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2 / 3)
总之萧楚炎真的搞砸了。
好在塔伦没有说什么“活该”“憋死你”之类的屁话来刺激他,事实上从真人秀的录制途中,她的态度就已经发生了转变,可能是被张轩逸刺激的。
很多事情都因张轩逸的出现而不同,萧楚炎还做过这样的梦,梦里霖渠是一颗绿油油的参天大树,而他是被大树庇护,借大树的根茎汲取养分的小树苗。
在他们的远处,还有另一颗大树。
这两颗大树攀枝错节的根茎无比巨大,在他这棵小树苗不可见的地方,他们巨大的根茎延伸向彼此,交缠在一起。
这整个梦境都绿油油的,萧楚炎醒来时发现自己枕头湿了,感觉没有比这更意识流的出轨。指不定哪天他就在霖渠手机里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或者当他靠近,发现霖渠身上有天王的香水味。
最终发现,原来自己是一个第三者,甚至是不被霖渠承认的第三者,因为他们都没有上床,霖渠都不愿意和他互撸一下,甚至现在的行为是要和他撇清关系。
萧楚炎这段时间很多次甚至想要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开诚布公,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和霖渠的关系。
但他觉得在哪之前得给霖渠一次机会,和他好好沟通一下。然而他们太忙碌了,回家冷战一夜后就又登上飞机,一直辗转于各大酒店,他期待着赶快空下来在家歇着,他就能和霖渠好好聊聊了。
不过,他也苦中作乐地想,这样也好,给他足够的时间冷静,否则他可能会忍不住盘问霖渠关于当年和张轩逸的事,谁知道霖渠会有什么反应,可能把他赶出家门吧。
霖渠就是这么做贼心虚,不敢承认。
*
大剧院的jazz演出把三专的原班人马请来了,他们只有两天的准备时间。塔伦和萧楚炎想让家人去看,但听说门票大部分都已售出,在两个小时内就空了。
陈燕玲还专门去抢票,她是有机会的,但门票发售的时候和小姐妹在飞机上,于是错过了。
剧院的工作人员给了乐手们每人一张票,那么抠门,一张票能干什么?
晚上陈燕玲还打电话问萧楚炎:“小炎,宝贝,你们的演奏会内部门票有吗,妈妈想带你琴阿姨去看。”
萧楚炎为难地说:“只有一张。”
“啊,那也没办法,妈妈自己去看吧。”
“我给陈奇恩了。”
“……”
“你个不肖子!”
“嘟”一声,那边电话挂了。
萧楚炎躺在酒店的沙发上,在黑暗中寒冷地缩起身体,他原本都打算动身回家一趟,石家庄离兆城也不远,就可以找老妈要个拥抱抚慰一下自己冰冷的心。
他没有不肖子,只是陈奇恩现在是单身狗,所以半个小时前来问就给他了。
萧楚炎现在很寂寞很孤独很哀伤,霖渠在隔壁的房间和杨平住。因为霖渠在生活地方方面面比较废物,需要人照顾。
而他,太全能了,所以只能一个人住。
萧楚炎起身从包里拿出一个一册子,在上面做记录。
2021年9月28日,上午10点,霖渠:不要给我。
2021年9月28日,晚上6点,霖渠:你干嘛/不需要。
这是今天霖渠跟他说过的话,都记下来,有一天霖渠跟他说得话多到他记不住,就不需要再记了。到那时候他就把小册子拿出来给霖渠看,霖渠会因为歉意和羞愧而任他为所欲为,就像张轩逸说得那样。
萧楚炎翻出和霖渠的微信聊天,三个小时前他发消息问霖渠手里的票有用没有,能不能给他。霖渠到现在还没有回复。
不过往上翻,聊天记录的内容就很甜蜜了。录真人秀的时候他们老是分开,那段时间天天在手机上互相撩骚,聊的内容还挺露骨,他还以为回到家霖渠就要跟他做爱了呢。
看着看着霖渠的消息来了,萧楚炎期待地往下翻,也许他要过去一趟和霖渠说几句了。
霖渠:给杨平了。
再见。
演出前,人员提前一天在大剧院排练彩排。很多乐手都提前两三天到,上次那两个跟萧楚炎斗嘴的美国弦乐手也来了,来了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问候萧楚炎的母校。
结果他们奇怪的看着萧楚炎并未还嘴,他正抱着自己的键盘在调音,那张帅气精巧的面容恬淡且略带忧郁,淡淡地说:“Hi,you’rcome。”
两个美国男孩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互相疑问着:“这是上次那个小狗一样的……”
“也许不是同一个人,他们亚洲人都张得差不多。”
“不,我看过很多亚洲人,我分地清他们的长相,他为什么这么成熟……我是说,忧郁。”
“可能他长大了吧。”
津野秀子想请塔伦带她好好玩一玩,塔外尽地主之谊,拉上霖渠和萧楚炎带她去兆城的各大著名景点走了走,买了些特产,然后开车去龙脉下面的金隅凤山温泉度假村玩。
这两天气温又开始回暖,回到很宜人的状态。山林间层峦叠嶂,风声微翕,满眼都是苍劲的绿色。
他们没有坐车从盘山公路上,而是选择徒步。
刚才在国道上连着开几个小时都是绵延的山脉,满目苍绿隐在云层中,这样的自然景观另津野特别叹为观止。她说这里的山又高又大,相比起来霓虹的山好矮,感觉中国的哪里都特别雄壮,霓虹真是个弹丸小国。
她这番话把塔伦说得特别骄傲,塔伦原本是不喜欢徒步的,但为了让津野更深入地领略祖国的大山大河自然风光,一冲动就答应了。
蜿蜒的山路崎岖向上,四个人冲锋衣、登山鞋、登山手杖在身,都背这个包。
霖渠打头阵在前面,用黑色魔术头巾遮着脸,露出一双浓墨冷凝的狭长眉眼,心情不好的时候看起来气势吓人。萧楚炎跟在最后面,他这段时间已经习惯了断后。他午饭没吃饱,脸色变得有点苍白,一双漂亮的大眼低垂着,沉默的样子显得哀伤。
津液秀子和塔伦手牵手走在中间,她对这个氛围感到奇怪,小声问塔伦:“萧酱怎么了,他不开心吗,他们之间有什么矛盾?”
塔伦“嘿咻嘿咻”喘气,心里开始后悔,说:“现在同人粉丝太多了,很多同人作品描述他们两个谈恋爱,他们是为了避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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