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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2章一剑秒了(抱歉咕月末喝酒误事,只(1 / 2)

第1202章一剑秒了(抱歉咕~月末喝酒误事,只能在回家的车上码)

此刻,那丑得足以让人怀疑造物主是不是故意报复世界的「伊索塔」,终于带着整片乳白灾潮真正压了下来,一种更恶心、更深层、更接近“覆盖”的侵蚀。

随着那具庞大而湿滑的身躯向前蠕动,成千上万条乳白色的触须、囊膜、吸口与半透明的胎状组织同时张开,像一整片活着的白色海洋,带着潮湿、哺育、断奶与吞咽的意味,试图把眼前所有还保持独立意志的东西一口气裹进自己的身体里。

更可怕的是,它真正的攻击从来都不只是肉眼能看见的那些玩意儿,而是那种混在乳液、气味、低语和神性里的认知冲击。

它像无数只看不见的手,顺着人的耳朵、眼睛、鼻腔和每一道思绪的裂缝往里钻,拼命抚平恐惧,抚平愤怒,抚平反抗,像是要把所有活着的人都重新哄回某个潮湿、温热、永远不需要醒来的地方。

副手艾多隆只是被那东西正面一冲,双腿就已经开始止不住地发颤了。

而弗格瑞姆在那股认知冲击真正压上来的时候,也清晰地感受到了其中的可憎之处,一种足以撬动灵魂结构的异常安抚。

可就在这股力量即将更深一步侵入的时候,他又立刻感知到了另一种更加宏伟、更加冷硬、也更加不讲道理的存在。

那是夏修的本征。

在老七弗格瑞姆此刻被强行拉高的感知之中,他看见了,以太深处高高悬挂着一轮漆黑的太阳。

它庞大、冷酷、无情,带着一种近乎天然的焚灭意志。

凡是来自「伊索塔」的那些白色低语、乳状神性和试图覆盖过来的资讯权柄,只要敢靠近那轮黑日半步,就会像潮湿的纸屑一样被当场烧穿、烧烂、烧成什么都不剩的灰烬。

那种原本足以让一个世界的凡人一夜之间集体失去梦境与想象力的污染,在夏修身边竟然显得如此无力,甚至连像样的波澜都翻不起来,就像一层薄薄的白雾还没来得及贴上来,就已经被黑色太阳直接蒸干。

面对着「伊索塔」这种一出场就想靠大场面镇住全场的玩意儿,夏修从头到尾都没有半点惧色,甚至连眼神都没怎么变过。

因为在他看来,这东西说到底也不过是仗着位格奇诡、污染恶心、出场声势够大,就想在自己面前装一把大的,而这种行为放在别人那儿或许还真能成功,可放在他面前,就多少有点不知天高地厚了。

就你小子喜欢铺场面自带bgm?

就你小子喜欢搞认知压制吗?

那行,装逼让你飞起来。

下一刻,夏修手中那柄属于弗格瑞姆的佩剑已经彻底变了性质,属于他的伟大灵性顺着剑柄一路攀附上去,把整把剑从一件优秀兵器,硬生生拔高成了神器范围。

来自[尊者]位格的恐怖力量在剑身上层层缠绕,金色的火焰交织着流淌,像是把审判、焚灭与不容拒绝的意志一并压在了那片锋刃之上。

而在现实之外的以太层级,更大的东西也已经开始加载。

【高轨道世界加农炮·洪水攻击——】

一整套建立在资讯洪流、节点锁定与高维冲刷之上的重火力结构,海量的以太信息正在以一种近乎粗暴的方式完成聚合,像无数条奔涌的数据洪水正在同一时间汇聚到同一个出口。

只等夏修一声令下,高轨道炮就会顺着锁定路径狠狠干进「伊索塔」的存在结构里面。

夏修高举起卡拉克斯之剑的时候,整柄剑已经被他的伟大灵性彻底点燃,金色火焰沿着剑脊一路翻卷而上,像是整片以太的光与热都被强行压进了那一线锋芒之中。

而当「伊索塔」那铺天盖地的乳白灾潮真正扑到眼前时,他没有后退半步,也没有给这坨恶心得让人想吐的玩意儿继续表演下去的机会,只是握剑、蓄势、然后一斩而下。

轰——!!!!

这一剑落下的瞬间,整片重都工厂都像被天穹上降下的一道审判劈中了,金色的火焰斩光从夏修面前一路横扫出去,先是撕开了那层层叠叠的乳白浪潮,接着又像切开一整块正在腐烂的活肉一样。

从「伊索塔」庞大而湿滑的躯体正中狠狠斩了过去,沿途所有触须器官全都在这一击面前失去了原本的形状,成片成片地炸裂。

最后连同它那具刚刚凝聚出来的巨大怪物之身一并被直接劈成了两半。

这一击的余势并没有就此停下,金色斩痕顺着「伊索塔」身后一路延伸出去,整座重都工厂在同一时间发出震耳欲聋的崩裂声,矿轨与高架桥被沿着同一条轨迹齐齐劈开。

钢铁与乳白色浆液一同向两侧爆散,大地更是在这一剑之后裂出了一道极长、极深的恐怖伤痕,那裂痕一路贯穿工厂主体,直冲远方。

“啊啊啊啊——”

被劈成两半的「伊索塔」终于发出了真正意义上的惨叫。

很快,整个「伊索塔」都被金色火焰彻底覆盖了。

它在火里不断挣扎,庞大的乳白身躯一会儿鼓起,一会儿塌下,一会儿还想重新涨成那副令人作呕的母巢形态。

无论它如何翻滚、如何分泌、如何用那些白色体液去扑灭火焰,最后的结果都只有一个,那就是被烧得越来越薄、越来越碎、越来越空。

直到它的冠冕都开始在火中溶解,那些乳白色的液态环一圈圈崩塌,化作大片蒸腾的白雾,接着连同它最后那点哀鸣一起,被金焰彻底吞没。

站在旁边的弗格瑞姆和艾多隆,几乎是呆呆地看着这一幕。

这特么还是人类吗?

夏修一剑把那坨丑不拉几的东西劈成两半之后,手中的卡拉克斯之剑也终于撑到了极限,先是剑脊上浮出一道细长裂纹,接着那裂纹迅速蔓延到整个剑身,细密的崩响接连传开。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中已经开始龟裂的长剑,随即偏过头,对着站在旁边、眼里还带着几分震撼的弗格瑞姆开口说道:

“抱歉了,你这把剑算是提前光荣退役了,回头我给你补一把新的佩剑。”

说着,夏修便将那柄已经布满裂痕、眼看下一秒就要彻底碎掉的卡拉克斯之剑递了过去,而弗格瑞姆则郑重其事地双手接过那柄残剑。    他低头看着那布满裂纹的剑身,眼中竟没有半分心疼,反而像是在看一件刚刚完成了使命的圣物,随后才以那种文青病腔调,认认真真地回答道:

“父亲,这并非损毁,而是荣光的裂痕;一柄剑若能在您的手中燃尽自身,斩开邪祟,焚穿黑夜,那不是它的不幸,而是它一生所能抵达的最高尊严,今日能够承载您的意志,对它而言已是超越锻火与钢铁的荣耀。”

对于中二的弗格瑞姆来说,卡拉克斯之剑已经是一柄救世之剑,他打算好好的把这柄剑收藏起来。

他说完这句话,又抬起头,看向前方那片仍旧被金色火焰覆盖、不断发出刺耳尖啸的重都工厂。

“父亲,那污浊而可憎的怪物,如今是否已经真正走到了毁灭的尽头?”

“还是说,这种从噩梦与脓血里爬出来的东西,仍要在火焰中残喘,仍不肯交出它那被诅咒的最后一口气?”

夏修听到这话,先是看了一眼远处火海中仍在不断翻滚、崩裂、融解的乳白残骸,随后才不紧不慢地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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