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太见外了(1 / 2)
“谢谢。”黄冰真听到她同意后脸上就笑开了花,在梁昊东旁边的空位坐下,而对面是苏艺巧。
突然间来了一个不了解的人,再加上之前大家传言说孤僻什么的,又在讨论文景东西被偷的事情,都不再好继续说下去了。
黄冰真放下饭盘后又对着他们每个人喊了各自的名字,随后说:“我没记错吧?”
“没有,挺厉害的。”文景虽然有些意外她能够在这段时间内记住,又是在没接触的情况下,挺不容易的。
黄冰真笑得更开心了,脸上带着些许红晕,“没有没有,就是想和你们交个朋友,顺便学习学习。”
她这一说大家都恍然大悟明白了,毕竟全年级第一二都在他们这里,其他人的成绩也都不差。
“放心,让学神和副班带我们飞。”梁昊东吃的满嘴都是食物,拍拍胸脯自信的不行。
“问过学神和副班了吗?问过我了吗?”易听南听他说完直接往他后脑勺呼了一掌。
梁昊东摸了摸那完全没有任何痛觉,不痛不痒的后脑勺,委屈地说:“不是,学神和副班的事,干嘛要问你啊?”
他心直口快,话没经过大脑就直接说了出来,也不想想对于未知情的他们来说,找程斯博的事情什么时候需要经过他这个做同桌的了。
可能是觉得隐瞒了他们而不好意思,他讪讪地默默鼻子,说:“怎么说我也是学神同桌啊。”
梁昊东腹诽同桌就得问过你了?谁家同桌这么拽呢?但他不敢说出来,怕被怼,面对易听南他可怂了。
文景听的白眼都快翻上天了,直到对视到程斯博的目光,他才低下头猛吃饭,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吃饭不能太快的。”黄冰真吃了没几口就看的文景这狼吞虎咽的模样,忍不住说道。
“不用管他,他就那样。”苏艺巧无所谓地摆摆手,对这个场景见怪不怪。
“这都关注到他啦?”梁昊东有些惊讶,两个人隔着一张桌子,一个在头一个在尾,这都能观察到?要是他,吃都来不及还去管谁吃的快慢。
“你以为每个人都是你啊,就知道吃。”文景气的把纸巾直接丢在他身上,梁昊东傻憨憨一笑接过,还说了句谢了。
“你们大家,还挺好玩的。”黄冰真的眼神里透露出羡慕,又带着一丝丝的难过。
程斯博和易听南几个男生互相看了一眼,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人家女生这句话。
苏艺巧这边倒是好说多了,她伸手跨过桌子拍拍她的肩膀,说:“没事,带着你。”
“真的啊?”听到这句承诺,黄冰真的眼睛瞬间放着光,好似一个长期生长在暗无天日的小花终于有了阳光的滋润。
“当然。”
一顿饭解决不了文景的麻烦,却收获了一个小伙伴,苏艺巧也觉得挺值,不过关于田蜜芽的事情,她只字不提,哪怕是黄冰真有的时候会聊起一班的班长之类的话题,她也只是草草敷衍了事。
直到黄冰真后来一句话直接把苏艺巧给惹怒了,那天黄冰真说想和苏艺巧一起学习,就搬了张椅子坐在她对面,真题写着写着就突然开启了话题。
“我在二班的时候听说田蜜芽和文景是情侣?”黄冰真咬着笔盖试探道。
苏艺巧瞬间蹙眉,连正写得起劲的习题都没了继续写的心情,“你听谁说的?”
她其实很不喜欢绯闻这个东西,尤其是她知道大家都是好朋友,目前也没有要发展的意向,要是有,那就另当别论,要是没有,最好别造谣。
黄冰真捏着手里的笔,小声地说:“就二班大家传来传去的,还说他俩只是地下.....”
一个情字还没说出来,就被苏艺巧一掌拍在桌子上的声响吓住了。
课间留在班上的同学们也都噤声看向他们。
苏艺巧眼神认真到不能再认真地看着她:“冰真,我这个人最不喜欢的就是造谣,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不要下结论,miya和文景是好朋友,和我们亦是。”
“对不起,我也只是听说。”黄冰真带着歉意说道。
“总之不要再散播了。”苏艺巧脸色依旧很不好。
人田蜜芽还在医院里与病魔战斗,学校这边却还要谣传她和谁怎么样怎么样,苏艺巧一听就来气。
“是是是,我记得了。”黄冰真眼角带着笑意说道。
这个小插曲的谣言就这么过去了,但还是堵不住其他碎嘴子的同学,不过但凡被他们听到,就会被怒怼,总而言之就是不能坐视不管。
有一天易听南因为苏艺巧最近和新同学走得很近,又见新同学脸上经常带着笑容,把苏艺巧拉到自己的座位这边来,问:“学委,你不是说黄冰真孤僻不爱与人接触吗?”
说着他又朝黄冰真那个方向抬了抬下巴,她正在和路过的文景聊的异常投机,笑得见牙不见脸的,又说:“这哪像是孤僻的人?”
苏艺巧也很疑惑,她耸耸肩,说:“我也不知道,当初在二班,的确是独来独往的,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不一样了。”
易听南还想在说什么,程斯博就朝他桌子敲了敲,语气冰冷的像是一个机器人,说:“习题做完没?”
易听南现在满心的好奇,哪还有空管习题的时候,看都不看程斯博说:“等下,等我八卦完。”
程斯博直接把目光转向苏艺巧,苏艺巧收到指令后也很懂事的退下,“你还是好好做习题吧。”
“没趣。”易听南瞬间焉吧了,这不上不下的好奇心都得不到释放,又对着他对象撒泼,站起来双臂直接抱住对方的脖子,威胁地有头有脸的,说:“居然打扰我的好奇心,说,认不认错?认不认?”
程斯博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想给自己买包辣条,不冷不淡地伸出两个手指,说:“习题增加两倍。”
易听南立马放开他,陪笑讨好地给他按摩肩膀,说:“你说这话就见外了不是。”
程斯博回头高贵地看了他一眼,“我们有不见外的时候吗?”
气的易听南直接往他肩膀推了一下,炸呼呼地坐在位置上,胡言乱语地说:“白疼你了。”
程斯博扑出一笑,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儿子,玩笑也没玩的太过,他把易听南拉过来抱在怀里把毛柔顺了,说:“一体需要见外二字吗?”
突如其来的情话让易听南的脸红得像猴屁股似的,他结结巴巴地说:“早,早点这么说,不就好了。”
程斯博低下头轻笑,热气喷洒进他耳朵里,让他泛起了丝丝痒意和电流传满全身的酥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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