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疯子(1 / 2)
无人的教室,偶尔发出由窗外吹进来的风把书页吹的~~声,墙上钟表的时针滴答滴答地走着。
一道身影伴随着日光的照射带着轻盈又小心的步伐走了进来,麦色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对方路过的每张桌子,直到站在那张想要的桌椅旁边,手指时不时像弹钢琴般点缀着,好似有一个音乐符号飘浮在空中。
须臾轻轻弯下腰,那只在桌子上弹奏着的手伸进桌柜里,不到两秒的时候,一个物品落入手中,抿着的嘴唇又咧开露出笑容,紧紧地把手里的东西抱在怀里,像是一个珍宝般。
“果然是你。”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对方的耳朵,在看到来者后,对方脸上出现了惊愕和慌张。
苏艺巧走在最前面,脸上带着愤愤不平的情绪,当真正对方被自己抓包的时候,心还是寒了。
她的后面跟着程斯博和易听南,文景、唐与和梁昊东在最后面,等所有人都走进了教室,原先在后面的人才看清了偷盗者是谁。
“卧槽。”梁昊东震惊了,他伸出手,颤抖的手指指了指站在文景桌子旁边的那个人,看到对方怀里的东西更为诧异。
“只不过是几天时间,就按耐不住了?”程斯博挑眉,脸上带着讥讽,双手抱胸说道。
黄冰真把作业本放下,扯出一个笑容,说:“你们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
“还装蒜?”文景挺佩服这人的,都人赃并获了还死鸭子嘴硬。
“我真的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你们是指这个作业本吗?”黄冰真皱起眉头,把放在桌子的作业本又拿起来,说:“我只不过是要看下一道题而已,没提前和你说,很抱歉,以后我会注意的。”
“能不能别装了。”易听南加大了分贝,不耐烦地吼道。
黄冰真被吼得缩缩肩膀,像是被吓到了,眼眶里堆积起了泪水,面色带着委屈,说:“我真的没有。”
易听南气的抓抓脸,都不知道跟这个人说什么好,完全说不通。
程斯博倒是不紧不慢,他一步一步走过去,眼神带着寒意和嫌恶,说:“那为什么你知道文景的桌柜里没有东西?”
黄冰真低着头紧紧咬着下嘴唇,脸色有些许苍白和焦灼,另一只空着的手抓着衣服下摆,不知道是用力过猛还是因为发慌导致指尖微微颤抖。
易听南怕对方心理有问题会伤害到程斯博,在他走过去的时候,易听南也跟在后面,双臂微微张开好像随时随地要动手的状态。
程斯博刚走到一半,黄冰真就抬起头,眼神没有了原先的委屈,她嗤笑一声,说:“我过来扔个垃圾不都能看到,这又能说明什么?”
“是,是不能说明什么。”程斯博点头同意,从兜里拿出手机打开,按了屏幕上显示的开始键,刚好走到黄冰真的面前,把手机屏幕对着她,正好在播放着那天监控的视频。
他说:“那么就请你解释一下,为什么这个人手腕上的伤疤,和你的手腕处的伤疤,就跟照镜子一样?”
黄冰真原本淡定自如的眼神多出了些许慌张和惶恐,她瞪大了眼睛,仿佛在她面前播放的视频是颗毒瘤,拿着作业本的手用力紧紧攥着,原本平坦光滑的作业本瞬间变得皱巴巴的。
“你处心积虑考进一班,和我们打交道,就为了更方便作案吧?”苏艺巧心寒地看着她,虽然相处时间短,但她也想努力和对方交朋友,谁知道这个所谓的朋友一靠近他们就带着邪恶的目的。
梁昊东一想到这个人就跟炸弹似的待在他们身边好一阵子,就觉得全身心被刺骨冰凉的邪风包裹着,他吓得抖一抖身体,移动了步伐靠近唐与。
唐与突然被他碰到给吓了一跳,紧握着的手机都摇晃了几下才拿稳了。
黄冰真露出狞笑,眼神充满着锐利和不甘,她几乎用气息说:“我有什么错?谁让文景不爱我?我只不过要点东西留念,你们凭什么阻止我?”
文景:“?”
卧槽,什么情况,飞来情祸?
苏艺巧闻言也忍不住皱起眉头,不知道为什么,她看到此刻的黄冰真,觉得有些不真实,甚至觉得对方好像有些.....病态。
易听南小声地在程斯博的身后说:“看吧,我就说是情债。”
念叨完又转头瞪着文景没好气地说:“你丫的又对不起人家啥了?”
“关我屁事。”文景怒道,这人不转来一班他压根就不知道这号人物好吗?“我压根不认识她,哪来的鬼七八巴拉玩意。”
“听到没,人不认识你。”易听南从程斯博身后探出个头对黄冰真说道,“他这种情场浪子你干嘛浪费时间呢?”
“你闭嘴。”黄冰真脸上突然变得狰狞,怒火蹭一下就涌上心头,她对着易听南咬牙切齿如同仇人般的态度,说:“你懂什么?有什么资格这么说?”
易听南:“?”
我是在帮你好吧?狼心狗肺。
程斯博后退一步,手往后伸握住了易听南的手,捏了捏,示意他不要再说话。
易听南原本要怼回去的话已经在脑袋里转悠,就差脱口而出了,在接受到程斯博的指令后就老老实实闭嘴了。
文景走上前来,不管怎么样,这件事也算是因他而起,前因后果总得问个明白。
程斯博拉着易听南走到另一边的走道上,留了个地方给他俩。
“在你来一班之前,我根本不认识你,你这么做,到底目的何在?”
黄冰真在看到文景走过来后,脸上的狰狞顺便变成了乖巧的笑容,这变脸的速度让其他几个人都诧异不已,连文景看了都觉得吓一跳。
她突然自顾自地说起来:“文景,你怎么会把我忘了呢?初三的时候,我被人欺负,东西洒落一地,不是你走过来帮我捡起来的吗?”
原本好好的一个态度,她又突然变得愤怒起来,怒吼:“你怎么能忘记呢?怎么可以?”
文景被吓得退后了几步,皱起眉头说:“你有病吧?”
“对啊,我有病,你怎么知道我得病了?”她突然又笑了出来,如同一个疯子般,眼神没有了聚焦,又说:“你看,你还是关心我的,不然,你怎么会知道我得了爱上你的病呢?所以,你还是爱我的对不对?”
说到最后的时候,她突然一个激灵,走上前几步抓着文景的手臂,一会儿笑一会儿怒地说:“既然你爱我,那你为什么都不看我一眼呢?你为什么老是和其他的女孩子约会,说说笑笑的,你都不知道我会吃醋的吗?还是说,你就是故意要看我吃醋,然后让我多爱你一点?让我多在乎你一下?”
文景被她一碰,整个后背都在发凉,不论是头皮还是身上的皮肤,都泛起了鸡皮疙瘩,用尽了全力挣脱她的魔爪,嘴里嫌恶地说:“疯子。”
“是啊,我疯了。”黄冰真也不在意他把她的双手甩开,文景往后走一步,她就往前走一步,紧紧跟着,继续说:“我不疯,怎么会拿你用心写过的作业本做收藏呢?你总是这样,明明爱我,却不对我好,老是让我做一些引起你注意的事情,你知不知道,我也是会累的。”
文景被她的状态给搞紧张了,他咽了咽口水,已经不想再和她说下去了,这人明显就是有问题,退后的步伐越来越急促,而对方也一步步紧逼。
程斯博微微皱起眉头,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在他开口喊文景小心的时候,黄冰真就已经掏出刀子,因为离文景太近,掏出来的弧度刚好划伤了文景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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