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甘家两兄弟,不是好东西(1 / 2)
汪鹏,今年24岁,属牛,香港回归那一年出生的90后。
平平无奇、单身狗一个,大学曾当过舔狗,苦追一高岭之花学姐。
白忙一场,啥也没有。
大学毕业后,他又回到老家那个四线小城市。
在当地一小网站做了两年编辑,老板大饼画的挺大,但每月工资仅够糊口。
命运总是待人不公,先是父母不幸遭遇高速上特大车祸,双双殒命亡故。
处理完后事后,心中伤痛难以平复。
工作不在状态,又和傻比老板大吵一架,不是同事拉着,非要狠狠抽他碧莲一顿。
这种鸟班也不上也罢,刚交往了一年多的物质女友,又无情劈腿。
惨事连连打击之下,汪鹏整个人颓废不堪。
他卖掉市区的房子,带着父母的赔偿金和卖房款,离开这座让人伤心的城市,打算回乡下老家慢慢的舔平伤痛。
整个偏僻的小村已经没多少住户,原本熟悉的邻居都去镇上或市里居住了。
汪鹏从镇上找了工程队简单翻修了下,这座位于小村边角、奶奶去世后一直无人居住的老宅。
拉了电信宽带,添置齐全生活用品后,汪鹏天天打游戏看小说度日。
反正手里钱也够维持很长时间的生活,他就彻底当上了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宅男。
去你大爷的!老子躺平了!
这次雷劈不死,又幸运的获得虫洞,汪鹏那是无比的激动,就是特么太激动了。
现在顺利的定位了时空,心弦一松,毫无警惕性的睡成死猪。
……
花开两朵,各表一支。
汪鹏今天路遇的中年华服胖子,甘家庄甘楷、甘大庄主回到主宅大院,先交代管家甘宏安排晚上宴席。
又让人通知,去后庄催租的老三速速归家,有要事相商,然后稍事清洗,换了身清爽的衣服。
在主宅书房里,拿出光头怪人送的大半包香烟,和那个红色的塑料火石一次性打火机,反复研究。
他拆开烟盒,平摊在桌上,仔细分辨烟盒上的文字,又裁开一只香烟用纸垫着,观、闻、尝烟丝的情况。
(简体字对古人来说没有难度,很多避讳字会刻意去笔)
他再把打火机拿在手中反复观察,一次次的点燃,又摇晃着,想看这火油为何如此透明,怎么灌进去的。
一番折腾后,怕弄坏了宝贝,就放在一旁。
一点一点回忆,今天和这怪人的接触,把每一句话、和他的神态都翻出来,细细思量。
正想的入神,突然一阵喧哗从门外传来,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声,老远就嚷嚷着:“大哥又有何事?俺正在后庄忙着催租,这些穷鬼,老子不下狠手,他们就不知道三爷几只眼!”
宛若一阵恶风吹来,一个敞着胸口,满身横肉的矮胖青年。
左手按着挂在腰间的倭刀,右手拎着个血迹斑斑马鞭,几步闯入屋内。
这人就是方圆几百里臭名昭著、能止小儿夜啼的混世魔王,甘家老三甘彪。江湖人称“三眼彪!”
甘楷眉头一皱:“韶叨什么?速去冲洗换衣、再来见我!”
甘彪在外天不怕地不怕,在家就怕他两个哥哥,他知道自己是狠在表皮,老大甘楷才是恶到血肉里。
老二甘扬那是毒到骨子里,不然哪里来的今天这偌大家业?
看甘楷脸色阴沉,甘老三讪讪的退下,赶紧去冲凉更衣。
再次回到书房,看着桌上乱糟糟的物品都没见过。
刚想询问,甘楷让他直接坐到身前。
一字一句的把今天遇到的怪人怪事、讲给甘彪听,边讲边点了根香烟,一番示范后,两兄弟一人一根。
边抽边听甘楷讲述整个过程,甘彪不敢打断,听完过程后,又听甘楷分析。
“什么海外渤泥国?闻所未闻。想我大明诸藩,怎可不晓年份,南山并不接海,从海边来此,人烟处处,怎会无人问路?”
甘楷深吸一口香烟,皱着眉头说:“本疑仇家上门,欲直接打杀了事。然其武艺不凡,先是只手断棍,又挥手打脱甘强手中倭刀。
飞至五步之外,深斩入树,精钢之刀弯折报废,极为可怖!”
“甘强居然不敌?还打废了他那口玉钢倭刀?”
甘彪闻言一惊,甘强身手极强,尤善五虎断魂刀法,等闲三五好手近不了身。
是为庄中家丁头目之一,甚得甘楷信任。
其手中之刃,乃是前些年,一次山中伏击外地商队,货物里带的几十把上好倭刀中、精挑细选的两把钢口最好倭刀。
另一把甘彪天天带着出门,极其心爱,这刀如何,他可是了如指掌。
“观其服饰奇特,均是未见之料,非丝非绢,亦非棉麻,虽无发,却肤白齿齐,应为锦衣玉食之家。
先为辽人口音,又改江淮话,均语调怪异,勉强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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