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1 / 3)
今夜,星夜无月,出了省道上高架,没有城市的霓虹夜景,也没有路灯,四周黑漆漆,只有汽车大灯照着前路。
今夜的风格外凉,吹得塔伦乱发飞扬。
她关上车窗,身边消沉的男人正昏昏欲睡,她说:“弟弟,你这太远了,我给你租个房子吧,省你得天天早起贪黑跑长途,我感觉这路晚上开不安全。”
“嗯?”萧楚炎懵懂地睁开眼。
塔伦说:“要不你去住天和景苑吧,家具都在,水电费也在交,周围都很方便。”
萧楚炎仍旧很懵,把塔伦说得话在脑子里过了好几遍才抓住重点。
天和景苑,天和景苑,想到天和景苑就感到温馨,那储存着他和霖渠的美好回忆,但现在已经结束了。
那是霖渠的房子,他不敢住,也不想接受塔伦这样的施惠,他们的关系没那么近。
“不用,有钱了我会自己租的……”
提到“钱”,塔伦就满脸不忿:“靠,你舅真黑!两千万销量就给你两千块,你是他垃圾桶里捡的吧。”
萧楚炎默默点头,丝毫没注意她辈分弄错了,塔伦继续说:“而且你那真不行,样板间一样,要啥没啥怎么做歌。”
“还好,有……我不拿你的。”
塔伦叹气:“霖渠不是给你绑定他的卡了吗,你别客气,用吧,他还拿你那么多设备呢,一件没落全带到新房了,有还给你吗?”
“亏他真好意思。”
萧楚炎听了笑了一下,霖渠愿意带着他的宝贝,他挺开心,而且当时霖渠说分道扬镳再还给他来着。
哦,因为他们还没解散,还有三年。
萧楚炎不说话,塔伦自觉有点失言,闭了嘴。
到了萧楚炎家楼下,她停好车,严肃地说:“弟弟,我太对不起你了,舅舅把你托付给我们,结果霖渠这样……他真的太不懂事。”
塔伦拿着手机打字说:“弟弟,我跟霖渠说我们休息几天吧,你这段时间回家去看看爹妈爷奶啊,千万不要一个人窝在普外哦。要不你来我家玩吧,我家人多,很热闹的。”
萧楚炎拒绝了,他想起来,过两天爷爷80大寿,得回秦皇岛祝寿,差点忘了。自己状态那么差,偏偏还事赶事。
跟塔伦说了之后,他沉默地坐着,塔伦也不说什么,沉默地陪着他。
萧楚炎闭上眼,似乎睡着了,就这么过了十来分钟,他缓缓开口:“霖渠,霖渠家里人呢?”
车窗摇下,塔伦胳膊撑在窗口,拨弄着头发说道:“霖渠啊,你知道的吧,离异家庭,跟着妈妈,但从小外公外婆带大,他外公外婆都不在了。”
萧楚炎很落寞:“我知道,他妈呢?”
“……不在国内,早就不管他……你看他也可怜,孤家寡人一个,脾气差不讨喜,都没人要。”
萧楚炎:“……”
塔伦叹了口气:“弟弟,我回家了,你走吧,拜拜。”
*
萧楚炎心情差极了,回到家晚上睡不着,心思太重,又不想再碰那个断片药,就这么满脑子胡思乱想地干瞪着眼在床上躺了一天,然后终于打起精神准备行李,出发去秦皇岛给爷爷祝寿。
萧家老宅在秦皇岛乡下,现在就爷爷奶奶住着。
萧楚炎爷奶是农民,箫立群出息后把老宅重新翻修扩展,一个大院加上后耕地十几亩地皮。
耕地上果蔬花卉,大院里亭台楼阁小桥流水,还有鸡鸭狗猪,圈里还有牛羊草泥马。
老宅十来个佣人伺候打理,老两口那是身处世外桃源一般,那叫一个闲云野鹤。
萧楚炎中学前都在这里度过,对他来说秦皇岛的老宅才真的有家的感觉。
他之前与霖渠亲密交好的时候,还计划着带霖渠一起来过年,不过夏天更好玩一点。他们可以去南边的山上登峰,去山头的河里钓鱼,去海边捡贝壳游泳。
幻想一下那个场景,觉得太美好了,美好得他想哭。
*
萧楚炎在前厅逗狗,箫立群陈燕玲和萧强一家一同到了。
陈燕玲快半年没见儿子,她成天在外游山玩水倒不觉得想念,这一见面,看着萧楚炎明显消瘦的面颊很快红了眼,抱着他连声叫“小可怜”。
萧楚炎这几天太惨了,他扑在陈燕玲怀里,感受到久违的母爱,委屈的差点哭出来。
陈燕玲见到萧楚炎后对自个老公和小舅子非常不满,觉得萧楚炎的消瘦和憔悴是他们两害得。
她给自己宝贝儿子塞卡结果他非不要,气得她小拳拳锤了好几下,话都不跟萧楚炎说了。
萧楚炎在乡下呆了两天,家人的关怀和大自然的熏陶让他心情明朗不少,至少晚上能正常入睡了。
离开对他依依不舍的爷奶,刚回到家就接到高中班长的电话,让他下周参加同学会。
萧楚炎不少高中同学已经毕业踏入社会了,也有很多正在国外深造。他想到高中时那无忧无虑的时光,玩耍打闹的同学们和无话不谈的几个死党,心里隐隐期待。
正在这时,许久不联络的死党之一陈奇恩发来消息。陈奇恩今年刚本硕毕业,这几天回国,也接到同学会邀请,先提前约他见面。
陈奇恩家和萧楚炎一个社区的,他住到城里后就认识陈奇恩,初中又同班,他们上学时一放假就天天腻在一起,可以说是穿一条裤子长大。
萧楚炎约了陈奇恩在青府吃饭,赶巧包厢还是最初和霖渠塔伦见面那个。
他触景生情,一阵忧愁。
对面的陈奇恩四年没见,整个人已经大变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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