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1 / 2)
次日上午,三人齐聚宏大公司二楼的排练室。塔伦播放精心制作的垃圾编曲版《塔伦》,播放完后自动切入下一首,是正版编曲。
霖渠:“……”
塔伦:“……”
萧楚炎:“……”
霖渠一挑眉:“这是你做的?”
塔伦很虚:“根据你发过来的意见……”
“这是萧楚炎做的。”他斩钉截铁打断。
萧楚炎听到自己的名字浑身一震,默默退到角落去试图隐身。
霖渠说:“你们两明明做好好的,非弄个一塌糊涂的糊弄我,好玩吗?”
塔伦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远处的萧楚炎声音又细又轻,在角落里“嗡嗡嗡”:“咱们一个乐队的,做音乐应该互相协作,步调一致,你是leader,编曲……”
霖渠斜眼过去,他声音渐渐没了,就嘴唇还在蠕动。
霖渠叹了口气,这版完善的伴奏确实也有很大的改善余地。他走到架子鼓后坐下,拿着鼓棒想了一会儿,把脑海里修缮过的鼓点敲了出来,打完前奏和主歌部分,停下问塔伦:“可以吗?”
塔伦连连点头:“可以可以。”
“这歌的曲子还得改。”
塔伦连忙附和:“好好好,改改改!”
“编曲加二胡和萨克斯的想法可行,萨克斯到时找王惠。”王惠是他们在极日时曾合作过得萨克斯演奏家。
塔伦听了一拍大腿,兴奋地说:“是啊!我就觉得加二胡和萨克斯妙极了,我们想一块去了!”
发表完自己的“高见”后,霖渠玩着鼓棒没接话,萧楚炎还缩在墙角,气氛一时尴尬。
塔伦无语凝噎,努力堆起笑脸看遥遥相对的两人,兴致勃勃地提议:“那咱们中午去哪吃饭,青府怎么样,霖渠想吃烤羊肉来着?”
萧楚炎附和:“好啊,那的烤羊肉一绝。”
霖渠不说话,塔伦看向他:“霖渠,那我们去青府吗?”
他还在玩鼓棒,从大拇指滚到小指,又滚回大拇指,这么三个来回后,闷声道:“不去。”
塔伦:“哈哈哈,那,那,我们叫外卖吗,新疆羊肉怎么样,还是火锅涮羊肉?”
萧楚炎这次没答话了,霖渠继续玩鼓棒不说话,塔伦等啊等,等啊等,等到额头青筋暴起来,想揍人了。她深呼吸,心说不要跟他计较,他有病,冷静,冷静。
然后满脸堆笑:“那就叫火锅吧,我真的太想吃火锅了哈哈哈哈。”
休息室里霖渠捧着饭碗狂风骤雨往嘴里一顿塞,塞完就走了。萧楚炎还举着筷子想伺候他吃肉,这下只能咬着筷子默默委屈。
塔伦等他磨磨唧唧吃好,一起回到排练室,看到霖渠坐在鼓架后面,她走过去问:“改曲子是吗?”
霖渠不答,她继续问:“霖渠,怎么改啊?”
霖渠不答,她和萧楚炎面面相觑,只能自己改,改到觉得还可以,问问霖渠:“这样行不行?”
霖渠摇头,她和萧楚炎继续吭哧吭哧改。
过了近三个小时,塔伦受不了了,拿着谱子去给霖渠过目,她搬了把椅子在霖渠身边坐下,萧楚炎跟个保镖似的站在她身后。
“霖渠――”塔伦一个九曲十八弯,引得霖渠皱了眉头,她说:“你帮我看看嘛。”
霖渠拿过谱子扫了一遍,示意她凑过去,指了几个地方,然后把谱子还给她。
塔伦一脸懵逼,心里咆哮,你这是什么操作,要让我自己回去琢磨的意思吗?我根本连你指了哪些地方都没记清楚啊!她忍辱负重拿了笔递过去:“还劳烦你高抬贵手标记一下,小的愚笨记不住啊!”
霖渠看不惯她的油腔滑调,不耐烦地拿笔在谱子上快速圈了几下,立马递回去,塔伦腆着脸把谱子呈在他面前:“怎么改你教教我呀。”
霖渠看都不看,冷冷甩出三个字――“自己想”,然后开始打鼓,意思是别来烦我。
一直改到晚上7点多,终于得到霖渠的点头。塔伦和萧楚炎都心力交瘁,三人早早地散了,各回各家。
从这天开始,每天上午九点左右到晚上11点前,万物揭起乐队都守在宏大的排练室里进行专辑创作。
霖渠和其他两人不在一个情境里,他独自坐得老远,整个人肉眼可见的暴躁,一直在磨他的《狂嚣》。
而塔伦的《塔伦》也没得好,因为霖渠是那个拍板人,现在他不管过程只管结果,萧楚炎和塔伦只得每天脑干涂地,就为了他一个点头。
萧楚炎无比心累,现在的霖渠比他遇到过的任何一个坑爹甲方都难伺候。因为他既不说话,又一点指示都不给,都得靠自己去猜。那难度夸张的说,就跟大海捞针差不多。
在如此低效的沟通下,工作也步履维艰。
萧楚炎和塔伦在控制室里漫无边际划水之余,也会透过玻璃看看外面的霖渠在做什么。
霖渠这会儿坐在排练室进门的双人沙发上,旁边是电脑,面前是谱架,他戴着耳机抱着吉他烦躁地扒弦,不时地在乐谱上写写画画,完了看着谱子一脸不爽,把纸张团了团随手一扔。
这是他们第八次看到他扔曲子了。
塔伦叹气:“太浪费纸了,干嘛不在电脑里改,要爱护树木啊!”
萧楚炎无语:“重点是这个?”
塔伦手指在键盘上敲着,演出了一曲两只老虎,她柔声唱道:“一只没有耳朵,一只没有眼睛,真奇怪,真奇怪。”
“嗯,真奇怪,真奇怪,你听听这个怎么样。”萧楚炎将刚刚写的几个小节播放。
塔伦随着拍子晃头:“嗯,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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