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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1 / 2)

霖渠在台阶上坐着睡了几个小时,醒来时浑身酸痛,他撑起自己僵硬的身体继续往山上走,找到了那间小木屋。

外观看起来很温馨,门没锁,一拧就开了,他推门进去打开灯,木屋内部也是全木结构,实木地板踩着声音很踏实,墙上分布着复古的欧式壁灯,有沙发、有壁炉、有书架,墙上还挂着吉他,装潢也很温馨。

一转头,右手边挡着一大块暗红的天鹅红帘子,他走过去拉开,连子后是一个10公分的小高台,上面一套珍珠架子鼓,它的旁边是一架雅马哈三角钢琴。

霖渠破涕为笑,――他倒是没哭,但太困了,一直打哈欠流眼泪。

萧家可真有钱,他进来之前还以为这就是个徒有其表的小破房子,没人愿意来,谁曾想里面竟然五脏俱全到这种地步。

真是太幸福了,要是萧楚炎也在就好了。

霖渠走上台阶,膝盖弯曲的时候嘶嘶吸气,那儿在粗糙的石阶上磕破了。来到二楼,找到厕所洗手。抬起擦破皮的手掌,红彤彤一片,血迹早干了。他咬着牙把泥灰以及血污洗掉,又弯腰撩起裤腿,把膝盖上更严重的伤草草处理,他精疲力竭,离开卫生间,翻箱倒柜找到一张毯子,重新来到一楼,把灯一关抱着毯子倒在沙发上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窗外的太阳已经下山,这一觉睡了十五个钟头都不止,却居然没有一点饥饿感,估计已经饿过去好几茬。

霖渠在身上一通摸索,口袋一共就两个,全部空空如也,手机和车钥匙都不在,他想起走得时候车灯还亮着,终于意识到自己干了蠢事,赶紧离开木屋往山下走。

当看到两束车灯从茂名的林叶缝隙中透出,霖渠不由加快脚步,那是他的车,还亮着,估计这一天的时间都没人从盘山路上经过。

上了车,手机电还很足,叫了个外卖就掉头往回开,经过录音棚的时候,他到箫楚炎已经走了,以后都是他一个人,就像这样自己开车而来,开车回家,叫个外卖自己去拿。

也许塔伦会义无反顾地要来照顾他陪着他,继续当他免费保姆便宜妈,但他已经不能接受。塔伦有吴青,有自己的生活,还有无垠的事业之巅在等着她。

想到这里,霖渠嬉笑。他不悲伤也不害怕,只是空茫茫的,很无所谓。那颗药吃掉了他的情绪,箫楚炎的离开也不过如此,一颗药就能解决。

只是他知道自己现在也一定写不出歌来。

但他打算回去再吃一颗,不然晚上睡不着。

【在家吗?】

收到箫楚炎的短信,已经是5天之后。这期间霖渠一直没有联系萧楚炎,直到昨天,陆陆续续给他打了五个电话,赞齐八个未接,他不打算再打。

吃了两天药,黑白不分地睡了两天,嗓子变得很干燥,身上的伤仿佛消失了,睡眠过量带来的疲乏和麻木让他顿感,疼痛都不明晰。

醒着的时候他喝水,点外卖,靠着外卖盒的数量来计算日子,三天过得比一天还短。

比预想中颓废的多,感觉这样活着不如去死,所以不吃了。

塔伦这段时间没来找他,连一通电话都没有,要不是太浑浑噩噩,他一定会疑惑担忧。但直到在网上看到塔伦出席电影活动的报道才幡然想起。

报道中的塔伦荣光焕发,美艳动人,艳压群芳,活动结束被某不知名的素人帅哥接走,引起媒体与网友热议。

霖渠盯着那个坐在豪车里的帅哥的偷拍照,有点糊,这张脸很陌生,没见过。

同一时间,正在外出差的吴青也在盯着那张拍糊的照片,娱乐版面上还写着耸人听闻的标题。他闭上眼,面容渐渐扭曲。

塔伦在前几天当着吴家老小和自己家人的面被啪啪打脸,脸皮丢尽的时候都没哭,和那位老妈介绍的谁谁的儿子连着约会了两天,在一家地址隐蔽、名叫cinker的独立电影院里看了一场电影,回家到家后却嚎啕大哭。

那位谁谁的儿子,年轻有为、英俊绅士、富有幽默感,还有点可爱。塔伦和他相处的非常开心,也有很多共同话题。对方安排的约会行程更是浪漫无比,处处戳她心眼。但是她没法心动,她曾经相处过的优秀男孩太多了,这个谁谁的儿子不算出挑。

这也不是重点。

现在,她悲哀地意识到,自己没有心动,他不是吴青,所以她不爱他。她问自己要把自己的婚姻交给那些优秀的男孩吗?答案是否定。

她宁愿给霖渠当一辈子老妈子,也不想和那些男孩生活,这让她难过到无以复加。

*

傍晚,暴雨如泼,本该明艳的晚霞就像被魔鬼抽取光华的少女,徒留下干枯灰暗的肌肤,变成遮蔽人眼的幕布。日光不透,肃杀诡谲。

那场沉重冗长的谈话时时回荡的脑中,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无比,就像给大脑皮层纂刻的伤痕,一种无法停止的思想,强制性的回放。

“……张轩逸把自己手里的股权抵押给他,潘伟说云驰归那个男的了。违约金800万,那个男的说3亿,我问潘伟吴青违约金付了多少,0,zero。他把手里的股权一转合同一签直接走人。”

“他们是算好的,就冲着掏空我们要价,他给我两个选择,要么赔钱,要么归顺,否则会黑死我。我不敢打官司,舆论已经够吓人了,反正家里条件可以,就全额赔付。云驰其他人也是一样的情况,所以没人解约。”

“霖渠呢?”

“霖渠?”

“对,我对你们赔不赔钱赔多少钱不敢兴趣,你能直接说重点吗,霖渠怎么样,他……”

“我怎么知道!”塔伦激动地甩手,狠狠拍打桌子,“我说我把他拉黑了你没听到吗,我怎么知道霖渠怎么样,我怎么知道……”

大风吹得雨点歪斜,打在车窗上乒乒乓乓,打在人身上如利刃凿体。

萧楚炎拖着行李下车,雨伞开启立即被刮得东倒西歪,不得不再一次感叹,自己选错日子了。

屋里门窗紧闭,外界疾风骤雨经过滤,只剩嗡嗡的白噪音,霖渠闭着眼,在沙发上坐了有一个钟头,听得身心松弛,昏昏欲睡。在屋里,各个三棱交汇的墙角都装着嵌入式的音响,正播放美妙的音乐。

整个别墅的一层,窗户几乎都是外开上悬式,但从厨房出来的左手边,有两扇大窗户是平开窗,因为窗户外就是一片绿油油的竹林,所以它俩承载的作用不光是窗户,也是通向外界的门。

俩扇窗户中的其中一扇锁扣损坏,脚链松动,拿手指轻轻一推就能顶起,所以当箫楚炎拉开大门,瞬间的空气对流四下冲击,使得这扇折损的窗户猛然开启,砸上外墙,咣当一声,玻璃稀里哗啦碎了一地,宣告它寿终正寝。

一时间,风声呜咽,穿堂而过,似有鬼魂嚎叫。而霖渠仍旧闭着眼,似乎完全沉浸于自己的世界。

箫楚炎关上门,悄无声息地进入。

当感觉到身边有热源靠近,身边座位凹陷,霖渠吓了一大跳,睁开眼惊慌起身。

箫楚炎的衣裤都淋湿,头发也不能幸免,他把湿发全部捋向后脑,食指搁在鼻梁,抬眼看着身旁的男人,带着疏离和冷漠。他的右脚随着音乐轻轻打拍子,说:“紧张什么,坐啊。”

霖渠将眼前的青年紧紧框在自己眼中数秒,后才缓缓落座,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手搁在腿上局促地搓动着,只能闭起眼听歌。

停药后的这三天,霖渠迎来了严重的失眠,第一天还很精神,第二天开始乏力,心脏却像装了一个重型电机,在胸膛里铮铮鼓动,让他颤栗和紧绷。今天是第三天,脑袋眩晕和眼睛的胀痛困扰着他。

此时,吵闹着他的心跳更剧烈,让胸口隐隐作痛,这让他的忍耐力大幅下降,他发现箫楚炎似乎没有说话的打算,于是率先开口,嘶哑着嗓音平缓说道:“谣言出来,张轩逸消失后我就没联系过他,一直到我外婆去世,我给他打了八个电话,他都没接。然后第二天他过来了,跟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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