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1 / 2)
时间如白驹过隙,窗外的老槐树转眼变得郁郁葱葱。
萧楚炎的日子波澜不惊,平淡如水。
他把近期做好的歌曲demo发给霖渠,再发给制作人,过了一会儿,萧强发消息过来:不错,上个月签了两个新人,你这些歌收在他们专辑里吧。
然后又发了个红包过来,萧楚炎打开一看――奖金:300?。
萧楚炎怒了,高高举起手机在床上狠狠一砸。
萧强这明显是逗他好玩,300块,18首歌,打发叫花子呢!他决定不发给公司了,只给霖渠,霖渠觉得可以就录制,不行就废着!
但是霖渠不理他。
日子继续波澜不惊。
下午两点多,塔伦发来视频请求,她和霖渠刚搬完家,非常兴奋,视频晃得萧楚炎头昏眼花,她叽叽喳喳囔囔。
“天哪,这里太大了,你看这个房间的墙布和铁艺床太美了,你看这个欧式贵妃浴缸太漂亮了,这个房间就是专门为我准备的……”
塔伦咚咚咚下楼跑到客厅:“你看你看!”
视频里传来霖渠的呵斥声:“你安静点!”
萧楚炎本来把手机放在桌上在看电脑,听到霖渠的声音连忙把手机拿起,塔伦举着手机环视四周,闪过客厅中间半蹲着在箱子里找东西的霖渠。
萧楚炎好激动,瞬间流下海带泪:“你搬家怎么不叫我……”
塔伦小声地捂着嘴凑近手机:“霖渠说不要你。”
“是吗……”萧楚炎的海带泪变为瀑布泪。
晚上塔伦又发来视频请求,她坐在车里,满脸沮丧地说:“弟弟,我被赶出来了,霖渠不给我钥匙。”
萧楚炎点点头,他们同命相怜了,他感到幸灾乐祸:“所以你不能和霖渠住一起了?”
塔伦苦恼地撑着脸:“是啊,他现在脾气很差,天天嫌我烦让我走,这下我进不去门了,好烦啊,早知道不搬家了……”
*
过了一周,外面日头还早,塔伦电话来的时候,萧楚炎正在小区里踏着凉爽的绿茵,伴着莺莺燕燕的合奏慢跑。
他以为是几日不见,塔伦对他甚是想念,要约他喝茶,所以不急不慢停下脚步,喘了会气才从容地接起电话。
“喂……”
“萧楚炎!霖渠受伤了,他晕过去了,你过来,你快过来!”
塔伦声音很急,还带着哭腔,萧楚炎在听到第二句话时已经迈开脚步奔向车库。
“我知道了,别急,你开个定位,我马上过去。”
30分钟后萧楚炎赶到苏园庆西门,这里的安保果然很严格,根本不让他进,打通电话让塔伦给保安解释才给放行。
萧楚炎找到霖渠的新家,停好车,飞快奔到门口狂按门铃,很快门开,里面的塔伦神情无助,愣愣地说:“你怎么过来的,这么快……”
萧楚炎无暇回应,一眼看到她身后躺在地上的霖渠以及一路延伸的血脚印,他进门走到霖渠身边蹲下,冷静地问:“他怎么了?”
霖渠伤口发炎高烧晕过去了,毫无意识。他手脚四肢血迹斑斑,伤口中甚至还欠着细小的陶瓷碎片。
萧楚炎把人抱起,塔伦在前面带路,两人行走间每一步都能踏到细碎的硬物。
走到客厅中间,看到厨房外面的地面一片狼藉,萧楚炎不敢置信地睁大眼,随即骂出声来。
厨房里碗柜大开,里面空空如也,地上全是玻璃陶瓷的尸骸碎片,根本没法落脚,客厅左边的墙上都被砸开花了,甚至铁锅也扔出来,在墙上砸出个浅坑。
萧楚炎抱着霖渠上楼,进入房间正要把人放床上,塔伦挡住他一声爆喝:“等等!”
她发现床单上有血迹,再细细一看,是玻璃渣子,抬头,顶上的吊灯就剩金属托和灯丝了。
“霖――渠――”
塔伦咬牙切齿,把床单掀起来扔到地上,放好枕头。
萧楚炎把霖渠放在床上,想给他摆着不会压到伤口的姿势,结果细细一看,霖渠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数不胜数,甚至后腰还有一条数公分长的伤,挺深,衣服都划破了。
萧楚炎暗骂:“这是在玻璃碴里打滚了吗!”
霖渠最为严重的伤势在脚上,塔伦有点哽咽着说:“他给我开门的时候就踩着碎片这么走过来的。”
萧楚炎无语凝烟,他猜测霖渠这是在楼下自己制造的废墟里睡了一夜。
塔伦出去找药箱了,萧楚炎跪坐在床前。他心疼不已,憋不住了,眼中滑下两行泪。轻轻拂开霖渠脸上的发丝,抚摸他昏睡中仍沉郁的面容,又想起霖渠对自己的厌恶,他收回手。
往下轻轻托起霖渠的右手,这双手苍劲有力,手指修长,煞是好看。点点他手背的小伤口,感到指尖濡湿,翻过来,看到霖渠手掌纵横交错的割裂。
萧楚炎简直难以忍受,他深吸口气,小心翼翼抓着霖渠完好的大拇指,凑到他耳边。
“霖渠,你是我见过最讨厌的人……”
这样的距离,萧楚炎忍不住盯着霖渠的侧脸看。他的骨骼太漂亮了,眉骨,鼻梁,唇峰,都是精细描摹,硬朗帅气,是最好的男性轮廓。
其中最吸引他的,是霖渠的嘴唇,形状精致,丰润饱满,让人很有亲吻的欲望。
他小心地伸出食指碰了一下,苍白干燥,但十分柔软。
这时塔伦风风火火进来,萧楚炎连忙起身,塔伦说:“药箱里的东西不知道放了多少年都老化了,得送医院,我找了霖渠的证件和病历,我们走吧。”
萧楚炎装作若无其事:“我刚才开进来看到南边有一个社区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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