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热吻地(1 / 2)
水面被太阳洒了金光,音箱里的摇滚乐也不知疲倦。
城郊别墅的户外泳池里大概四五个男孩吵嚷着要比谁游的速度更快,倒三名通通要含着酒在水下憋气一分钟。
程修耸耸肩无所谓,这群人里最爱游泳的就属他。
也不知道是大家都集体忘记掉这回事,还是对自己太有自信,七嘴八舌搅和成一团就叭叭吹哨了,等最后程修一骑绝尘碰了壁,站在终点悠然自得看他们扑腾的时候,这才有人气急败坏地冒个头骂骂咧咧说下次一定要把程修从游戏里除名,边骂边被水呛得直飙泪。
程修无奈,看着那人就顾着吵吵结果自己越掉越远,折腾到倒数第一,又着急忙慌地追赶。
他笑得眼睛快睁不开,却舍不得挪开目光。
但是本来被池子里晃荡的水光照久了眼睛就难受,他忍不住了才捏着鼻翼甩甩头一顿晕眩。
地上的汽水只剩了一个空壳,他想再去捞一瓶,在翻了一圈发现全是啤酒之后他才想起来,佟戈他们说要进去找找看还有没有可乐来着。
不过已经进去好一会儿了。
他忽然想到什么一样,几不可见地蹙了下眉,稍微有点走神。
一群人的喊叫声和音乐混在一起的时候会格外吵,也不知道谁的歌单点到单曲循环,同一首歌至少播到第十遍。程修刚不自觉揪起的思绪逐渐被重复的旋律搅乱,耳朵都快起茧。
连他都觉得闹,这些人也真是受得了。
他揉揉额头,刚想喊一声谁干的,嘴一张,迎面一阵水浪,哗啦啦浇了他满身,从头到脚的清凉。
他抹把脸就想泼回去,但一看见始作俑者又压根生不起气来了,刚生出来的一堆乱七八糟的想法也被顺带着冲得干干净净。
那就先不去管那些无关的事情吧,程修想着,噗通跳了下去。
池边趴着的男孩笑得比日光耀眼。
“再一遍好不好,哥。”
欢声笑语被隔绝,年轻的声音在昏幽中格外诱人。
和外面截然不同,二楼的储藏室像关了灯的放映厅,沉暗又暧昧,窗帘缝里漏射的一条细长光线被佟戈拽得晃晃悠悠,一双黑亮的眼睛直勾勾的地望着佟戈,祈求一样说完就随意摸摸嘴角又去拨开红通通的软肉轻轻啜,手心里弯曲紧绷的大腿抖个没停,舌头却更加用力像要把他化在嘴里。
佟戈紧咬着唇垂下头,没意料和幽亮的双眼撞了个正着,他瞬间像被人扒光一样,惊觉自己大概也病得不轻,跟贺司昶躲在这个昏暗湿热的地方挤得一团糟。
他感觉汗从肚皮滚到大腿上,轻细磨人的痒,痒得喉咙疼,抓着贺司昶的头发胡乱地推。
“闭嘴…”佟戈伸手想去捂上,温热的唇舌就放过哆哆嗦嗦的软肉去吃掉不断往下滑落的水渍,那人也不恼,抓住凶巴巴又无助的手扣到手心里,沿着大腿吻到膝弯。
佟戈仰起头难堪地闭上眼,泪就倒进耳朵里嗡嗡响个不停。他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已经深秋了还会让人热得想死。
熟悉的前奏又断断续续地流进狭小的房间,贺司昶说这首歌唱八遍他还没停就骂他,把他踹出去都行。但这人狡猾又赖皮,挑了他喜欢的曲子又用他最受不住的方式。
他早就没力气数过去几遍了,卯着劲抬腿想踢开身下的人却被抓着脚踝得了狠狠一口,咬在大腿根上,咬完又没事一样含着肿得高高的阴核在牙齿间拨来拨去,手指捏着穴肉微微翻出来,像撒娇的嘴唇。
贺司昶见着这个,心里又忿忿,也只有下面这么乖这么可爱,不解气的嘬几口,气得头皮疼。
佟戈的手心里全是汗了,整块阴户像要烧起来,“我不行了,你放开,唔…住口...”
他不知道要怎么说能得救,男人的嘴含住他的情欲,小腹在抽搐,但贺司昶根本不听,爬上去舔舔脆弱的肚脐眼,整个手掌包住阴户又重又狠地揉搓,嘴里温柔又委屈。“你都还没有到,哥,我想看。”
佟戈两眼发黑,声音干哑得像坏掉的收音机,推着贺司昶的肩膀叫他滚开。
贺司昶又爬到乳头上轻轻浅浅地啜,滋滋的吮吸声在他耳朵骨上挠,腿撑不住,软软地往下掉,又被强健有力的大手捞起来,他受不住摇摇晃晃骑着那只手满脸醉了酒的酡红。
贺司昶盯着这张脸硬得要发疯。
嘴里是在骂他,软嫩的穴肉却柔成水吸着手指头往里缩,他勾一勾,或者从上到下地摸,身子就发抖,在他耳朵边迷迷糊糊地哼哼,埋着头在他手里高潮的时候黏腻湿滑的热流会乖乖的全送给他。
所以他根本看不懂。
他不懂佟戈为什么默许跟他窝在这里发疯。
他说想喝汽水,他说难受得要死了忍不住了就和他一起溜进来,嘴里说着推拒的话,一举一动却都在顺从他。
不过他说服自己可以不需要懂。
他现在的快乐又不比外面任何一个人少,泳池派对阳光草地那些灿烂的东西好得很,但比不过。这么漂亮的人窝在他怀里轻轻皱着鼻子,温吞泛红的一双眼睛断断续续落雨,那他可以不看那些东西,关起门来被淋湿。
反正越是不懂越心里痒,痒得狠欲望越强。
他目光狭隘,心思浅薄,心里痒可以撇开了暂时不去挠,但被撩动了身体那便是丢掉脸皮也耐不住分毫。
“哥,你摸摸我,我快死了。”
贺司昶含着佟戈的耳垂把他整个人都抱起来,火热紧绷的腰胯把双腿顶得大开,裤链还没有拉开,挤得鼓胀饱满的一团可怜兮兮的缩在裤子里。
贺司昶抓了他的手去摸,他一碰到硬挺凶戾的家伙就抖着手,难以抑制地紧张,下意识瑟缩又被拽回去,手指胡乱地勾住细小的金属扣受蛊惑一样往下拉,整个掌心连同小腹一瞬间被狠狠地打出啪地一声,沉闷厚重的在腹股间回荡。
他眨着眼睛发懵,意识先一步感受到羞耻把耳朵连同脖颈涂得通红。热,热得口干舌燥,汗水滴到他心里也解不了渴,泳池噗通喷溅的欢呼都起不了作用。热死了。
贺司昶在他面前年轻得就像外面正午最烈的太阳,阴茎滚烫,赤裸地杵在他腿间擦过皮肤,插向他的神经。他就是躲在阴翳里也像被炙烤。
贺司昶大概实在是忍得辛苦,控制不住甩了甩胀得通红的肉棒,搁在佟戈手心里开始缓缓地磨,尽管在竭力不发出低吼也耐不住沉重的喘息在空气里打鼓。
佟戈也脑袋轰轰像鼓风机在摇,垂着眼皮向下瞥了一眼,抿着嘴收紧腿心,脚背都绷起来,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十七岁能长这么大,粗长的,仰着头,骄傲又漂亮。
贺司昶不知道佟戈在想什么,对方不动,也不专心,轻飘飘的,思绪像快要脱离自己。他憋着的情欲忽然就溅上了火星,拉过柔软的手臂搭到肩膀,青筋虬结的肉根啪嗒拍上阴户直接凶狠地往上撞。
他幼稚地想惩罚对方,卯足了劲,结果一被肉乎乎的嘴咬住,没几下就没了气。
好会吸。操。
年轻的性器雀跃着感叹,隐隐地愉悦又得意,他紧紧贴住下面的嘴缓缓地顶磨,就像被佟戈卷着舌头软软地舔吻一样,他很快又变回不争气的小孩。还是丝毫不知分寸的那种,忍不了一会儿就轻重缓急全乱成一团,擦着被他舔吸亲吻吃得敏感柔软的逼肉眼角通红,凶神恶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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