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我喜欢你(1 / 2)
“所以我就成为需要去看医生的人了?”文景气的嘴都快歪了,什么人不好捏造一下,非得捏造有问题的人?
“可能长得像。”程斯博放下茶杯,不忘补刀。
文景觉得自己要是生活在影视剧里,此刻得气的吐血,这不是同学,是仇人吧。
易听南几个人又被逗得乐开怀,连眼泪都笑出来了。
寂静的街道;热闹的店铺;欢笑的人们,渲染着新年第一天的新气象,迎接新一天的挑战和幸福。
原本因为和大家聊天而忘记了跟程斯博之间的尴尬的易听南,在宵夜结束后,他们正准备上车回家,结果位置的问题又把他的尴尬点带出来了。
田蜜芽先上的车,后是梁昊东,易听南也紧跟着,本来在他后面跟上来的唐与应该坐在他旁边的,不知道为什么,换成了程斯博在唐与的前面,自然而然俩人又坐在了一起。
易听南眼角瞥见那熟悉的身影就在自己的旁边落座时,手指紧张地不停扣着书包,偶尔还发出摩擦的声音。
程斯博也知道他尴尬的处境,坐下后就拿起耳机听歌,头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易听南偷瞄了好几次,确定对方真的闭上眼睛没有偷看,这才大胆地转头盯着对方的侧颜。
看得入迷的他,不知不觉想到了刚刚在凌晨的时候说的那句话,脸上的红晕更加明显更加鲜艳,一点一点蔓延到后脖颈,空气中仿佛溢出了丝丝的甜味。
心跳声像是鼓声般砰砰直响,闹个不停,奇妙的感觉缠绵着那颗有些落寞许久的心。
认识的第一天,他以为自己很仔细观察过程斯博,就那混血的模样,浅色瞳孔和头发,白皙的皮肤,微薄的嘴唇。
可当他此刻仔细观察程斯博,才发现他左眼角下有一颗很小的痣,在白皙的皮肤上很显眼,那微薄的唇角就算是不笑的情况下也是有些微微上扬,像极了微笑唇,可不仔细看又很难发现。
他的校服扣子没有全部扣上,上面留着两颗敞开着,如果不仔细瞧,压根看不出来他锁骨坑那里有个小伤疤。
他瞪大了眼睛,有些诧异,也有些疑惑,是遇到了什么样的事情还是怎么动的手才会导致那块地方受伤?
张了张嘴巴,想问,但像是有人掐着他的脖子,声音卡在喉咙间,发不了声。
心里像是被什么塞住一样,酸酸的,胀胀的,又找不着宣泄口,只能在里面自己消化。
他会想到一个问题,那就是今天晚上他会不会太冲动了,明明他对程斯博的过去一概不了解,也不知道他曾经的生活是怎么样的,经历了什么,又遇到了什么人,是否有喜欢过谁,现在还喜不喜欢着,有没有交过往.....
对了,上次他对程斯博问过是否谈过恋爱,当时他并没有回答他,可随后又问了生日是不是在草莓的季节时,对方却回应了,还是个假的答案。
越想到这,易听南心里就越发闷,他很想问,非常想知道答案。
看着程斯博的侧脸,那一肚子的疑问,瞬间又咽下去了。
又再看了会儿,最后收回目光,头转向窗外,移了背部,角度有点背对着程斯博。
因为田蜜芽是女生,也为了她父母那块问题,最先将她送到家,然后是唐与,再接着是梁昊东。
其实梁昊东的家里和易听南住的不算近,但是梁妈妈很喜欢到易听南家那边的菜市场买东西,因为那个市场是那个区最大的一家,东西也新鲜,梁妈妈每次需要囤货的时候都会开着她的小电动过去买,后来就和易妈妈结识了。
因为后面的路程是程斯博先到,但他却示意司机往易听南家的方向开。
“嗯?到哪了?”易听南睡眼惺忪地问道。
他什么时候睡着的他自己也不知道,等他睡醒的时候,程斯博的外套盖在他身上,他实在是太困了没太注意,眯着眼睛环顾车里,发现只剩下他和程斯博、文景以及司机四个人。
因为睡得太熟,以至于梁昊东他们是什么时候下车的都不知道。
文景把开了一条缝的窗户关上,说:“差不多到你家了,快醒醒。”
“哦。”嘴上应着,眼睛又快眯上去了。
程斯博见他这副模样,伸手托住他快撞到前座的脸,说:“别睡了,刚睡醒下车被风吹到容易着凉。”
不知道是因为程斯博的声音还是因为他的手触摸到他脸颊,他一个激灵就睁大眼睛坐直了,但还是受不了困意偶尔有些小打盹。
程斯博看的都忍不住轻笑。
这个时候已经三点多了,换成平时这个时候大家早就和周公约会,再过不到三个小时就要起床了,也怪不得易听南这个时间段想睡觉,突然熬夜也是辛苦这几个准点睡觉的孩子。
“G,到了到了,别睡了。”文景站起来拍拍椅背,司机已经把车停在小区门口了。
“困死我了。”易听南打了个哈欠又伸了懒腰,抱怨道:“下次跨年直接在家得了。”
因为伸懒腰的缘故,他这才注意到了程斯博的外套,有些手无足措的抓着,不知道该给对方还是等对方开口要回去。
程斯博看了他一眼,站起来给他让道,说:“外面冷,穿上。”
“行啊易听南,敢情连我们唯一是女生的班长都没有额外的外套赠送,你这家伙居然得了这便宜。”文景酸酸地盯着那件外套,他泡的女生也不少,追他的也不少,怎么从来没有人在冬天给他外套穿。
果然,都是看上他的钱了,连人都不关心了,无情的女人。
易听南难得没有反驳,在听到他的话瞬间有脸红心跳加速了,这特么怎么一波接着一波呢。
抓着程斯博的外套胡乱套上,边往车门的方向走边说:“你可继续羡慕吧。”
“这臭小子。”文景看着他的背影骂道,有人关心了不起?他还能收到女生的元旦礼物呢。
“别老和他争。”程斯博凉凉开口,坐回位置上双手抱胸,头靠在椅背,带着慵懒的状态看着窗外。
文景闻言怒道:“就他那嘴跟机关枪似的,我哪次吵得过他?”
果然有同桌撑腰就是不一样,他太难了,看来不是易听南改名,是他该改名为文太难。
易听南下了车后,紧紧抓着披在自己身上的外套,有一丝清凉的味道传入他的鼻子里,在这宁静的冬夜,味道明明不是甜的,却有一点点淡淡的甜味儿正环绕着他。
在车上产生的那些疑虑和难过,此时此刻像是烟消云散,只顾着在程斯博给自己披外套还让自己穿回家的喜悦里。
脚步踩着那走过无数遍的道路,明明就是很普通的一条路,他却感觉好像有无数朵无形的桃花在他身边尽情地飞舞,好似要成为一个保护壳把他包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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