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2 / 3)
吴卿沉着脸走过去,子弹像不要钱一样全部射进感染者脑袋,在走到感染者跟前的时候抽出光剑戳进布满子弹的脑袋,感染者身体一僵,终于不动了。
因为长时间使用而变得滚烫的光剑脱手掉在地上,阮惊灼从感染者身上起来,跌坐在地,胸膛剧烈起伏。这时候,满身的倦意才席卷而来,他这才意识到,他们两个带着一只高级感染者在全速奔跑的情况下生生拖了十几公里。
两个人像是经过长途跋涉,终于走到终点的沙漠旅人,疲惫和劫后余生的欣喜各占据心脏的一半,吴卿连卫生都顾不上,和阮惊灼一起坐在透着湿气的泥土上。
阮惊灼把感染者的尸体踢远,自己找了块相对干燥的地方躺了下来。不知过了多久,阮惊灼突然笑了起来,他遮住眼睛,身体颤抖着笑得根本停不下来。
“我靠,我们也太牛了。”
吴卿望着头上一眼看不到顶的树,也跟着弯了弯眉。
左向笛和空乡找过来的时候,两人仍然坐在树底下休息,如果来的再晚一些他们可能就要睡着了。
“你们来早了。”阮惊灼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用嘘着生理盐水的眼睛朝感染者瞟了瞟,“再过一会它就能原地降解了。”
空乡不理解地歪了歪头:“可是按照这里的温度,氧气浓度,酸碱度来看,尸体降解至少需要六个月,就算是感染者也需要两个月才能降解完全。可就这只来看,它的死亡时间不超过三小时。”
“空乡。”不像搭档那样的天然呆,左向笛哪里不明白阮惊灼是在暗讽他们速度太慢,“路上遇到山体塌方,我们寻找新路线花了一段时间。”
解释完自己为什么会迟到,左向笛像是才注意到那边的高级感染者一样,转移过话题:“不过你们竟然能单独击杀高级感染者,真是让人意外。”
“不过有些可惜,如果这次考核能正常进行,你们应该可以直接晋申为二级作战人员。”
吴卿:“考核取消了?”
他们收到的只有撤退和援助的紧急通知,并不知道毕业考核已经取消。
左向笛点点头:“营地的新人基本已经撤退完毕,接应到到你们后,我们的任务也差不多都完成了。”
阮惊灼:“考核取消了,那毕业的事怎么办?”
“嗯――这个我也说不好呢,应该会有特殊处理方法吧。”左向笛突然想到了什么,走到感染者尸体前面,像是完全不受那颗面目全非,几乎看不出是球形的脑袋的影响,抽出小刀在脑袋中搅了搅,一颗紫色的晶核躺在手心。
他走回来将血淋淋的晶核递给阮惊灼:“这是你们拥有猎杀高级感染者实力的证明,到时候我会帮忙向上级提一提,说不定你们可以直接跃过毕业考核,破格成为作战人员。”
吴卿走上前替阮惊灼收下晶核,漆黑冷漠的眼眸对上左向笛。
阮惊灼解释道:“我们是第一次见面吧,为什么这么好心?”
左向笛转头向阮惊灼露出友好的微笑:“我们是窟窿的作战人员,将来都是要为窟窿卖命的,你们能猎杀高级感染者说明你们有成为一级的天赋,说不定将来还可以晋升为特级,反正也是举手之劳,多一个厉害的朋友,何乐而不为呢?”
吴卿突然道:“你们是睿渊手里的人。”
听到这个名字,阮惊灼就明白过来,因为搭档背景复杂的缘故,阮惊灼或多或少也知道一些指挥部的秘辛。睿渊是窟窿的指挥官,吴卿他爹是副指挥官,两人的敌对关系就差搬到明面上来讲了。
左向笛应该并不知道吴卿就是他们对家头头的儿子,不然怎么也不会拉拢到他们头上来。
吴卿:“你们帮助我们,无非是想让我们加入睿渊的阵营。但不巧,我一直不是很喜欢他的为人,所以也不必做这些吃力不讨好的事。”
左向笛的笑容在吴卿说出那个名字的时候就淡了不少,他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吴卿:“你是谁?”
“在野外不要得罪前辈。”空乡在身后幽幽道,“不然我就把你们丢在这里,成不了队友,少一个竞争对手也是好的。”
“所以我把对话都录下来了。”阮惊灼晃了晃手上的智脑,在争取完吴卿同意后笑道,“你不是问我搭档是谁么,他姓吴,是不是很耳熟?对,就是你们一直掰不倒,看着眼疼但又无可奈何的那位伟大的副指挥官的亲儿子。”
“如果听到唯一亲儿子的死亡和指挥官有关,你们猜他会采取什么行动?”
“而知道导致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谁的指挥官,又会怎么做?”阮惊灼眼神里夹了一丝不明显的嘲讽,“一条会给主人添麻烦的狗,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你说谁……”空乡木着脸就要冲上来,被左向笛拉住了胳膊。
左向笛意味不明地看着吴卿:“据我所知,吴老和吴少爷的关系并不好。”
“关系再恶劣也是他们家务事,长辈总是以斥责的语气表达对小辈的欣赏和自豪,但如果因为这一点被有心人利用,自以为没有后顾之忧地铲除掉得罪不起的人……”阮惊灼道,“你敢试试吗?”
装甲车的空间很大,前座和后座却仿佛是被迫关在同一个狭窄的监牢里,气氛僵硬到要凝固成实体。
吴卿在后座凑到阮惊灼耳边小声道:“我怎么不知道我在我父亲心中的地位这么重?”
阮惊灼故意摆出一副大爷出门郊游的样子,双手张开搭在坐背上,就差把脚也放在车前了,闻言小声地回应他:“有腿不抱是傻子。”
吴卿笑着说:“什么烂腿你都抱啊。”
阮惊灼不服气:“我又不是抱你爹的,我是抱你的。”
“那你可抱好了。”
“抱着呢抱着呢。”
一路有惊无险地回到安全区,刚进入作战基地门口,两人就看见不知等候了多久的教官。
阮惊灼挤到吴卿那侧窗户,冲教官挥了挥手。
教官表情肉眼可见地放松下来,在两人下车的时候在肩膀上一人拍了一巴掌:“好小子,每次出事都有你们的份。”
阮惊灼龇牙咧嘴地捂住抽痛的肩膀,教官的力道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这又不是我们能决定的,优秀都有错吗?”
“小崽子。”教官笑着摇了摇头,冲那边下车的两位一级作战人员打了个招呼,“左向笛空乡,好久没见了,过来看看母校?”
左向笛和空乡也是教官的学生,他们非常敬重教官,即使毕业多年,在外面经历了各种出生入死的生活,偶尔也会回忆起在作战基地的那些日子,最让人难忘的就是教官。
“不了。”两人冲教官行了个师生礼,左向笛拒绝道,“我们还有其他任务,就不打扰您休息了。”
“行吧,路上小心。”等车离开视线,教官回头道,“你们俩又干什么事了,给前辈惹不痛快。”
阮惊灼随意糊弄了过去,三个人一边走一边简短说明路上发生的事情。
听完后,教官沉吟片刻道:“你们理论上可以通过考核,这次意外上层估计会下达补救文件,到时候我去提一提,看看能不能让你们直接进入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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