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 本性温柔 “信我了?”(1 / 2)
半梦半醒间,程以岁只觉得头疼得厉害,像是虚踩在太空,身子轻飘飘的,唯有头重。
最难受的时候,头快要和身体割裂开,好在这时额头传来了一阵舒服的清凉,犹如灭了火焰山的那一道圣水。
但是圣水转瞬即逝,被她这把大火烧得所剩无几,烧疼感再度袭来,快把她烧到昏过去。
……
等再有意识,天色已然大亮。
程以岁把视线往身下挪了点,看见沈祁言坐在椅子上,双臂交叠,枕在她的被子上,睡着了。
他的睡相很好,安安静静地趴着,连呼吸的幅度都很小。
蓬松柔软的头发被阳光照成柔雅的金棕色,看起来很舒服,不禁产生一种想揉他头的冲动,一定暖洋洋的。
不过怕把他吵醒,程以岁到底是没起身,一动不动地盯着天花板。
明明记得昨晚仗着自己有点神志不清,把他拉到床上了,怎么会睡在椅子上呢?
余光里察觉到床头似乎多了点什么东西,程以岁转头看过去,看到了药店的纸袋,七零八落地各种药盒,和喝到了一半的水。
小票上写着的下单时间是凌晨三点四十九分。
也不知道送到家是几点。
不对,程以岁又看了看那张小票,竟然只有药房的名字,没有家庭地址,也没有外卖平台的名字。
难道他不是叫的外卖,是自己出去买的药?
“好点了?”
不知道沈祁言是什么时候醒的,伴随着他低哑的声音传来的,是熟悉的冰凉触感。
程以岁把头转过来――
对上了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
“可算退烧了。”沈祁言若无其事地收回手,嗓音里盖不住的疲倦:“几岁了,生个病还这么能折腾。”
程以岁不敢反驳,因为她看见床头柜上洒了一滩水,那肯定不是沈祁言弄得,所以她知道自己烧迷糊了,肯定没干什么好事。
她抿了抿唇,双手抓住被子,翘起一根手指:“一岁了。”
说完羞愧地“唰”地一声把被子拉起来,盖过头顶,假装躺尸。
沈祁言笑了声,没再揶揄她:“那你先好好休息。”
程以岁一把把被子扯下去:“你要去哪?”
沈祁言歪着头:“去给你煮点白粥?”
“哦。”程以岁一点点把被子往上拉,“好。”
沈祁言转身出了房间,听脚步声,他又出了她家,应该是回家里拿煮粥用的锅,或者是做好了再端过来也说不定。
程以岁想起自己没去过他家呢,上次拿着菜去找他借厨具,他想都没想就把她关在外面,拿了厨具之后来她这边做。
不知道他又藏了什么,没跟她说过的秘密,就像他从来没跟她说过,他跟祁桥现在的关系。
她想着昨晚祁桥跟沈祁言说话的样子,完全不像是她认知里的那样,沈祁言欠了祁桥。
相反,祁桥怕沈祁言怕得要死。
到底是为什么呢?
程以岁一边想,一边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润润嗓子。
但她没想到这水里有一股奇怪的药味,喝了直想吐,她没忍住,低头吐回杯子里。
然后又十分嫌弃地把杯子推开好远。
抬手擦嘴时,她才注意到,身上还穿着昨天出门时的那件卫衣。
被汗浸透了黏黏糊糊的,还带着一点难闻的劣质香水味,时时刻刻提醒着她昨晚发生的事情。
程以岁嫌弃地皱了皱眉,从床上爬到床尾,拿下椅背上的家居服,快速换上。
才刚换完,就听见了开门声。
压在衣服下面的内衣露出了肩带边缘,怎么遮都遮不住,程以岁一急,直接拿在手上,迅速重新钻进被窝。
沈祁言端着一碗白粥进来,放到她面前,彼时程以岁正在藏内衣,没来得及接,沈祁言会错了意,以为她身上还是不舒服:“我喂你?”
“……”程以岁停下藏衣服的手,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煮粥这么快吗?还是买的?”
沈祁言扯了把椅子,坐在离她更近的地方,舀了一勺白粥,慢条斯理地吹散表面热气,把白粥送到她嘴前:“不是买的,煮得早,一直在保温。”
程以岁“哦”了一声,吞下白粥,欲言又止。
沈祁言又盛了一勺,轻轻慢慢道:“没事,想说什么就说。”
“我想说,”程以岁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我忘记刷牙了。”
沈祁言:“……”
三分钟后,程以岁洗漱完,重新躺回到床上。但沈祁言似乎是看她已经有力气了,把粥放在一边,没有再喂的打算。
程以岁含泪,端起碗,小口小口地喝着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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