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眼去 他似乎很喜欢她那个刺青。……(1 / 2)
闻雪时拍开他的手,也没起身,就这么安静坐着,和他闲聊:“明天放假了。”
闻怀白嗯了声,手不安分地从她后腰转到腰侧,在那一片摩挲着,有一搭没一搭地应她的话。
“嗯,明天上午十点的机票,有朋友开了家滑雪场,带你去玩怎么样?”
“滑雪?行啊。”
……
话说得多,多少有些无趣,桌上东西除了酒,没什么吃的,闻雪时抱怨:“你们好无趣。”
闻怀白失笑,成年人的酒桌上,自然只有酒,借酒畅谈才是这局的精髓。闻雪时其实也明白,不过是故意这么说。
她看着闻怀白,闻怀白妥协,慢悠悠找服务员说让买点零食过来。服务员什么奇葩要求没见过,见怪不怪。
“好的,先生,还有什么别的要求吗?”
闻怀白看了眼闻雪时,问:“还要点什么?”
闻雪时一点不觉得尴尬:“牛奶。”
服务员动作很快,服务周到,那一大盘零食一上桌,整个包厢的气氛就发生了变化。哪还有一点酒局的气氛,像小孩子的聚会。
闻雪时从那堆零食里左挑右选,拿了一包话梅。她撕开包装纸,喂自己一颗,过了会儿又喂自己一颗。
闻怀白不满,抓着她手腕强行夺食,“你就自己吃?”
闻雪时挑眉:“不然?你不是来喝酒的吗?”
原本他身边坐着那些女人,在闻雪时到来之后,通通坐去了旁边。此刻看着他们俩的举动,一时心情复杂。
当然了,再怎么样也还是觉得,即便如此纵容,也走不到长久那时候。这种时候就会展现出一种自以为是的轻视来:切,反正到最后不还是一样。
闻雪时才不想管她们怎么想,自顾自吃自己的零食,得空就喂一嘴闻怀白。他和佳人打情骂俏,其他人也知情知趣不来打扰,因此一晚上下来,闻怀白酒没喝几杯。
但身上沾了些微醺的酒味,混合着男性气息的味道,还挺好闻的。她轻嗅着那味道,实话夸他。
闻怀白似乎多想,眸色微变,问:“晚上回我那儿?”
闻雪时:“明天不是出门,我得收拾东西。”
“不用收拾,缺什么到了再买。”
真败家。
但她想去他的住处。
对于闻怀白的住处,闻雪时充满了好奇。她来京城这么久,还从没去过。
高档小区,独门独户。进门之后,入眼便是大方而低调的装修风格,统一以白色为主色调。闻雪时站在玄关,问:“我可以穿你的拖鞋吗?”
问归问,即便他答不,她也还是要这么做。但是问了的话,就有种楚楚可怜的姿态。
闻怀白点头:“穿。”
闻怀白的拖鞋很大,一点不合脚,走起路来十分不便。踩到沙发处,索性光脚,参观他的家。
房子很大,但看得出来只有一个人生活的痕迹。卧室的床也是一米八,枕头是纯白色,她靠着卧室门,打量他的卧室。
闻怀白看着她东看西看,不由好笑:“找什么?以为我藏女人?”
她回身,抱着胳膊:“谁知道?”
闻怀白觉得她日渐在得寸进尺,或许应该叫恃宠生娇?即便说着不该如此,但其实心里隐约有种成就感,把一个浑身带刺的仙人掌,养成如此模样,的确很有成就感。
闻怀白低头,看见她光着脚,啧了声:“怎么不穿鞋?”
闻雪时走回沙发,踩进拖鞋里,“什么都没带,我晚上穿什么?明天穿什么出门?”
闻怀白似笑非笑,拉住她手腕,将人带进怀里:“穿我的呗。”
他的房子有一面巨大的落地窗,背贴在上头,第一感觉是凉。
“你没觉得你这爱好有点变|态吗?”
闻怀白隐忍着回答:“外面的人又看不见。”
但她看得见,所以紧张。
浴缸的热水将身体淹没,她手指搭在边沿,毫无力气。闻怀白伺候周到,将她头发吹干,披在肩头。
他给她找了自己的衬衫,春光半掩,抱她去床上。
第二日,闻雪时醒来看了眼时间,八点。距离飞机起飞还有三个小时,从这儿去机场不堵车只要一个小时,还来得及吃个早餐。
闻怀白那边空荡荡的,她赖了两分钟,起身。打开门,看见闻怀白在沙发上坐着喝咖啡,眼前放了电脑,似乎还在处理工作。
她不打扰他,又自顾自去玩。看他那些柜子里的东西,从模型,到手办,各种各样,昭示出他生活的多姿多彩。
视线一转,看见他的书房。门没关好,她便推开门进去。书房很大,好几排书架,一旁搁了个梯子。
闻雪时坐在梯子上,随便找了本书看。
不久之后,他来敲门:“外卖到了。”
闻雪时哦了声,把那本书归位,要从梯子上下来。闻怀白几步走近,拦腰将人抱下来。
闻雪时笑嘻嘻地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闻怀白嘶了声,“你属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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