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2 / 3)
什么?黎晨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不知为何有些心虚地补上回答:“黄灯。”
左衡看他一眼,认真道:“因为你会用上的。黎晨,这个游戏的判断标准不是过不过分,而是你喜不喜欢、想不想玩,一个行为可能并不过分但你不想玩,那你就可以拒绝,一个行为也可能过分但你想玩,那你可以给出许可,但最终得由我来决定让不让你玩。”
黎晨听得心猿意马,忍不住抗议:“为什么最终决定权在你那里?”
左衡笑了:“黎晨,你很聪明,你应该已经发现了这个游戏建立在我对你的控制至上,我拥有最终决定权,而你拥有一票否决权。这很公平。”
他的解释让黎晨想到了联合国五常,黎晨转转眼睛,勾着嘴巴道:“所以,也就是说,如果一个行为可能过分但我想玩,而且我也给出了许可,然后你不让我玩,我可以一票否决你的否决?”
左衡冷静地否决道:“当然不行,那是流氓思维。而我给出的分配是公平的,我对所有你给出许可的事有决定权,你对所有你不想做的事有否决权。”
切。
黎晨本来也不觉得能说服左衡,还不如让游戏快点通关。
他直接一口答应:“green。”
左衡点头夸奖:“很好。那么,请你选择一个词,你可以念出来试试,最好是在任何情况都能快速说出口的词汇,音节越少越简单越好,同时,要避免和目前为止出现的词汇在读音上出现混淆。”
救命啊这是玩游戏还是抽背单词!
他们明明在bed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气氛是如此的学术求知!
再不过分也不能清纯成这样吧!
虽然在心底呐喊,但为了未来升级后的游戏体验着想,黎晨还是认真选择起词汇来,他想找一个有纪念意义的。
黎晨想到他们约好的开学前要去正式约会的地点:“ferriswheel(摩天轮)?”
左衡否决:“它包含两个词,单词之间本来就有自然停顿,元音过渡要变化口型,我怕你来不及说。”
黎晨简直想翻白眼,说得好像他们现在玩的有多惊险刺激一样。
黎晨又想了想,故意道:“constantine(康斯坦丁)?”
左衡否决:“它的音节更多,发音动作更复杂。”
好吧,好吧,黎晨纠结来去,坏笑道:“doctor(医生)?”
好选择。
左衡深深地看他一眼:“可以。但如果你发现你想要更改,记得提前跟我说,明白吗?”
黎晨轻松回答:“green。”
他感觉他已经很会玩了。
果然不过分的版本就是蜻蜓点水。
左衡夸奖道:“你耐心听完了所有的游戏规则,并且运用在了我们的对话中,你做得很好。”
他特意停顿下来,显然是想看黎晨会不会再次抗议他的夸奖。
但学乖的黎晨只是听着,没有出声。
他必须听着,但左衡还能管到他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当作没听到吗?
哼哼。
左衡不出声的笑了一下:“那么,游戏正式开始,首先,黎晨,我希望你为我完成一些简单的动作,你愿意吗?”
简单的动作?
黎晨心想这么简单的事有什么好问的,但他还是乖乖回答:“green。”
左衡夸奖并给出指令:“很好。你能将你的手背到身后吗?”
就这?黎晨有些犹豫,主要是他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做,但他还是把双手背到了身后,然后疑惑地努力抬起脑袋看向左衡,仿佛在问:然后呢?
左衡依然夸奖并给出指令:“很好。我希望你用你的左手握住右手手肘,用你的右手握住左手手肘,然后保持住这个姿势,不要动,你能为我做到吗?”
黎晨下意识跟随左衡的指令动作,然后他发觉自己失去了手的支撑,他的重量被左衡完全担负着,连抬起脑袋都很困难,只能用侧脸贴着左衡的胸膛。
事实上,如果左衡是一个饭团,他就像是一片被厨师的手完全捏合在饭团上的三文鱼。
“你做得很好,”左衡夸奖并关心地问,“如果你感觉呼吸困难,要立刻告诉我,明白吗?”
本来没察觉到呼吸困难的黎晨忽然感觉呼吸确实变得难了一点,但是也只是变得难了一点,还不到困难的程度,所以黎晨回答:“green。”
左衡夸奖他,甚至还在他的头顶亲了一下:“真棒。”
黎晨眨了眨眼。
他的眼睛有点热。
他仍然不觉得这些小事有什么好夸奖的,他仍然想当做没听到,但是,随着左衡夸奖次数的增加,似乎那些复杂情绪也暴涨无数倍汹涌回来了。
开心、困惑、羞窘与恼怒像是互不相让的巨浪,在他的脑海中互冲肆虐,他甚至说不清自己此时到底是什么感觉。
为什么被左衡这样事无巨细的夸奖会让他想哭?这毫无道理,可是现实摆在眼前,如果他不努力眨眼,恐怕就要哭出来了。
左衡冷静的声音又一次成为他的锚点:“现在,我希望重申一次,你随时可以喊停,你有一个词可以叫停整个游戏,你还记得那个词是什么吗?对我说一次。”
黎晨将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左衡交给他的任务上,他要好好完成,他不想让左衡失望,他想要给出完美的回答:“green,doctor.”
“真聪明,”左衡鼓励地捏捏他的耳朵,“宝贝,你做得很好。”
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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