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1 / 2)
箫楚炎按照霖渠所期望的方式相处,冷战什么的算了吧,好好珍惜也许是最后的这几个月。
箫楚炎感到内心平静而淡然,因为他已经做出了决定,才能这样和霖渠相处。否则让他怀着一辈子的心情去过这种日子,压抑和无望感就已经把他逼到窒息,他会忍不住自己的暴虐,做出伤害霖渠的举动。
毕竟才几个月,乐队的人气和知名度仍旧处于上升期。观众们挖掘完三专一专二专还有当年极日留下的四张专辑和海量物料,短期内热度不会消退。
所以他们通告很多,一个月都没法抽出空来回家待一天。
此时还有赞助商询问万物揭起的世界巡演,萧强正有此意,但得等四专出来,到时候举世瞩目,得在个个地方好好现眼。
奔波在外的日子里,萧楚炎非常自觉,回到房间才能以一种霖渠接受范围内的清纯方式楼一楼抱一抱,当然也可以有更深入的亲吻,但这算个屁。最后几个月就这样过,让他不免感到遗憾,。
霖渠还挺甘之如饴,这样的状态最合他心意。
塔伦则冷眼旁观,心里却觉得自己从未如此混乱过。她应该做点什么来改善现状,让5个月后的萧楚炎不再想着离开。但她能做什么?一考虑这个问题她就做噩梦,梦里霖渠发疯要砍她,又要拿刀割自己。
噩梦缠得她睡不好,干涩的眼睛闭上,被化妆师操控着脸颊转向他的方向,在眼皮涂上油彩,一点点在裸露的皮肤上勾画黑色油彩。
他们在一个热带国家,她穿了紧身的黑色皮裤和裸露整个背部的黑色无袖背心。黑色的图案藤蔓一样从她的胳膊一直缠绕到背部,脖颈,延伸至脸上,室内开足的冷气吹得她冷飕飕。
她身边是穿着紧身T恤和工装裤的霖渠,再过去则是正在接受记者采访的萧楚炎,两人都是一身黑。
霖渠的宽肩窄腰的健美身材被勾勒地分毫毕现。这样的衣服放在一年前他是死也不会穿的。他脸上没有什么复杂的妆容,只是薄薄的粉底和加强五官轮廓的修容。造型师坐在他身后捣鼓那头微卷的长发,已经弄了两个多钟头,小辫子还没扎完。
这让塔伦想起当年台湾领奖,造型师把霖渠的头发编了两小束露出半张脸来,霖渠有多抗拒,现在露出全脸已经是家常便饭。
霖渠其实已经在改变,但萧楚炎没了耐心。
终于整装待发,三人一走出空调开足的室内来到舞台,抬起眼,狂风骤雨般的尖叫袭来,气氛如此火热,但塔伦却没法沉浸其中。
一股热浪向她扑来,恍然发觉天居然这么热了,这是几月份,这是在哪,她只是还在犹豫,时间居然过得这么快吗?
萧楚炎像往常一样拿着话筒叽里呱啦,跟台下的观众说了一堆废话。霖渠坐在很后方,去年萧楚炎还总是在台上调侃他,演出的时候朝他靠近,把大家的视线吸引过去。
现在却不这么做了,整场演出下来和霖渠没有勾勾搭搭,也不会提到他,两人连眼神交流都没有。
不确定,也许有,但塔伦没看到,她已经很花时间去注意他们了。
现在,她反而怀念那些萧楚炎闹不清场合惹她发脾气的日子。
*
时间逼近4月,入春了,DD和《para**t》已经在很多地区连续霸榜三个月,各种代言拍摄和活动邀请比冬天更来势汹汹,乐队在国际上的热度丝毫不减,仍是风雨欲来的势头。
谁曾想,这个档口霖渠却要回国。
上回杨平给郑霞短信表达霖渠的回国意愿,郑霞的操作是安排他们回国忙活了一段时间,这次箫楚炎直接把电话打到他萧强那。
萧强全程乐呵呵的,一点异议都没有,连声说是。
“你看你们世界各地跑,配乐工作做得怎么样啊?还有最重要的专辑做得怎么样啊?布列松和张午都来过我公司几次,抱怨只能跟你们远程沟通。还有个淮导原先提出配乐工作务必和影片拍摄同步进行的,他看在你们这么红红火火哈哈哈的份上就原谅你们了哈哈哈……”
箫楚炎被萧强哈哈哈的奇烦无比,上次老爹老她跟他视频电话也这样,说几句就哈哈哈哈一串大笑,明明没啥可笑的;还有陈奇恩和那群老同学,给他打电话送祝福,说着说着就哈哈哈哈,一问是买了万飞和宏大的股票。
股价涨了,他们一个个赚得盆满钵满,乐得合不拢嘴,但自从悉尼演出到现在,他却没怎么开心过。
萧强又是长篇大论说不到重点,到底给不给回国一句话的事,结尾时他终于说起:“……天天在外面跑,肯定影响专辑进度不是,我也跟你霞姐说呀,但是我自己也忙得晕头转向,事务太多了哈哈哈哈,就顾不上关注后续了。我知道了,是该回来歇歇,专辑和音乐要紧啊。”
挂断电话,箫楚炎把最后一份日用品收好,行李箱合上起身,对坐在床上等了大半个小时的霖渠说:“萧强说他知道了,应该会处理吧……”
飞机引擎启动,隆隆的声响中他们又要赶往下一个城市。
在萧强的授意下,郑霞停止海外宣传计划,砍掉海外通告,让万物回国了,不过**还是要去的。
霖渠和箫楚炎一心以为回国后他们就该歇息了,至少能有个假期吧,哪怕是一天,最少最少飞机落地让他们回家收一收行李吧?
想桃子,他们在两个星期内就演了26次《para**t》,这说明什么,说明通告满满当当,平均每天就会有两个活动要求他们演出这首歌曲。
至于歇息?那是什么?郑霞是这么在群里发鸡汤文学安抚万物三人的。
【死后有的是时间长眠,何必急于一时。】
这是安抚吗?这是威胁!
好不容易回到兆城,演出活动的地方离中城区近一点,霖渠就亲自从夹缝里挤出时间上北沙河找郑霞。
郑霞日理万机,每天事情不比他们少。她要给万物接活,进行商务谈判,又要管理公司的宣发部门,特别万物的所有推广宣传都要给她过目。还要评估手里的近百个小猪仔,跟班主任一样照料鞭策他们。
所以她是没空专门接见哪个艺人的,除了万物揭起。她接到霖渠电话就提前等在自己办公室里。
霖渠来势汹汹……没别的意思,中山公园音乐堂的国际音乐节还在等着他,演完得直接上飞机走人,时间一秒都耽搁不起。他人未见声先到,都没工夫坐下,打开门就说:“这段时间演了太多遍了,《para**t》已经彻底成为一首傻帽流行单曲,差不多得了吧。”
郑霞从公务中抬起头,没找见霖渠,听到旁边茶水间传来的倒水声,霖渠端着个纸杯出来了,一口气喝完说:“我不想再演《para**t》了。”
郑霞眉心直跳,问:“你?你们是乐队,其他人呢?”
“他们在中山音乐堂后台。”
她不是这个意思,不过还是顺着霖渠的话问:“你自己来的?”
“塔伦在后台,萧萧在楼下。”
“嗯,演出快开始了吧?”
“早就开始了,都没时间彩排,还没轮到我们。”
她也不是这个意思,而是提醒霖渠:赶快回去吧,毕竟一会儿市里可能堵车。
不过算了……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