子竟然把自己的终身大事当儿戏了,于是断然拒绝道:“不行,一个奴仆怎么可以成为黄金家族的妣吉。”
“奴仆怎么了,奴仆也是人。”把汉那吉怯懦地辩驳道。
阿勒坦汗不想和把汉那吉争辩,正准备站起身来离去,把汉那吉也不知从哪获得了勇气,他也站起身来,斩钉截铁地说道:“我不是来征求你们的意见的,我是来通知你们的,不管你们同不同意,我一定要和海诺成亲,而且我已经和她睡过了,我非让她做我的妣吉不可。”
阿勒坦汗气愤地抓起桌上的茶碗欲向把汉那吉扔去,一克哈屯又心疼孙子,急忙拦住阿勒坦汗,把汉那吉看一眼阿勒坦汗和一克哈屯,转身走出毡房。
阿勒坦汗解开披风的带子,一屁股坐到床榻上,气愤道:“这个逆子,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一克哈屯劝慰道:“你不要生气,我再劝劝他。”
阿勒坦汗对一克哈屯发脾气道:“这么多年你是怎么管教他的?越大越不像话了。”
一克哈屯委屈道:“你是在怪我吗?他也是你的孙子,你怎么不好好管教他?”
“所有的事情都让我做了,还要你干什么?”阿勒坦汗说完,气愤地走出毡房。
阿勒坦汗的话像刀一样扎痛了一克哈屯的心,相濡以沫了这么多年,竟然让他说出这样的话,要我做什么?是啊,要我能做什么呢?一克哈屯越想越委屈,不由得老泪纵横。
阿勒坦汗气恼地回到寝室躺在床上长吁短叹,乌讷楚放下手中的书走到阿勒坦汗身边坐下,问道:“怎么了?是谁惹你生气了?”
阿勒坦汗翻身坐起:“还能有谁,就是那个被我宠坏了的把汉那吉,如今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乌讷楚听阿勒坦汗提到把汉那吉,故作平淡地问道:“把汉那吉怎么惹你生气了?”
于是阿勒坦汗把把汉那吉要与海诺成亲的事情告诉了乌讷楚,乌讷楚心里一惊,她没想到把汉那吉竟做出这样的事来,她暗暗责备自己,都怪自己昨天没有把话说清楚,才再一次伤害了他,让他自暴自弃。可事已至此,自责已经于事无补,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阻止他作践自己。
于是,乌讷楚轻声对阿勒坦汗说道:“可汗也不必为此事烦恼而伤了身体,我看把汉那吉也不是不懂事,只是酒后乱性而已,你也已经责骂过了,我想他会理解你的苦心的。”
阿勒坦汗欠起身叹着气说道:“唉,此事也只能怪我,是我对他过于溺爱,才让他不知天高地厚,任性胡来,现在就连我的话也不听了。”
乌讷楚让朵兰端来一碗奶茶,她接过来递到阿勒坦汗手中,宽慰阿勒坦汗道:“可汗也不必过于自责,总有一天,把汉那吉会明白可汗与一克哈屯的这一番苦心的。”
阿勒坦汗拉长声音说道:“但愿吧。”
这两天乌讷楚将她所知道的所有女孩在脑海中过了一遍,为把汉那吉物色了几个人选,然后又暗中打听了一下这几个女孩的人品、性格,然后将目标锁定在歹慎的女儿乌兰身上。
乌讷楚是真心为把汉那吉着想的,自从她与阿勒坦汗结婚后,决定放弃与把汉那吉的恋情开始,她认认真真的在土默特各部的女孩子中做了甄选,希望把汉那吉也尽快娶亲,能够彻底忘记她。可她得知自己怀孕后,一直沉浸在痛苦当中,也就把这件事又搁置了。她认为只有乌兰配得上把汉那吉,希望把汉那吉娶了乌兰后,从此能开开心心的生活,同时,她也希望把汉那吉能得到阿勒坦汗的赏识,将来有所作为。
晚上,和阿勒坦汗一起吃过晚餐后,乌讷楚与阿勒坦汗回到寝宫,乌讷楚接过朵兰端来的奶茶递给阿勒坦汗,笑盈盈地对阿勒坦汗说:“可汗不是在为把汉那吉担忧吗?我现在有个主意,不知道行不行。”
阿勒坦汗好奇地看着乌讷楚:“你说说看。”
乌讷楚坐到桌子一旁,看着阿勒坦汗说:“把汉那吉也不小了,该给他定门亲事了,也许有个人在他身边照顾他、督促他,他慢慢也就懂事了,不会再这么胡来了。”
阿勒坦汗点点头说:“你说的有道理,唉,我总觉得把汉那吉还是个孩子,忽略了他的终身大事了,是该给他物色一个好女孩了。”
乌讷楚建议道:“我有一个人选,不知可汗是否满意。”
阿勒坦汗问道:“是什么人?”
乌讷楚道:“可汗觉得乌兰怎么样?”
阿勒坦汗疑惑地问道:“乌兰?哪个乌兰?”
乌讷楚说:“就是歹慎的女儿啊。”
乌讷楚见阿勒坦汗在沉思,便说道:“上次婚宴第一次见到乌兰的时候,我就觉得这个小姑娘不错,后来歹慎带着她来看我,我们一起聊了很长时间,乌兰不仅人长得漂亮,文静娴熟,行为举止也大方得体,当时我还心想,谁能娶到这个女孩子才有福气呢。”
阿勒坦汗站起身在地上走了几步,低头沉思了片刻,恍然大悟道:“嗯,我也想起来了,这个女孩子是不错,只是把汉那吉被我和一克惯坏了,乌兰嫁给把汉那吉会不会委屈了这个孩子。”
乌讷楚笑道:“可汗怎么对自己的孙子一点信心也没有?我倒看好把汉那吉,他虚心好学,骑术和箭术也是一流的,将来一定是可汗的得力助手。”
阿勒坦汗道:“哦,我倒忘记你们是一起长大的,看来我还是不了解这个孩子,我和一克商量一下,如果一克同意,我立刻派人去歹慎那儿提亲。”
阿勒坦汗走到乌讷楚前握住她的手说:“嗯,有你这么周全的人在我身边,我也可以少操些心了。”
阿勒坦汗怕夜长梦多,第二天就带着乌讷楚去和一克哈屯商量把汉那吉的婚事。一克哈屯见阿勒坦汗与乌讷楚一起进来,也没有起身迎接阿勒坦汗,安坐在床榻上看着他们。
阿勒坦汗走过去坐到床榻上,乌讷楚向一克哈屯行礼,一克哈屯淡淡地看乌讷楚一眼,就转向了阿勒坦汗:“又有什么事?”
乌讷楚见一克哈屯不理她也不让坐,尴尬地自行坐在桌子旁的椅子上。
阿勒坦汗说:“多亏乌讷楚提醒了我,我们也该给把汉那吉定门亲事了。”
一克哈屯一听是乌讷楚的主意,斜眼看了乌讷楚一眼对阿勒坦汗说道:“你也知道把汉那吉的脾气,他如果不同意谁说也没用。”
阿勒坦汗气愤道:“不能什么事情都由着他的性子,他也不小了,成了家也许能收敛一下放荡不羁的性子。再说乌兰人漂亮,出身又好,哪点配不上他了?我倒担心他糟蹋了乌兰了呢。”
一克哈屯也生气了:“有你这样当爷爷的吗?怎么能这么说自己的孙子呢?如果我的把汉那吉孙儿有他的双亲照顾,他至于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吗?”
提起铁背,阿勒坦汗就英雄气短,于是缓和了语气对一克哈屯说道:“把汉那吉过于急躁,乌兰性子温和,也许正好能约束一下他的性情,如果由着他,难道真要把那个女仆娶回来吗?”
乌讷楚感到疑惑,为什么一克哈屯一提起把汉那吉的父母,阿勒坦汗的口气就突然转变了?疑惑间,只听一克哈屯也缓和了口气,问阿勒坦汗:“你说的是谁家的女孩?”
阿勒坦汗说:“歹慎的女儿乌兰。”
一克哈屯松口气:“哦,乌兰啊,我知道那个女孩,确实是个好孩子,可是把汉那吉一意孤行,就不同意怎么办?”
阿勒坦汗坚决道:“这终身大事绝对不能由着他的性子胡来,这事我来做主。”
阿勒坦汗也没有征求把汉那吉的意见,选好了吉日就和乌讷楚就带着达云恰去向歹慎提亲。能与孛儿只斤家族结亲,已经让歹慎受宠若惊,阿勒坦汗和乌讷楚又亲自上门提亲,可见他们对这个孙子是如何地疼爱和器重,于是歹慎满口答应了这门亲事。乌兰贤惠孝顺,见父亲已经答应了,也就顺应父亲的意思,点头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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