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 / 3)
司机师傅从后视镜看了他们一眼。
左衡不理解:“我早退为什么需要拿你当借口?”
他从来都是直接请假早退的。
话说得这么装,但却是事实。气人哦。黎晨更好奇了:“那你在开心什么?”
左衡理所当然:“早退加上可以去医院旁观注射。”
这个答案直接把司机师傅震惊得狂瞄后视镜。
为了交通安全,黎晨赶忙举起包得严严实实的手,对司机师傅讪笑解释:“我被野猫抓了,哈哈。”
发现事情并没有走上违法犯罪的方向,司机师傅肉眼可见地放松下来,话也多了,黎晨被动触发了社交属性,和司机师傅热聊得有来有回。
左衡默默享受着不需要参与非必要谈话的自在。如果每个这样的场合他都能随身携带一个黎晨就好了。
很快到了疾控中心,黎晨和热心的司机师傅挥手告别,转身垮下肩膀:“司机师傅好能聊啊,你也不帮我。”
左衡给了黎晨一个疑惑的眼神,慢吞吞道:“你确定你需要【我】帮【你】聊天?”
他在我字和你字上强调了重音,显然是在调侃。
木头人居然会调侃,黎晨忍不住笑:“喂,你是不是心情很好啊?学神你早退这么开心,同学们会哭的。”
左衡轻松地耸耸肩:“不会的,他们不会对我有那么大感情。我又不是你。”
好无情的回答,黎晨对左衡摇头以示谴责。
进入防疫大楼,消毒水的味道无声无息沁满了鼻腔,黎晨一下子掉回了现实,沉默地在左衡的指引下开病历挂号取号,运气挺好,人竟然不多,很快就轮到了黎晨的号,医生询问情况后拆开包扎看伤口,说出的话是那么冰冷:“之前没打过那要打全套。”
黎晨垂死挣扎:“真的不能用吃药代替吗?我吃药可遵医嘱了。”
医生满脸都是疲累,熟练地盲打药单:“不行。拿单子交了费去注射室门口等候。”
黎晨不敢再多话,只好点头说知道了谢谢医生。
左衡插嘴道:“您好,请问狂犬疫苗能不能开两倍体打四针法?我们是高三学生,能少跑一趟也好。”
医生惊讶地转头看他一眼,眼前一亮:“可以的,小帅哥还蛮清楚嘛。”
医生麻利改好药单,打出的同时填好了注射卡,一起交给左衡:“去吧。”
“谢谢您。”左衡自然地接过药单,招呼黎晨,“走了。”
黎晨注意到了医生的眼前一亮,对左衡调侃:“专业哦,医生都被你帅到了。”
左衡抬头确认付费窗口的路标:“医生礼貌客气而已,网上科普那么多,查过的都知道。”
这个木头。
黎晨挨近左衡,探头看他手里的自己的药单,好奇问:“什么是两倍四针?是用两倍药效的药就只用打四针的意思吗?”
理解力不错,左衡赞许地看他一眼:“差不多就是你理解的这样,第0天,就是今天,打两针,第7天打一针,第21天再打一针。比传统打法少打一针但不减预防效果。这张注射卡上有日期,你记得往手机里记一下。”
黎晨听左衡说这种方式可以少打一针,放弃了挣扎:“那也还好,一共四针。”
左衡果然还是靠谱啊。
左衡很想纠正他不是总共四针是狂犬疫苗总共四针,另两种没计算在内。但他管住了自己的嘴。
现阶段目标是把黎晨送进注射室。
万一吓跑了呢。
付了费走到注射室,外面的等候区坐了五个人,三大两小,透过落地玻璃可以清楚看到注射室里面的情景,里面有两个注射医生,左衡预估了一下不用等很久。
他们也找椅子坐下,黎晨注意到两个小朋友是一对双胞胎,一模一样的脸紧张得皱起来,像是马上要哭,忍不住狠狠共情了。
可惜哥哥也救不了你们,哥哥我也要挨针。
坐下来,医院冰冷的消毒味越发明显,白色走廊有种森然的感觉,明明没有外面的寒风,黎晨却还是感觉有点冷。黎晨收回视线,发现左衡饶有兴味地观察着落地玻璃那头的注射步骤。这木头人简直令人发指。
就在这时,注射室里传来了儿童哭声。
黎晨听得忐忑,上看下看,选择对左衡没话找话聊:“你还记得那天帮你算的星座运势吗,预警居然应验了哎。”
哪壶不开非提哪壶。
左衡转过头看他,严肃声明:“我再说一次,我不信玄学。”
黎晨弱弱反驳:“可是它算准了啊。”
左衡毫不退让:“概率罢了。”
木头人就是嘴硬,黎晨决定让让他。又想起那天没聊完的:“对了,天蝎座的三大特质,我查过了,是毒刺、洞察力和欲望,象征天蝎座的‘报复心’‘极致欲望’和‘掌控力’。”
听黎晨像背书一样倒豆子,左衡不得不感叹黎晨的记忆力不错,可惜记的是没用的东西。左衡打量他,直白地问:“你是在紧张吗?”
黎晨光速否认:“就是聊天啊。我不紧张。”
那大概是自己判断错误,这对左衡来说并不新鲜,于是也不坚持,视线转回落地玻璃那头的注射室。
没一会儿。
“左衡同学,你和刘凯文是初中同学吗?”
左衡转过头看他,疑惑:“刘凯文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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