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2 / 3)
“就一口,醒醒神。”纪松试图说动他。
“不行。”男人语气柔和,眼神却凌厉没有半分退让。
另外两跟着的军人笑着说:“司令,少将他也是为你好。”
纪松这才把酒放下,数落他:“笙畔啊,你怎么总这么严肃?都不笑一笑。”
江笙畔没回答他的问题,抬起手表看了一眼时间,“离会议开始还有十五分钟。”
“我知道,不会耽误的。”纪松笑着说。
纪松扫了一眼楼下,“嚯,这么多人,南城有点名望的都来了啊。”
“是。”经理说,“毕竟是大日子,又是战争结束,就把能请的都请了。”
江笙畔背着手,目不斜视地站在纪松身后,他听到经理的那句“能请的都请了”,不知道想到什么,眼皮微动。
盛世酒楼的老板是纪家的一个远方亲戚,在听到纪松来了以后也过来了,两人热烈地聊着。
“松哥,朝鲜那边的情况怎么样?”老板问。
“不好说。”提起战争,纪松表情变得极其严肃,“唇亡齿寒啊。”纪松思及此,确实想抿一口酒,抬起手腕没成想酒杯就在手边,一碰就倒了。
在酒杯倒的那一瞬,身后的男人快步上前拿手挡住,并把酒杯扶起来。
葡萄酒液把纯白的手套顷刻染成紫红色。
“哎呀呀。”纪松吹胡子瞪眼说,“谁把酒杯放我手边的?”
经理和服务生以及酒店老板都不敢吱声。
“您自己刚才放的。”江笙畔说,“我去洗一下。”
“你是学珠宝设计的?”女人柔媚地问。
“是。”周祺然说。
“那……”周祺然声旁的一位女子说,“你能看看我脖子上这颗红宝石好不好?”
说着她就要凑过来,细长白嫩的脖子上挂着一颗赤红的宝石。礼服裙子是抹胸的,那颗宝石正好就在胸间。
周祺然看了一眼就挪开了眼睛,紧锁眉头。
“哥哥,我想上厕所。”谢星遥突然出声说。
周祺然简直得到了救赎,“不好意思我带妹妹去厕所。”
“你带她进女厕所不方便吧?”另一边的女子说,“我带她去吧。”
谢星遥像个小大人似的,“不用了,我不需要。”
周祺然带谢星遥溜了后,谢星遥悄悄咪咪在周祺然耳边说:“哥哥,那些女人是交际花专门骗男人的,你要离他们远一点。”
周祺然哭笑不得,“你从哪儿学来的?”
“妈妈告诉我的。”谢星遥说得头头是道,“好看的男人不可信,好看的女人也不可轻易信。”
“那你昨天还夸我好看呢。”周祺然反驳说,“你也不信我?”
谢星遥毛绒绒脑袋拱了拱周祺然的颈窝,认真说:“当然不是,哥哥不一样,哥哥就是哥哥。”
一楼的厕所一眼望去都是人,站着的、搂着的、喝醉的……周祺然只看了一眼就把谢星遥抱开了。
这种场所里,厕所除了上厕所外还可以干很多不正当的事。
周祺然抱着人去了二楼,相比于一楼,二楼竟然没有一个人。他在通道口把小丫头放下,蹲下说:“你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谢星遥提提踏踏地跑进了门里,一进来她就发现洗手台站着个穿军装的哥哥。
江笙畔把手洗了,白手套随手扔垃圾桶里,他听到了门外有人过来的声音,注意力一直集中,透过镜子他看到门口出现的是个小丫头。
他转过脸来问:“你是什么人?”
“我叫谢星遥。”谢星遥奶声奶气地回答,“我想上厕所……”
江笙畔反应了一会儿,“这里是男厕。”
谢星遥瞪着眼,害羞地跑到隔壁去了。
江笙畔总觉得刚才那个小孩儿有点面熟,他手甩了甩水,刚走了两步,就想起那小女孩儿在哪儿见过了。
他推开门走出通道。
周祺然正百无聊赖地盯着墙上挂着的一副油画,是莫奈的《日出・印象》。不是真品,真品周祺然在别的博物馆见过,但这张仿画仿得倒栩栩如生。
靴子声由远及近地从通道传来,厚重的声音落在地毯上。周祺然下意识地从画前让开以免挡到别人走路。
那靴子声不疾不徐,一步步走过来。
周祺然靠着栏杆,目光低垂。
一双黑色的靴子出现在视野里,停在了他面前,不走了。
周祺然正疑惑,由下而上地看过去,长腿塞进了黑色军靴里显得更长了。
眼睛透过薄薄的镜片猝不及防与眼前穿军装的人对视。
身材姣好,挺拔地似一棵松柏,如墨的眼瞳像被黑夜吻过,尤其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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