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2 / 3)
“妈!”
这话说得够重,箫楚炎难忍地锤了下桌子,霖渠无力道:“我没有……”
“嗯?”
“我没有情史丰富……”
陈燕玲看着他那受害者的模样就觉得烦躁,箫楚炎还插在中间大呼小叫不让她说话:“妈,以前的事对霖渠来说很痛苦,你能别聊这个吗!”
陈燕玲火大:“不聊这聊什么?要没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我跟你爸吃饱撑的费这功夫给你找不痛快?!”
箫楚炎:“……”
陈燕玲转头尽量心平气和问霖渠:“你跟张轩逸那些事,我找塔伦和萧强他们问过了,也知道你的苦处,但是关于你在永福公馆找少爷,还有那视频……”
“妈!”箫楚炎紧张地打断她,同时,霖渠也倏地抬头,“视频?”
箫楚炎抱住他,把他拖起来往房间走,虚张声势地说:“不是,渠渠,你倒时差累不累,要不先进房间休息,我跟妈妈单独聊好吗?”
霖渠脸色苍白,抓紧了他的手臂,很快想到的东西让他整个人都发起抖来。箫楚炎安抚好他,关上门出来,走向疑窦丛生的陈燕玲:“妈,我们出去说吧。”
*
“到底怎么回事?”咖啡馆里,陈燕玲坐下开门见山。
箫楚炎没说话,慢慢悠悠把服务员叫来点单,而后自顾自拿起手机看起来。陈燕玲抱着手臂冷眼瞧他,忍了一会儿,说道:“箫楚炎,你今天的表现真够可以的,我大老远带着两老人跑来看你,你就拿出这种态度?你谈恋爱谈昏头了吧!”
箫楚炎岿然不动,继续刷手机,过了一会儿,他手臂伸直把手机屏幕呈给陈燕玲看。陈燕玲眯起眼。
看完她说:“这些新闻我都知道,干嘛?”
箫楚炎不说话,拿回手机继续搜,继续给陈燕玲看,一桩又一桩圈内刑事案件,陈燕玲似乎渐渐明白了,打开他再次伸过来的手,严厉道:“你到底什么意思?”
箫楚炎沉声:“意思是,霖渠没有乱搞,他是受害者,所以,不要再提了,他受不了。”
陈燕玲表情有点奇怪,那个视频,已经是太久远的事了,而雍福公馆的少爷,陈燕玲是最近才从另一半口中知道,自然就把两件事联系在一起。
但如果不是……视频里的内容,结合刚才看过的一桩桩案件,陈燕玲面对着萧楚炎前所未见的严峻神情,不敢置信地扭曲了脸:“你在开玩笑?”
箫楚炎反问:“我像是开玩笑?”
咖啡来了,等服务员离开后,箫楚炎拿起勺子慢慢搅动,小心吹凉,给了陈燕玲充足的缓和时间,他继续说:“霖渠不知道那些渣滓把视频放到网上,要是知道了他会崩溃,我还得编个谎去哄着他。妈,拜托你以后不要在他面前提那个视频。”
陈燕玲仍旧震惊地看着他:“怎么可能,周丽璇都不管吗?”
箫楚炎淡淡地说:“不是所有人都家庭和睦,被张轩逸背叛,乐队解散,塔伦吴青失联,他孤立无援,而在这种时候,外婆的葬礼上周丽璇让他滚,所以你能想象他为什么会去会所吗……”
萧楚炎说完后,陈燕玲半天都回不过神来。她口口声声说那个圈子乱,这个“乱”倒不一定离他们多远,但遭遇这样的连环暴击还是超出她想象了。
俊美的青年一心系在另一个人身上,也没空安抚自己三观饱受冲击的母亲,道了别,把单买了就匆匆离开,奔向占据自己所有心房的爱人。
他回到公寓,打开房间,第一眼没找到霖渠,细细一看,才发现他在床的另一边,后背靠着床沿蹲坐在地,长腿曲起,膝盖能顶到肩膀。箫楚炎走过去,瞧见他手里拿着一条热狗,狼吞虎咽,已经吃得只剩最后一口。
箫楚炎不由笑起来:“你没吃饱是吗?”
霖渠嘴里还没嚼完,又囫囵往里塞,他噎得慌,拿起地上的矿泉水旋开盖子仰头就灌,水珠咕噜噜顺着下巴滚落在毛衣上,圆溜溜挂住了粗糙的纤维。霖渠来不及管,抹一把嘴,从地上的袋子里又拿出一盒吐司,打开后迫不及待往嘴里塞。
他胃不好,这些年来很少像这样胃口大开。而此刻,比起生理的需求,更多的食欲是来自心里。他发现咀嚼的过程无比解压,只要嘴巴动起来,脑子里扰人的念头就通通飞走,这让他无法停止。
箫楚炎没见过霖渠这种架势,怪不适应的。跪在旁边把他手里的吐司拿走了:“肚子饿冰箱里有饭菜啊,别吃这些,没什么营养。”
霖渠擦嘴,含糊地说:“我浑身酸痛,起不来了。”
“怎么了?”箫楚炎尝试拉他起来,霖渠又跌下去,“我前天力量训练练了两个多小时,肌肉痛,今天一天都没吃……”
他说得可委屈,箫楚炎笑起来,抱住他的胳膊:“让你牛,以为自己谁啊你,两个多小时……”
话没说完就被推开,霖渠不由分说埋首大哭,悲伤万分,理由却让人哭笑不得,他哀嚎:“我饿得要死,我好饿,我难受――都怪你,都怪你害我没吃饱!”
乱发脾气,挺逗的。箫楚炎却笑不出来,他有这个心里准备,一直绷着呢,脑子里翻来覆去各种理由都编了好几个。霖渠真是为这么点事儿在哭么,肯定不能。
萧楚炎搂住他轻声安慰:“别哭了,我妈说的是你在用雍福公关的监控录像,你门前少爷进进出出,我爸专门调出来给我们看,你说她看了能怎么想?我看了也不好受啊。”
霖渠捂着眼越哭越凶,岔开腿,上半身匍匐在地上,萧楚炎把他拎起来:“一会儿又该起不来了,别哭了,你跟没断奶似的。”
霖渠不听劝,推开他又趴下去,悲痛欲绝,仿佛媳妇跟人跑了。其实萧楚炎倒觉得不坏,能哭能说才有救,就怕他全部埋在肚子里最后把自己憋炸掉。
山鸡在外面敲门:“没事吗?”
萧楚炎高声回应:“没事,你们睡吧。”
霖渠继续哭,萧楚炎再把他拎起来,摁住他,扒开他的衣领咬上前亲,霖渠把他打开,哭叫:“你有病啊!”
萧楚炎凑上去一口咬住继续亲:“你有药吗,随你胡思乱想,那种东西要真能发出来早就传开了,我也不用等到今天才从塔伦嘴里知道
霖渠真的浑身疼,动作都不利索,而且腿麻得直打摆,反抗也没什么力量,萧楚炎抓着他手臂把人提起来摔在床上,上衣脱掉裤带一解就压上去。
“在想什么?”
萧楚炎手臂撑在霖渠头两侧,不悦地说:“你真可以,这种时候能不能专心点,不相信我?你不是很聪明吗,这点判断力都没有,要我拿出证据来给你看?”
霖渠望着天花板,眼神怔怔不说话,萧楚炎动了动,眉头一蹙,感觉不对。他低下头,额抵着额,被那炙热的温度烧痛了:“怎么这么烫,你发烧了?”
霖渠回神,缠住他的腰,搂紧他的脖子,滚烫的脸颊贴着他,昏昏沉沉地闭上眼呢喃:“你别离开……”
“我不离开。”
“你别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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