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1 / 2)
霖渠从国外病到国内,他身边有人照顾,那些人里不包括萧楚炎。
他们回国也没得回家,要代言,要拍广告,要拍杂志,要接受专访,要做慈善,要参加各种杂七杂八晚会活动,《para**t》走到哪演到哪。
霖渠就在忙忙碌碌当中连续病了大半个月,白天好一点,到了晚上又烧起来,眼看病情有点起色,转个机又严重。为此其他人都焦头烂额,只有萧楚炎悠然自在,置身事外。
塔伦决定要把萧楚炎踢出去,必须一定以及肯定,她心意已决。
从兆城到香港,又再次辗转来到意大利,霖渠总算退烧,只有喉咙发痒,仍旧不时咳嗽。
他们来到罗马,住到斗兽场和帝国广场大道附近的广场酒店,米顶任何套间,仍旧是原来的搭配。萧楚炎一个人拎着行李箱谁都不理会,赶在所有人之前率先上楼回房,招呼都不打一声。
都不用塔伦去冷嘲热讽,他自己先把其他人隔绝在外了。
两个助理看得头痛,特别是杨平,郑霞还让他看着凌霄别搞基,然而真正的难题在于萧楚炎变成“霖渠2.0”,他们该如何缓解两人之间的冷战。
回到各自的房间后,没过多久杨平就敲开萧楚炎房门,这时萧楚炎正在整理衣物,把行李箱里的东西往柜子里放,最后一件衣服挂好,他关上门,瞥了眼杨平带来的行李箱。
“什么事?”
“霖渠让我们换个房间,你过去吧。”
萧楚炎仰着头,神情桀骜,他的是标准大床房,霖渠的是两个单人铺的标准间,所以什么意思:“他为什么自己不过来。”
“那个……”杨平犹犹豫豫说不出来,萧楚炎抱臂冷哼,“他让我换我就换,他要怎么样就怎么样,我的要求却一概不理,凭什么?”
地上摊开的行李箱还未收起,萧楚炎站在房间中央,没让杨平走人,好像在等着什么一样,那表情那语气明显在怄气。
你跟我撒什么气,我只是个跑腿的工具人。杨平汗颜,低头抹了抹汗。这两位都是他主子,他一视同仁,但由于这段时间跟霖渠走得近,萧楚炎又刻意无视霖渠,所以他们的交流也少了,此时他居然感受到了萧楚炎的敌意。
他又等了一会儿,局促地动着手指,慢慢挪到自己行李箱的拉杆上:“那我走了……”
萧楚炎一个转身猛地拉开衣柜,动作粗暴地把挂好的衣服连同衣架一股脑往箱子里扔,接着是房间桌上和厕所台面摆好的日用品,手臂划过全倒进密封袋,也往箱子里一扔。
杨平惊惧地看着他把脚一翘把箱子一边踢起,一声巨响,哗啦哗啦,乱成一团,根本合不上。
萧楚炎不耐烦到极点,蹲在箱子前拎起什么就随便地抖平塞进去,继续尝试盖上箱子,就这么自己把自己弄得眼里喷火。
杨平坐在自己箱子上,在旁边看着他,心想真够乱来的。
霖渠就背靠在门上等着,等了挺久,无聊地拿着手机开始玩智障游戏。敲门声响起时他吓了一下,手机掉在地上,他连忙转身开门。
“萧萧……”
霖渠表情惊喜,萧楚炎气势汹汹进门把箱子一扔,摁住他就亲,霖渠推开他:“你别这样。”
“那你叫我过来干嘛?”萧楚炎左手抓在他颈侧,带着勃然怒火看着他。霖渠叹气:“别闹脾气了,我们好好的好吗?”
“好好的,你指的是拿封壳砸我眼睛那会儿还是把我推得后脑勺挂个洞那会儿?你觉得好我可不觉得。”
萧楚炎像是料到会如此,所以早有准备,此时箱子一提就去开门,霖渠赶忙抓住他,打开鞋柜拿出拖鞋放在他脚边:“萧萧,萧萧对不起,你住这儿吧。”
抓箱子的手又放开,萧楚炎把他推在墙上,脸凑到近前鼻尖对鼻尖,眯起眼胁迫一般低语:“那你要搞清楚我要什么,我就是有下面这根东西,我就是要给它谋福利,你听明白了吗?”
霖渠缓缓摇头,萧楚炎皱着脸,呲出两颗虎牙:“就算面前站了一排cp粉等着看我们搞,我也不要再保持距离,我受够了你懂吗?”
霖渠小幅度摇头,萧楚炎提高嗓音大声说:“哦!我受伤是我自己的错,你不愿意我就应该乖乖当个空气人,你想要了我就过来朝你摇尾巴舔你几下,这就是你要的好好的,你要一条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你有半点考虑过我嘛?”
霖渠呆愣地看着他,萧楚炎退开,一字一句间用力戳自己的胸口:“我是你男朋友,霖渠,看看你是怎么对我的!”
霖渠抓着他衣袖的手放开了,萧楚炎眼神冰冷,并不看他,低头甩甩袖子,脱下鞋进屋给自己倒水,嘴里还在倒豆子似的说话:“我之前觉得你可怜,但现在我才可怜。你悲惨,你很冤枉,所有人都围着你团团转,你才华横溢,一专三专那么多奖项和荣誉,全世界期待你接下来的作品。我有什么,我什么都不行,一次次被你冷暴力,偶尔接收你一点施舍的柔情。你真卑鄙,你就是喜欢表现出受害者的姿态让大家对你众星捧月……”
霖渠直愣愣跟在他身后,完全听呆了,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不知道原来自己在萧楚炎眼里变成了这样,萧楚炎对他的冷漠背后是这层涵义,他这样针锋相对的态度,简直像面对仇敌。
萧楚炎喝完水把头发往后一捋又走向门口,霖渠加快脚步跟上扯住他衣服后领,萧楚炎回过头,看到霖渠蒙泪的眼,不打算再说下去,霖渠呐呐道:“你现在是不是恨我……”
他沉吟数秒,点头:“差不多。”
霖渠再次放开手,不稳地后退,踩到刚才拿出来的拖鞋绊了一下,萧楚炎心脏像被针扎,扭头出去狠狠砸上门,他浑身发冷地走在长廊里,来到自己原来的房间门口,正准备敲门又觉得缺了点什么,低头一看拖鞋都没换。
他转身往回走,刷了卡开门,霖渠还在门口站着。
“让让,我拿行李。”
霖渠伸手抱住他,冰冷的手贴在他颈则,将那颗倔强坚硬的脑袋压到自己肩上,颤抖着说:“你恨我是吗,你居然恨我……”
是也不是,萧楚炎神奇地发现,这一刻自己居然为他的痛苦而感到内心平静,他抬起头,扣住霖渠的后脑吻住他,不一会儿就尝到咸涩的泪,不只是霖渠的。
分开后,萧楚炎发现自己不光流泪,说话时的声音还十分委屈,甚至内容也不受理智掌控。“你还骗我,你还指望我受不了你跟你分手去找别人。”
他完全不想做出这种反应,霖渠流泪的样子让他将视线固定在那张脸上无法转移,亦无法自控。那双黑眼睛像宝石一样在发光,湿润的睫毛变成一簇簇,像哀伤的八音符挂在他眼睛上,润泽的嘴唇开合,霖渠又说:“对不起……”
“你只会对不起,那就分手吧,我去找别人,我不要你了,你脾气这么坏,一个人孤独终老吧……”他这么说着,却脱掉外套和里衣,贴到霖渠身上咬住他的脖子:“我恨你霖渠,我要吃掉你。”
*
“现在不敢嚣张了哈,啧,让你不知好歹。”
霖渠不敢反抗,被萧楚炎推倒在床上,因为知道自己大势已去,所以无比紧张地绷着身体。萧楚炎夸坐在他腿上解皮带,露出势在必得的笑容。
霖渠两手把裤子提到高处,萧楚炎嗤笑一声,说:“不愿意就说咯,我又不会强迫你。”
“你会走是吗。”
“当然。”
霖渠赴死一样闭上眼:“那你来吧。”
“那你把手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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