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2 / 2)
周祺然气笑了,“江笙畔,整整十年了,我们现在既不是主仆也不是朋友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每一个字都在强调着,我们什么都不是,我们没有关系了。
江笙畔梦到过很多回和周祺然重见的样子,但每一次在梦里,他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如此愚笨的他只能听到自己心不断在说,对不起……
“……不是。”江笙畔抿了一下唇,“不是整整十年,是十年六个月零十三天。”
周祺然恍惚了一下,他竟然连零头都记得……
“……那又怎样?我有我的生活,你也有你的。”周祺然挪开眼睛,深吸一口气说,“别来打扰我了。”
每个字,江笙畔都不想听到,不再来打扰……好像不太可能。
江笙畔朝周祺然走了几步。随着他的逐渐靠近,周祺然往后退,直到后背贴到石墙。
江笙畔看着他,左手从右边腰带枪套里拿一把勃朗宁。周祺然看到那枪很怪异地想,江笙畔不会是要逼他就范吧?
江笙畔把手里的手枪一转,枪把手对着周祺然,并牵起周祺然的手把枪放在他手上。
江笙畔说:“和当年你那把逗我的玩具枪不同,这是一把真枪,开枪绝对不会蹦出一朵花来。”
周祺然看着手里的枪,“你给我干什么?”
“向我开枪。”江笙畔逼近他,整个人笼在周祺然面前,低沉的嗓音如同琴弦在耳边响起,“不然我就要亲你了。”
周祺然:“你疯了吗?”
“十年六个月零十三天。”江笙畔的唇停留在周祺然唇毫厘的位置,“终于见到了你,你却不理我。我真的快疯了。”
无人的巷道,布满青苔的石墙,狭窄的空间里,人影交叠。
江笙畔咬住了他的嘴唇,一点点舔舐。周祺然一只手握着枪另一只手奋力地想推开他,但是他竟然动不了江笙畔分毫。相反,江笙畔抓住了他的手腕放在身侧。
感知到舌头想探进来时,周祺然瞪大眼睛狠狠地咬了他一口,铁锈味在嘴里蔓延。
江笙畔睫毛颤动,并没有因为这点疼停下,不理会舌头被咬出血了。他趁着周祺然刚张嘴咬时,把舌头伸进去了,让血液肆意流淌在周祺然嘴里,连带着周祺然舌头与涎液在周祺然的嘴里尽情展开掠夺。
两人呼吸的热气喷在周祺然的镜片上,他眼前一片雾蒙。
他推不开江笙畔,江笙畔紧紧锢住了他。成为军人的江笙畔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落水就感冒的小瞎子了,他健壮又充满力量。
周祺然右手还有一把枪,是真枪,也是唯一可以阻止这场荒谬接吻的东西。他可以给他大腿来一枪,这样不至于让他丢了性命。或者着空气开枪,大街上的人听到声音一定都会过来。
手举起的那一刻,周祺然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到底是让江笙畔受伤还是吸引别人过来看着他们两个这副模样……
周祺然最终放下了手,他放弃了。但他也没回应江笙畔的吻,只是任由江笙畔的侵略。
周祺然敢保证这样的接吻一定很无趣,可是江笙却并又没因此减少兴致。
江笙畔感受到了周祺然的放弃抵抗,他轻咬了他的唇角一下,像针刺一样尖锐快速的疼,周祺然皱了一下眉。
江笙畔笑了,胸腔的震动由衣服传到周祺然心里。
他说:“祺然,你还是很心软。”
周祺然回来时,谢远正在教谢星遥写字,周寓敏在一旁看报。
“回来了,饿了吗?你……”周寓敏问,“你嘴怎么了?”
周祺然说:“踩到石子,摔了一跤。”
周寓敏脸上全是不信,她审视着周祺然。
“还有哪儿受伤了?”谢远信了,他一听就上来问他,“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没有了。远叔我没事。”周祺然说。
回到房间,周祺然坐在镜子面前看自己的嘴。嘴角很明显有一处伤痕,嘴唇又红又肿,江笙畔刚吻得他嘴都麻了,嘴里的那股血味到现在都没退去。
江笙畔独自回到司令部,纪松正在和一个军官下围棋,他落下一子,“小江回来啦,你去哪儿了?警卫都不让跟着。”
“没什么,我想自己走走。”江笙畔说。
“你……”纪松举起一枚黑子,目光瞥了一眼江笙畔,疑惑地问:“你嘴巴上怎么有血迹?”
江笙畔不知道想起什么,脸上竟然有一分笑意,他舔了一下唇,“还有吗?”
“……没有了。”纪松总感觉今天的江笙畔有点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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