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止不住的心悸。(1 / 3)
顾嫣然压根没想到连舒临都会在这个时候给她泼冷水。
她委屈得不行,眼眶瞬间红了。
“那我还想问你们男人有什么毛病?明明道个歉或者哄两句就能解决的问题,非要让我自己冷静!”
顾嫣然气得直拍桌子,“那我就真的去冷静了,我哪儿做错了?啊?!”
她边哭边扫过桌上的手机丢进包里,“还发小呢,现在这种时候居然没一个人帮我说话,你们没一个好东西!”
事情发展已经超出所有人的预期。
往常顾嫣然说起这些事情的时候,大家都是顺着她,再象征性的安慰几句。
谁也没预料到舒临今天居然会跟她较真。
有人立刻用肩膀撞了撞他,劝道,“她和梁深的矛盾,你较什么真?赶紧道个歉就这事儿就算完了。”
耳边还响着顾嫣然哭闹的声音。
舒临眉心拧在一起,烦躁的情绪溢于言表。
另一边,陈越泽拿着纸巾坐在顾嫣然身旁,同样一脸烦躁。
“祖宗,您别哭了成吗?”
她抬手拍开陈越泽的手臂,反而哭的更凶,“我看透了!你们根本没有一个人站在我这边,我要和你们绝交!!”
“怎么可能,我肯定站你这边!”陈越泽苦着脸,“我替他们给你道歉,行不行?”
“都是你!谁让你叫我出来喝酒的!”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
陈越泽点头如捣蒜,转眼看向急匆匆赶来的司机,“南港小区,她喝多了,在路上你注意着她点儿。”
一路托着哄着,好不容易把顾嫣然送上车,回来的时候陈越泽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到底是做了什么孽?
兄弟的女人被兄弟弄哭,最后还要他来哄??
想到这里,他幽怨地看了舒临一眼,“心情不好就直说,你往我头上撒都成,去招惹那祖宗干什么?”
舒临闭眼,端起酒杯低头抿了一口,没作声。
他承认自己刚才的行为是在迁怒。
可每次想到阮梨摆出一度态度坚决的样子,执意想要和他划清界限的时候。
舒临就觉得像一根看不见摸不着的刺,扎在胸口。
他很难让自己保持冷静,也放不下那个面子,真的去道歉。
坐了一会儿,陈越泽越想越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舒临向来不是那种爱管闲事的人,怎么今天听到顾嫣然说那些话的时候,反应这么激烈。
他在心里反复琢磨着刚才的对话。
问题出就出在,顾嫣然说她连招呼都没打就从家里搬了出去。
而舒临说什么?
他说――
你们。
显然回答的关键不在“你”,是在那个“们”上。
几秒后,陈越泽脸上的表情忽然明朗起来。
他起身开了一瓶酒,给舒临续上半杯,“不是有证的合法夫妻吗?”
他嗤笑一声,贱嗖嗖地开口,“到手的老婆还能飞了啊?”
舒临面色一沉,将面前的酒杯推到一边,眯起眼,“想死就直说。”
陈越泽耸耸肩,识相的扭过头。
却默默在心里替他上了柱香。
―
次日清晨。
闹钟响之前,阮梨就先一步睁开眼。
她下意识摸过床头的手机,看到空荡荡的屏幕后,又无力地倒在床上,对着天花板发呆。
光线顺着窗帘缝隙倾洒进来,在暖色调的墙壁上印出小片光影。
房间内随处可见带有设计感的装饰品,还有一片余佳宁专门用来收藏限量款包包的墙壁。
装修氛围和舒临家的完全不同。
分明是她喜欢的,可阮梨竟觉得有些不习惯。
她长舒一口气,在心情将要开始变差的前一秒,起身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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