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1 / 4)
此时办公室门忽然被笃笃敲响了两声,悬河的声音不情不愿地传来:“会长,姓骆的找你。”
“让他上来。”
纪谈将骆融放在沙发上,起身去给他倒了杯热水。
骆义奎推开办公室的门时,视线首先落在了裹着毛毯捧着水杯的骆融身上,眼神有些古怪。
纪谈没有注意到,语调寻常地问他:“公司的事处理完了?”
“没有,”骆义奎说:“我订了家餐厅,一起去?”
纪谈看向骆融,犹豫了下,小崽子吃了药需要好好休息,但他的烧还没退,把他一个人留下他不放心。
骆义奎瞧他神色,往前几步像是刻意道:“纪谈,他的家人不是找到了,为什么还把他放在协会?”
纪谈一顿,避开他的视线,“我这两天就会送他回去。”
“是吗。”
alpha的眼神意味不明。
纪谈从他怪异的态度里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垂眸思忖片刻,抬手摁住桌角的传唤器,将悬河叫了上来。
“会长,什么事?”
“我要出门,波米你照看下。”纪谈说。
悬河瞥了眼骆义奎,点下头说好。
坐落市中心观景塔上的西餐厅专门接待特殊贵客,都是些处在金字塔顶端的资本大佬,普通的世家贵族尚且只能远观,一踏入其中,放眼能俯瞰到整片城区的景色,且内部装饰金碧辉煌得犹如殿堂,令人叹为观止。
宛如琥珀般的酒液倒入杯中的时候,浓郁入鼻的气味飘散出,纪谈刚端起酒杯,在还没递到自己唇边时便被alpha给截了去。
“伤还没好,别喝。”
骆义奎把他的酒杯推到一边,让服务生上了些茶水来。
“你有话想和我说?”安静片刻后,纪谈抬眼问道。
骆义奎看着他,挑眉:“是我吗,难道不应该是你有话对我说?”
纪谈缓缓叹了口气,“你知道了?”
骆义奎不置可否,“我去了趟研究部,庞博士喝醉酒以后可真不把我当外人,甚至把他上初中时尿了三次床的事情都跟我说了。”
纪谈:“……”
“为什么要瞒着我?难道我会做什么阻碍你的事情?”
“不是这样,”纪谈从座位上起身,走到alpha身前托住他的脸,低声与他解释道:“你应该知道回到过去这种本身就有违常理的事情,需要尽可能减少牵涉,知道的人越多,越有可能引起某种蝴蝶效应,你是他爸爸,难道不希望他平安回去吗?”
骆义奎抬手握住他的手掌,他其实早就猜到纪谈不告诉他的原因,并不是真的在生他的气,另一只手掐住纪谈的腰侧,刻意挑逗般轻轻摩挲着,哼笑道:“话又说回来,你怎么就确定是我呢。”
纪谈无语。
他抬手抓住alpha的头发,将他脑袋往外掰了下,不冷不热道:“明知故问。”
“明天先去领个证?”
“你急什么。”
“领了证我好宣示主权,而且拖的时间久了,我怕你反悔。”骆义奎挑眉道。
“随你,”纪谈顿了顿,“不过事先声明,婚礼暂时办不了,最近很忙,波米的事要首先解决。”
樊今还在研究部博士那边,其实市面上有类似腺体能量剂,但由于不确定樊今的腺体是异变还是人为改造,所以不能贸然使用,只能等他自己恢复。
另一边西部的付蓬西在平平无奇的一天起床后,开窗发现吹来的风已经带上了点初冬的寒意,刷牙洗脸后,手机叮咚一声收到了条信息。
打开是骆义奎发来的一张照片。
付蓬西看着照片里鲜红的结婚证,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他默默截图发给了萧甄。
五分钟后萧甄回了个滚。
数月后,东南区部新法案正式颁布运行,余下的腺体沉睡剂也都制作完成,西部实验体的收尾工作宣告结束,忙碌的事暂告一段落。
伯纳德下位后,西部重新任命了一名指挥官以及副官,家世清白,且与资方毫无牵涉,行事作风稳中求进,不失为一个领导的好苗子。
而东南区部的新法案由联盟协会正式公布后,社会上引起舆论争议的声音比纪谈想象中的要小很多,原因则在于联邦一方由佐登为代表为这份区部法案表示了支持态度。
还有一点则是,现如今社会上人人皆知,作为境内最顶端的资本势力,骆氏已经彻底成为了协会的后座靠山,没人还敢轻易动手招惹。
纪谈将剩余的工作安排好,终于有时间给自己放了个短假。
在alpha的强烈抗议下。
只不过他一闲下来,偶然路过书房时,就会盯着被仔细存放在书架上的那张画纸略微出神。
那是骆融留下的,小崽子在回去之前,不舍地掉了回眼泪,即便樊今替另一边的亚伯传达了不建议他这么做,但骆融还是固执地画了幅画,说要留下给做纪念。
看着他圆溜溜的大眼睛,纪谈很难不心软。
骆义奎看到了,走过去从后面把人抱住,附在他耳边道:“还在想他?”
他的呼吸落在耳廓边,纪谈面无表情地推搡了下他的脑袋说:“很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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