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1 / 3)
不是周祺然,而是祺然,这两者一点也不相同。后者,唯有亲密之人才会这样称呼。
江笙畔叫完后就不肯再说话了。
周祺然耳朵红了,咳嗽了一下说:“你可以叫我的名字,在你想叫的时候。”末了又补充一句,“我允许了。”
江笙畔关切地问,“少爷,你嗓子不舒服?”
周祺然尴尬地说:“感冒了吧。”
“你的手,麦斯给你检查了,说再过一周就可以拆石膏了。”周祺然说。
“眼睛的话。”他说,“就说在医院来治好了就行,出院以后你也不用装瞎了。”
江笙畔应着。他看着周祺然,不禁想起周祺然在他面前差一点中枪的样子,仍心有余悸,“少爷,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傻不傻啊你。”周祺然笑了他一下,心里却如破冰一样暖了起来。
他真是对江笙畔的语言和行动没有任何抵抗。
周祺然在病房陪了江笙畔一下午。两人从来没有这样真实地相处过。意识到小瞎子真的看得见,周祺然依旧觉得这是件很神奇的事。
江笙畔的眼睛真的很好看啊。周祺然看着时不禁这么想着。
“宋小姐……”江笙畔说到一半,周祺然就有点不悦,怎么好端端的提别人名字,还是个女人的,“宋小姐?你不会看上人家了吧?”
“不是!”江笙畔有点急,怎么看都是周祺然和宋小姐比较有戏。但他想说的不是这个,江笙畔脸都急红了,“你拜托宋小姐查的,有结果吗?”
周祺然摇头,“要真这么简单就找出来就好了。”
前几天周二爷带他去认识了比较有名的几个珠宝商。周祺然和他们结交,也是想暗探他们是否经手过,或者听说过一颗钻石,而且是白钻,将近30克拉。答案是否定的,既没有听说,也没有拥有。说白了,若是他们有这么大一颗白钻,也许就不会做个散商了。
“会不会……还在周公馆藏着?”江笙畔问。
周祺然一想,逐一排除的话。确实还有这个可能。既然没有带出去,也没有在外流通,那么又得回到原点,周公馆这个地方。
但是当年周寓敏已经上上下下疯了一般翻找过了,并无收获。到底还有什么可能性是他没想到的呢?
下午的时候杨溪和江爷爷来了,周祺然意识到自己该走了,对他说:“你好好修养。我……明天再来看你。”
江笙畔说:“嗯。”
杨溪把江笙畔为数不多的衣服带来放在柜子里。
江笙畔见爷爷也来了,问:“爷爷,你怎么也来了?厨房工作呢?”
江爷爷精神奕奕地说:“少爷没让我做工了,让我和溪丫头天天过来陪你。”
杨溪感叹说:“少爷人可真好。”
江笙畔听到夸周祺然,这里也挺开心的,“是,少爷很好。”
杨溪说:“你昨天倒下的时候,真是吓死我了。”
江爷爷拍了拍杨溪,看到躺在床上的江笙畔也忍不住心里发酸。这孩子实在命太苦了,那么小失去父母,后来又一直病着,长大了又被其他佣人欺负。磕磕绊绊活着。
如今又中一枪,能活下来,真是老天的垂怜。
江爷爷感慨地说:“没事就好。”
杨溪擦了擦眼中的泪,带着鼻音说:“你不知道,少爷当时也哭了,哭得特别伤心。把宋小姐都吓了一跳。我也吓到了。”
“少爷……哭了?”江笙畔问。
“是啊。抱着你一直哭。”杨溪说,“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少爷。”
江爷爷在一旁说:“少爷是个有情有义的人,也是个可怜孩子,他父亲也在他小时候离开了,跟着母亲在国外待着,人生地不熟,也不知道怎么过的。”
江笙畔的心不轻不重地揪了一下。
南城发生街道枪击事件后,一时间城里炸开了锅。本以为平静的地方,却发现暗潮涌动。那天宋婉栀在街上被人暗杀失败后,随后传来了更震惊的消息――宋总司令在迎悦楼遇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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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悦楼却不是什么吃饭的酒楼,而是一处南城人尽皆知的青楼。说白了,这宋平逛妓院结果被刺杀了。人们茶余饭后不知道该震惊他逛妓院还是他被刺了。
周老夫人对周家人说:“最近南城不太平,你们出去还是带着保镖吧。”
二夫人说:“真没想到宋司令会被刺杀,他死了吗?”
周二爷嫌弃道:“你这张嘴能消停一下吗?”
二夫人翻了个白眼给他。
周祺然说:“听说是抢救回来了,只是昏迷不醒。”
周瑷蕾说:“昨天我还想去探望栀婉的,结果宋公馆已经被围了起来。”
二夫人说:“你可别去找她了,别和她交个朋友连自己小命都不保了。”
周瑷蕾不想和二夫人说话。
南城报纸都传疯了这次的枪击事件,说是有敌人潜入了南城。一旦杀了宋平,肯定会动摇南城的军事力量。结果没想到两边的暗杀都失败了。但是宋平一直昏迷着,也很麻烦。
南城,也不太平了。
第二天,周祺然先去了泽瑞乘守了半天,守店也挺无聊的,坐在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他中午又去公寓和两位谢师傅核对了几个单子要做的东西。直到下午,他才有时间去医院探望小瞎子……也许叫小骗子比较好了。骗了他那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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