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2 / 3)
唉,也不怪他,这家伙太单纯了,什么都没接触过。
周祺然拉住江笙畔用力一拽,把人拉进浴室,咚地一声门关上,凶巴巴地对他说:“一起洗,节约时间。”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水蒸气逐渐弥漫整个浴室,两个人赤身相见。周祺然扫了江笙畔下身一眼,默默转过身。
江笙畔沉默地站在周祺然身边,他不是第一次见周祺然裸体,但是确实最心动的一次。
水流从周祺然头顶落下,又从蝴蝶骨落下,划过腰窝和看起来又软又白的臀部。
“你别……”周祺然哽着脖子说,“你别一直盯着我啊。”
他不回头也感觉江笙畔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那种灼热的视线,仿佛要把他看穿,周祺然实在受不住。
江笙畔吞了吞口水,情意萌动,“祺然,你能转过来吗?”
周祺然想也不想地否决,“不能。”
江笙畔这一次却没有听他的,他扳着肩膀把人转过来,自己又赤脚往前走了几步,把周祺然整个人抵在墙上。
周祺然很喜欢江笙畔的眼睛,纯粹又干净,但此刻他注视着梁笙畔,竟然觉得江笙畔眼中出现了名为情欲的火焰。
只为他燃烧,烧得他全身血液干涸。
江笙畔双手把人锢在自己的包围里,周祺然无处可逃。他慢慢贴近,吻上了周祺然。
江笙畔舌头卷着周祺然嘴里的柔软,周祺然起初并无动作,在江笙畔撩拨了两三次后他才缓缓地用舌头回应。江笙畔肆无忌惮地汲取他的涎水,侵占他嘴里的一切。一个缠绵而悠长的深吻,吻得周祺然眼尾通红,呼吸急促。
江笙畔看着意情动的周祺然,他的身体反应比本人诚实。江笙畔伸手握住他淡粉色的东西,上下套弄了两下,周祺然就已经脸红得不行了,似乎有站不住的架势。
周祺然只觉得腿发软,下腹酸胀,纵使脊背贴着冰凉的墙,也不能让他意识有一分清醒。
江笙畔手停下来了,声音明明还是那个清澈的音色,却充满了魅惑,“少爷,你也摸摸我好不好?”
极尽诱惑,一点点逼近周祺然。他垂眸看了一眼抵在自己大腿上的炙热,不觉惊了一瞬,“你不是和我同岁吗?为什么比我高还比我……大。”
“没有比你大很多……”江笙畔认真对比了一下长度,说,“就是一点点。”
周祺然气不过,男人的自尊心被挑起来了,他使坏伸手捏了一下,江笙畔感觉有点疼皱了一下眉,但他还是很温柔地对周祺然。
“少爷,你别这么坏心眼。”江笙畔边抚弄边说。瘦薄的手摸过一层层褶皱滑嫩之处。他学东西很快,知道怎么弄让周祺然舒服。
周祺然腿软了,临近释放时,江笙畔手指却突然堵住了他的洞眼。
“江笙畔你……”周祺然憋得难受至极,瞪着眼,眼里却没有一点威力,“到底谁更坏?”
“我。”江笙畔勾了勾嘴角,凑上前索吻,并自然地放开了他的手,白色的东西尽数落在两人腹部。
洗了一个长时间的澡,江笙畔又给他弄了两回,并诱惑周祺然也为江笙畔弄了一次。
江笙畔搂着周祺然,周祺然手揽住他的脖子,他抬眼迷蒙地望着江笙畔,周祺然真的动情了,他妥协说:“下次……我教你做爱好不好,笙畔。”
江笙畔因为这亲昵的称呼,耳朵一动,“做爱?”
周祺然笑了一下,点了点江笙畔的脸颊,“就是,你说的,同房,行周公之礼。我教你怎么做。”
“好,少爷……”江笙畔目光灼灼。
“不准叫少爷!”周祺然羞愤。
周老夫人和周二爷下午才把人接人回来了。
“你说的是真的?”二夫人回头问。
“是真的,不娶了。”周二爷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那个女人哪有你好?”
二夫人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周老夫人一锤定音,“行了家和万事兴,你们两个都别吵了。”
二夫人又问:“诶妈,你说让我弟去北城监督装修是真的吗?”
“舅妈,是真的。”周祺然下楼说,“我想来想去,装修新店的事还是熟人监督比较妥当。外人不放心。”
周祺然说:“只要舅哥做好了,以后还有很多事需要他帮忙。”
二夫人说:“祺然你放心好了,监督装修而已,博文他闭着眼都能做好。”
周瑷蕾在一旁听不下去了,“闭眼?算了吧,还是让舅舅把眼睛睁开吧。”
这件事,这场闹剧,就到此为止了。
夜里,周祺然拿着那银盒仔细观察,他见过的珠宝首饰无数,还从未见过这样的纹路。
“看起来花纹有点奇特。”江笙畔说,“中间这是个字吗?”
“我觉得像图案。”周祺然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钻研许久,他放弃了,把银盒装起来,说:“明天去问问两位谢师傅,他们见多识广说不定知道什么。”
“没见过。”谢远和谢逸均是摇头,他们仔仔细细看了半天得出了这个结论。
“你们都没见过?”周祺然惊讶地问。
“小老板,我们见的首饰确实不少。”谢远说,“但这种确实第一次见,说明这东西绝不是南城匠人生产的,生活中也不常用。”
谢逸把银盒举起来认真看着,“这不像是首饰,也不像首饰盒。”
“不如……”谢远说,“小老板,你去问问我师傅吧,他年轻时走南闯北,比我们见识还多。说不定关于这东西他能知道什么。”
周祺然出公寓后先去买了二两顶级茶叶带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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