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1 / 3)
萧立群派来的两个眼线彻底把自己的主要任务抛之脑后,还帮着萧楚炎送霖渠回家。萧楚炎开着霖渠的路虎,山鸡坐在后座盯住他们,算是在履行职责,其实是自己骗自己做做样子。秋葵则跟在他们屁股后头,等霖渠回家他们再把萧楚炎载回去。
一回家萧楚炎就开始撒泼打滚央求两人帮忙。秋葵对此气儿都不敢出,山鸡的态度则毫无辩驳余地。
萧楚炎说:“别急着拒绝呀,我保证这次的事不会违反规矩,更不用见霖渠塔伦或者吴青。哦,会稍微违反一点点,只是借一下你们的手机,我问塔伦要一个人的联系方式,拜托了拜托了。”
山鸡说:“不可以。”
萧楚炎说:“我要问霖渠妈妈的联系方式,霖渠父母离婚从小没爸爸你们知道吗?把他带大的外公外婆也都去世了,他妈还跟他断绝关系。但其实他妈一直在背后偷偷帮他。她是个笨拙的女人,不会表达自己的爱,我只是想让她站出来给予霖渠一些依靠。拜托了拜托了!”
萧楚炎双手合十搓手手,就差下跪了。
山鸡说:“不行。”
秋葵扯他袖子:“山鸡哥……这个我看可以吧……”
山鸡说:“这个我看不行。”
箫楚炎的行踪被霖渠发现,山鸡认为不能再去录音棚,为此箫楚炎跟他僵持了两天,最后山鸡妥协,他们换了辆车,换了个停车位,继续静候,就这么又守了三天。
第四天早上,霖渠过来敲车窗,山鸡没开窗户,霖渠说:“箫楚炎,我知道是你,我这两天比你早来,就在露台上看着,你们把车停这儿一两个小时都不下,到午饭时间直接就走。”
箫楚炎捧着脸倾慕地看着窗外的探头观察的男人,跟两个监视者炫耀:“看到没看到没,好聪明对不对,兆大的高智商学霸,太帅了渠渠!”
霖渠说:“要装麻烦严谨一点,我都听到你声音了。”
山鸡:“……”
秋葵:“……”
车窗上贴了膜,隐蔽性非常高,外面太阳又大,车里的情景是一点不透,霖渠只能在车窗上看到自己的影子和身后的景色。他手指拢在眼睛上遮光,紧贴玻璃窗,狭长英气的虎目瞪老大,仍旧十分模糊。
“霖渠……”萧楚炎和他一门之隔,正迷恋地同他对视,抬起手想贴上车窗,被秋葵按下,秋葵举起手机给他看,上面是萧立群的电话页面,这是在威胁他。
霖渠睁眼又眯眼,始终看不清,不由皱眉:“萧萧,你不能跟我见面吗?”又看了一会儿,“也不能跟我说话?”
没人回答,霖渠失落地站直身体,手掌覆上车窗:“萧楚炎,我这几天开始学做饭了,开火有点吓人,我用电磁炉,但是也会爆油,还是水煮比较安全。”
萧楚炎勾起嘴角:“胆小鬼……”
霖渠晃了晃另一只手里的东西,是一个装着盒子的布袋。
“我会包饺子了,而且自己调馅料,还挺简单。我昨天回家包了很多,给你拿了一些,放这儿了。”
他把东西放在车顶上,弯下身朝车里看:“外面天气热,赶快拿进去吧。我会照顾好自己,我等你回来。”
“……”
“……我走了。”
霖渠收回手,双手塞进卫衣前兜里,低着头戴上兜帽转身离开,他的背影显得落寞孤独,萧楚炎趴在窗户上不舍得看着他,眼角渗出泪水。
*
“爸,爸!”
萧立群出差一回来就被自己箫楚炎缠住,箫楚炎追在他身后挡住将要关闭的书房门,萧立群严厉地看着他:“这事没什么可谈的,等下个月你就出国,现在安分点该干嘛干嘛,非要在这儿费工夫你就别再出门了,现在出去!”
箫楚炎哆嗦着嘴唇:“你,你有那个视频是吗,你看过……”
萧立群厌恶地挥挥手,转过身去:“那玩意能看吗?恶心的没法说,哪个正常人看的下那种东西?以前极日的那些事情也都假不了,你们还花大力气在那洗白。这种人,这种人,我看到他都犯恶心!”
萧楚炎皱起脸,忍着泪水赶快进入房间把门关上。看样子老爸只是看到了一些片段,所以给霖渠定性一个“乱”字,天大的误会。
“不是这样的……你把视频……”
“我留着干嘛,早删了!”萧立群厉声道。他面容严峻,嘴角抽搐,已经无法忍受。萧楚炎无奈地叹口气,一时说不出这误会的另一面真相,只能无力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怎么想不重要!”萧群打断他,沉吟了一会儿,才摆脱暴躁平静地说,“重要的是你不能跟他在一起。”
“他,他不是自愿的……”萧立群犀利的眼神射过来,萧楚炎情绪太激动,身体正小幅度颤抖,“他是被强迫的,那些罪犯,那些罪犯……”
萧强嗤笑一声,垂眼沉思片刻,走过来抓住他的后颈压低声音:“箫楚炎,你听着,霖渠在雍福公馆住了一个月,那段时间我每周去巡场两次,那个月会所的营收比过去半年还多,他在那光酒水消费就近千万,会所里的特殊服务他每天都叫,门槛都要让少爷们踏破了。他走廊外面的监控要我去给你调出来吗,监控系统里还留着。他住的最后一天跟着一群纨绔子弟离开,屋里还留着两个喝得烂醉的男人。”
萧楚炎心惊肉跳地看向他,萧立群说:“儿子,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我要是知道你有这种心思,我绝对,绝对不会让你进宏大!让你跟他们处在一起!”
萧楚炎嘴唇几次开合都没说出话来,他闭着眼摇了摇头,努力回忆塔伦那天对他倾诉的内容,但脑袋乱得像一锅粥,乱得他刺刺的痛,好一会儿他才伸出手:“不,不,我得……你把手机还给我,我得问问他。不行,我得去找他,当面问,而且,你不能就因为这个就把他定性,他那段时间经历那么多打击状态根本不正常……”
“啪!”
话语被一巴掌打断,萧立群用了狠力,打得他侧翻扑在桌上,脸皮一阵发麻,嘴里很快蔓上血腥味。萧立群在他身后咬牙怒斥:“你还替他说话,还要执迷不悟!如果你敢像他这么胡来,我一定打断你的腿。怎么可能让你跟这种人混!”
“他不是,他不是,我会找他问清楚,你不能这么说他……霖渠,霖渠,霖渠……”箫楚炎捂住脸,泪水滚滚而下,趴在桌上哭得泣不成声。
萧立群说:“你听我的,退出乐队,毕业后来公司,我会找人带你。但你钥匙执意……别怪我把以前的事情翻出来让媒体爆出去……”
箫楚炎一下停止了哭泣,缓缓回头:“你什么意思……”
“就是你想的那样。”
“你疯了吗!”
箫楚炎睡到中午11点还没起来,山鸡和秋葵守在他门口,秋葵小声说:“他不去了?”
山鸡站得笔直道:“他昨天哭得那样,今天不会去了。”
秋葵靠在墙上抖腿:“啊――真无聊啊,他要不出来得在这儿站一天。”
八月转眼就过,眼看九月也进入半途,萧楚炎应该已经开学,至于他说的出国后的自由,则是完全没有。箫楚炎的电话还是关机状态,社交软件上的信息也拒不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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