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1 / 2)
萧楚炎背靠门板,听霖渠狂摁门铃,又砸门踢门,接而伤心难过了,那声音经过木板过滤变得沉闷而顿重,却仿佛就在耳边:“萧楚炎,你,你怎么……你真是……你不是这样跟我保证的,你说你会想尽办法……”
箫楚炎笑得难看,对两位监视者说道:“真不敢相信有一天我会把他拒之门外……”
山鸡注意到他的左手离门把越来越近,往前走了两步,手机翻出萧立群的号码提醒他:“你如果跟他接触我立即上报,你有需要的话我去跟霖渠说,让他回去。”
萧楚炎捏紧拳头用力一砸,门板顿响,他咬着牙说:“你不要老拿这事威胁!知道上报的后果吗!”
门外的声音没了,门里三人沉默,萧楚炎暴躁地把一头短毛揉炸,吐出口气,侧过头轻轻敲了三下:“回去吧,霖渠,回去吧。”
“为什么这种态度……”霖渠回想刚才萧楚炎见到他的表情,比见鬼好不了多少,这刺痛了他。想起自己曾毫不留情地把萧楚炎关在门外,这同样的事,同样的人,不一样的位置,也许就是因果报应。
他手覆上门:“要到什么时候……”
“……”
“你是要分手吗……”
“嗯。”
“……”
他都不是在询问,只是闹别扭似的无力的威胁,不曾想会得到肯定的答复。
萧楚炎还强调:“对,没错,你走吧。”
霖渠额头抵着门,浑身被抽光了力气,过了好一会儿,才负气一般吐出带着浓重鼻音的话语,仍旧无力。
“我不走,我就在这坐着,有种你别出来。”
门里的三人静立片刻,默默回到桌上吃饭,等到山鸡和秋葵都吃饱喝足,放下餐具,箫楚炎还心不在焉咬着筷子,都没怎么吃。这十多分钟,他已经深入思考,此时也停筷,看向两位监视者中占主导地位的山鸡:“我要跟他聊一聊……”
山鸡摇头。
“我就是要见他,如果你报告我爸,他会用丑闻和舆论毁了霖渠,他就是这么威胁我的。”
山鸡:“……”
“我觉得我爸真的会做,我现在就是要突破界限,你可以选择上报或者不上报。如果霖渠黑料满天飞,被千夫所指口诛笔伐喊他滚出乐坛,那就是我们三人扼杀了他。”
“你可以选择报或者不报。”
山鸡面无表情地想,萧楚炎这是在胁迫他,妄图利用他的善良,妄图错误归因。
如果霖渠真的再陷囹圄,那也是因为萧楚炎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他要错也是错在没有阻拦,而不是上报。他和秋葵是履行职责的工具人,摒弃感情,不受胁迫,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山鸡内心很明晰,更明晰的观点是――这工作就是狗屎,只为了拆散一对有情人当他们感情路障的棋子,被绑在萧楚炎看他无聊的日常,不能离开他超过二十米,没有自由,无聊透顶,重点在于不知道任务截止日期在哪。
猪猡一样日复一日。
他从未接过这么操蛋的工作,他们经年累月的训练可不是为了干这种事。
当萧楚炎走过去打开门时,山鸡可能还陷在自己的思考中,所以没来得及阻止也没来得及提醒。
霖渠背着一个电脑包,就坐在门外。穿着黑色的运动裤和白色运动鞋,上身是一件挺厚的夹毛牛仔外套,还带着黑色的露指手套。
这不是LA的装束,这个天气穿这样看着都热,不过最惹眼的是他帽子下那天然卷的马尾不见了踪影。
他摘下鸭舌帽,红着眼眶回头和萧楚炎对视。
他剪了短发,比当年的板寸是长不少,但棱角分明的俊朗已全无遮掩。而且发量惊人,帽子一除,根根发丝就如同有生命般张牙舞爪旺盛。
十分帅气,十分十分帅气,不用做任何造型,哪怕带点凌乱都像天然在修饰。箫楚炎看着他,心情难以抑制地好起来,连说话语调都带着跳跃。
“进来坐坐吧。”
餐桌已经清理干净,霖渠的包放在脚边,他坐在萧楚炎对面,埋头抠手指。而山鸡和秋葵站在玄关处,一左一右把路堵死,交换了一个一切晚矣的眼神。
秋葵视线往下瞟到他手里的手机,无声询问――报吗?
山鸡转过身去,面朝大门,秋葵跟着他转身。两人手背向后,分腿而立,像两个镇宅的关老爷。
要讨论的问题是分手,这是一个很尴尬地话题,促使霖渠和萧楚炎无言以对到现在。
霖渠非常疲惫,说话都没力气,也并不真的想聊这个,只是要赖在这里。但是萧楚炎开口了:“我爸确实不喜欢你,他说你在雍福公馆找少爷,每天都叫好几个,还把自己的迈巴赫随手送给别人。”
霖渠换了个坐姿,把腿架在凳子的横杠上继续抠手指。
萧楚炎说得这些对他来说很浅淡,压在记忆深处几乎不会回想,他都不记得自己曾经开得是什么车。此时甚至产生一种缥缈感,理智知道是自己的事,情绪却想一张剥离身体的皮囊一样被甩远,仿佛是别人的,与自己无关。
只是前胸后背突然被压缩一般往里挤,难受到他产生了眩晕感。嘴里酸涩,吞咽唾沫,肠胃翻涌着几乎要吐出来。他缓缓趴在桌面上歇停,以求缓解不适。
萧楚炎以为霖渠在哭,胳膊往前伸,指尖擦过一尘不染的桌面触到微凉的手背,抓住他捏住的拳头晃:“霖渠。”
霖渠反手牵住他,想说什么没说出来。
萧楚炎看到他指甲起皮的倒刺被撕地血糊糊的,狐疑这是苦肉计。抽出手,想到老爸控诉过的霖渠的罪行,心中有股无处发泄的怨气。
他习惯霖渠的保守和矜持,为此没少隐忍吃苦。但是张轩逸曾经和霖渠玩的很嗨,霖渠也确实乱过,真的没什么是空穴来风,都有出处。
要叫他这种傻缺接盘侠都算好听的。有现象怎么说,窑子里金盆洗手的小姐嫁给老实人,反倒装矜持,否则有些习惯容易被看穿……
萧楚炎撑着脸看向窗外,乱想逐渐趋向恶劣,最后又归于空白。
霖渠要怎样就怎样吧,他不想主动去挖掘,他做得已经够多了。
“我放弃了,放弃自己,放弃一切,感觉马上就会死了……”在霖渠迷离虚弱的诉说声中,萧楚炎仍旧看着窗外,思绪处于一片混沌空茫。
“我喝醉了,感觉自己很清醒,但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是醒着的,我第一天去雍福开房,他们就说我去乱搞,我只是找个地方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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