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2 / 3)
“了无生趣……”萧楚炎翻白眼,“这样?”
霖渠哈哈大笑,萧楚炎也跟着笑起来,霖渠又说:“生气会不会,对我有什么怨气都发泄出来,像我刚才一样吼,快点。”
“啊……”
萧楚炎扭扭捏捏,很不好意思,霖渠骂他:“叫你快点啊死基佬!”
萧楚炎:“……”
萧楚炎爆发了,他猛地推了霖渠一把,大叫:“我忍你很久了!我同性恋有病毒是吗,碰都不让碰!你之前真的有毛病知道吗,得亏我和塔伦忍你,否则你就孤独终老吧!”
发泄完了情绪一时间收不回去,萧楚炎的表情很愤懑,正呼哧呼哧地喘气,他大声说:“对不起!”
霖渠点头:“我对不起你。”
“嗯,没事了。”
霖渠拉着萧楚炎离开:“火气上来了对不对,脑袋里有内容情绪自然就来了,找不到刑卜就找找你自己。”
*
佘云演出现场,声势浩大,万人狂欢,刑卜夹杂在拥挤的粉丝群中,举着佘云的名牌挥舞尖叫,他在人群里是最狂热的那个,一眼就可以看到。
萧楚炎非常擅长这个,当年极日演出现场,他就是台下声音最大的脑残粉,往往一场尖叫下来几天都说不出话,所以从表情眼神到肢体动作,他都诠释地淋漓尽致。
导演喊卡后,群演都退下,萧楚炎接过塔伦递过来的水,塔伦说:“我好想听见你喊错了,中间喊着喊着变成极日了是吗?”
萧楚炎笑着说:“是吗?大概吧,我演技还可以对不对,一遍就过了。”
网络上出现了对佘云的非议,愈演愈烈。佘云看着那些舆论,痛苦万分,刑卜在偷窥时为她焦急忧虑。
他跟踪的频率增加,尝试着接近佘云,去鼓励她,表达自己的关心和支持。
但对佘云来说,这是一种令人恐惧、窒息的隐私侵犯。
身后如影随形的视线无法摆脱,哪怕回家,把窗帘全部拉上,门全部锁上,也似乎难以摆脱窥探的视线。
佘云在梦中惊醒,她听到敲门声,急促地喘息着,躲在被子里惊惧地看着漆黑的房间。
过了很久,她把自己的各种恐怖猜想折磨地难以入眠,终于忍不了起床。
她缓慢地移步到客厅门口,从猫眼往外看。楼道里什么都没有,被消防通道标识照得绿油油,显得很诡异。
佘云缓缓打开门,冷汗划过她的脸庞,她浑身紧绷,探头查看,正要关门,低头看到地上的一张便条。她弯腰捡起,上面写着:不要害怕,我会一直注视着你。
佘云呼吸停滞,恐惧地瞪着手里的纸。喉头滚动几下,她飞快扔下关上门。
佘云躺在床上,浑身发抖。黑暗中,似乎总有一双眼在看着她。
“卡!”
王准先拿下耳机举起胳膊拍手,喊:“郭子梵杀青,今天收工,都辛苦了,谢谢谢谢!”
已经凌晨3点多,所有人都累得不行了,塔伦今天傍晚才过来,她一点事都没有,也不帮忙,就在旁边看着,现在还活力满满,缠上去对王准先撒娇:“王导,我也想演,是不是还有两个短片?给我安排个角色吗好不好?”
王准先摇头指指旁边坐着的霖渠,对她陈诺:“演员都选好了,下次我的电影再找你演女主。”
霖渠说:“演什么女主,她长得不中不洋戏路太窄,脸也没特色,好看地很恶俗,不适合上镜。”
王准先乐呵呵的,塔伦冲霖渠呲牙,很不高兴地哼了一声。
霖渠不管她,抱着羽绒服起身,递给走过来的萧楚炎,和他一起收拾东西准备走人。
两人把包背上,走向电梯门,萧楚炎忧心忡忡回头看塔伦,她低着头不知道在干嘛,萧楚炎对霖渠说:“你刚才太过分了,很伤人的,你去跟塔伦好好说说。”
“是吗?”霖渠回头喊,“塔伦!”
塔伦快乐地抬起头。
霖渠说:“走不走!”
塔伦快乐地跑过来。
萧楚炎:“……”
*
今天白天的戏份是佘云身着黑色长裙,从大楼的顶层一跃而下,飘过自己巨大的视屏广告,从此消失在人间。
佘云跳楼时,刑卜就在对面的公寓里,拿着望远镜看着她。
佘云死后,都是萧楚炎的戏份了。
这两天他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刑卜的房间里,这里脏乱差,有股霉味儿混着甲醛味,感觉住几晚都会折寿。
不过他习惯这股味道了,或者说顾不上了。
他快两天没睡,回忆着今年那个难熬的夏天,霖渠对他的厌恶和鄙弃,颓败绝望,心痛不已,简直是刑卜本卜。
日升月落,日头愈烈,刑卜房间里外卖盒越堆越多,腐败的食物上苍蝇围着在打转,墙上佘云的海报飞快地发黄,刑卜眼圈乌黑,下巴长出凌乱的胡渣,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一晃一晃。
刑卜缓慢地坐起,转头看着墙上的海报。海报右上角的胶布氧化翘起,另一角也突然脱落,整张海报翻下去,露出空无一物的背面晃晃悠悠。
刑卜拖着身子走进浴室,打开浴缸上方的水龙头,待浴缸水满,他躺进去。
水隔绝了外界的声音,除了水声,似乎什么都听不到。安静的吐出气泡,突然间,他听到了佘云的声音。
刑卜从水中惊坐而起,那声音又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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