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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舔月(1 / 2)

贺司昶拖着他的腿往下拽,舌头压着阴蒂像舔着快要融化的甜筒。

要死了。

佟戈撅着屁股给贺司昶舔,脚踝被捏在手里哪里都去不了,手上有他流上去的骚水。

“只有我能摸我能舔,好不好,”贺司昶挤着被啜得又骚又厚的两片肉唇,亲昵地亲一口,宠溺地摩挲过一遍再拉开了深深地舔进去,进进出出还不够,他舔舔唇卷着舌头恶劣地翻搅。

“出去,唔,”佟戈神智快飞散了,艰难地伸手推他的头,但是贺司昶太喜欢自顾自玩弄,根本不听他说什么,“不要那里,不,不要舔了,”

“哥,我舌头能插进去,手指是不是也可以?”贺司昶把舌头抽出来,还亮晶晶的手指夹着肉唇搓得快要起火,他捏着软哒哒的肉往外扯,嗖嗖的凉风就往缝里钻,“让我摸摸里面…”

佟戈挺着腰疯狂地扭着屁股,他蹬腿想把肉逼合上,但是热乎乎的大手揉得屁股直流水,他浑身酥麻,又把腿往两边摆,裂开的肉缝晶亮柔软,是从来没有吃过男人的娇气生涩。

“翻出来了,”贺司昶凑得近,吐出的热气呼呼地吹在阴户上,“是在跟我打招呼吗,”他忍不住,鼻尖抵住翻卷的嫩肉轻轻地蹭,又含在嘴里咂摸了半分钟,“好乖,”奖励一样一直亲到直挺挺贴在肚皮上的阴茎大大方方的口交。

“哈啊…”佟戈像突然泄了气,全身上下的神经都被贺司昶含在嘴里,他无助地张开手指想拽住什么东西,但是只抓到了沙发的皮,他又着急又热,细长的手指忽然就毫无预兆地插进身体,软绵绵的喘息瞬间被插成呻吟,“不...出去,贺司昶谁准你…呜,”佟戈慌乱地挥着手臂,碰到腿上毛绒绒的头发时自暴自弃的抬起屁股往他嘴里去。

“好嫩好热,哥,好舒服,我摸到你的逼里面了,”

佟戈听见贺司昶的喉咙咕噜噜地滚他浑身就一阵臊,挺着腰一个深喉感觉灵魂都被吸走了,“你他妈…话好多,”

“你喜不喜欢,我舔不到这里的,”贺司昶把阴茎吐出来,亲亲漂亮的龟头,他转转手指有些不舍得但还是抽出来。

贺司昶坐到沙发上,把佟戈抱在前面让他躺在自己身上,他伸伸手往前摸到吐着热气哭哭啼啼的小嘴像安慰似的边揉边哄,没两下就没了耐心再狠狠地插进去,另一只手兜着佟戈的下巴不依不饶,“好紧,好想干你。”

贺司昶浑身都兴奋地鼓动,手臂上青筋和肌肉散发出的热气全部流到骚红的穴里。他控制不好力道,时重时轻,他自己的阴茎快要戳破裤裆,衣服都没有脱掉,后背大概湿透了,手指被佟戈夹着就像鸡巴被咬住了,他有些暴虐的想把手指全都插进去,但是看着佟戈皱着眉头委委屈屈的脸就心软了,“佟戈,张嘴,”

贺司昶耐着性子,另一只手插进他嘴里,夹住舌头让他舔湿,下面也两根指头扣进去,按着壁肉重重地揉,他想摸到能让人彻底失控的那个地方,但他又贪心,舍不掉外面被冷落的肉核,掌心压着阴阜摩擦。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即使是暗得几乎没有的光线也不妨碍他想去看佟戈的脸,如果能看清的话,他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能射出来。

“麻了,麻了贺司昶,救命...住手,”

贺司昶夹着阴蒂疯狂地抖,要命的高潮被拉得没有尽头一样,佟戈感觉灵魂都被磨破了,尖叫不受控制地冲破喉咙,他曲着腿,软乎湿淋的肉唇夹着手指头大剌剌地翕张着,他有种被把尿的酸胀感,“贺司昶,放过我,真的不行了,唔…”弯折的腿哆哆嗦嗦,绷紧了又抻开,足弓弯弯,承受着巨大的快感。

佟戈的锁骨肯定都红透了,凹进去的肩窝盛满渴望高潮的悸动,贺司昶伸手去摸两根细瘦的骨头中间那颗小小的痣。青涩黝黑,夹在中间明目张胆的勾引人,想把它掐下来,手腕跟着指头动,又刚好压到右乳,白花花的乳肉上面嫩红的乳头膈在手臂硬得他发疼,鼓鼓涨涨的跟着淫荡的手指晃,想舔,想吸,还想操。

贺司昶盯着尖尖地,翘得抬起脑袋的奶头喉咙越涩,“怎么这么漂亮,”他好渴,他想象着佟戈淫媚的痴态觉得不够,一点都不够,“灯在哪里,佟戈,”他把人紧紧扣在身前,他想看,在自己手里摇摇欲坠的理智轰然倒塌的场景。

佟戈艰难地捕捉到贺司昶的声音,他反应了一会被吓得猛地抬起脑袋小腿乱蹬。“不行,不行,贺司昶你敢,”

开灯还不全被看到了,他的姿势,红通通的脸和身子,软弱吞吐着手指的阴部和下面抽动的屁股,他慌慌张张地数落自己现在一塌糊涂的样子,着急去掰贺司昶的手,“不准,不准开,”

贺司昶想,想看想得发疯,佟戈的威胁根本没用,但他被咬得好紧,滴嗒嗒的水好像全部掉进他裤子里,粗挺硕大的鸡巴喝着水膨胀得越大。

他忍不住,拉开裤头把压抑得太久的阴茎拿出来,又长又凶悍的性器直挺挺地杵在佟戈的屁股上,一贴上软乎乎的阴唇他手脚都麻得疼,后面的肉洞也贴着根部的囊袋一收一缩,“不开吗,”他忿忿地咬着牙用凶狠的语气吓唬他,“那就不开,佟戈,是你让我不开的,”嘴角却噙着笑亲昵的亲亲他的耳朵,“那你让我操好不好,我不插进去也能把你操得尿出来。”

贺司昶不留余地地抓住佟戈的大腿,粗长的阴茎贴着阴道口伸到阴唇的夹缝里,肥胖的唇肉努力咬住肉棒,又笨又骚,佟戈直接被蹭得泄了水,汩汩地全往肉袋上流,瞬间的高潮让他还来不及反应,夹在肉唇中间的茎身就卯足了劲开始操,从咕噜噜的洞口到上面哆哆嗦嗦的阴茎,上下左右都被占领了。

佟戈躺在贺司昶身上只顾得上爽得发抖,身体的兴奋度脱离控制被贺司昶操纵,鸡巴热得惊人,又粗得让他夹都夹不住,细软的腰肢被操得挺起来,弯曲着像一座摇摇晃晃的小桥,“太大了,你,唔,停下,”

贺司昶陷在软糯的肉逼里他怎么可能停得住,佟戈越骚他越硬,抓着不安分的双腿把人往上提,强硬又卑鄙地把人钉在身上只能敞开腿让他操,他不想放过一分一毫,肉洞咕咕地不断被磨出水泡,恶劣的龟头好像把每个角落都亲遍了,糊着满嘴涎液去蹭佟戈的肉棒,他掰着佟戈的头没分寸地舔红彤彤的脸颊肉,摸硬邦邦的小奶头听他在耳朵边呜呜啊啊的叫。

“今天喝了多少哥,”贺司昶心又开始痒,想问出句话来,全身上下找准了点揉,“肚子涨不涨?”他嘴唇磨蹭着热呼呼的耳朵关心里满是陷阱。

佟戈觉得自己没喝多少,但种类太多了,他记不得,“只喝了一点点我,唔,真的,”贺司昶碰着他的每个地方都像是在往他身上倒酒,他应该丧失了思考能力,顺着贺司昶的话就乖乖开始回忆,“但是我还没有上…”

他喃喃到一半忽然顿住,大腿根猛地夹紧,急迫又羞耻,“等一下,贺司昶,你在想什么…”他被两只手摸得浑身无力,咬着舌头语无伦次地凶,“你不要太过分…”

贺司昶抻着手掌轻轻按佟戈袒露的小腹,红着眼睛爱不释手,平时软软的腹部有些硬了,他喜欢,他疯狂地挺着腰把佟戈的声音操得支离破碎,无助地散在他身上。

“我会…不要…我会…”

“会怎么样,佟戈,”他把佟戈搂在怀里,“会怎么样?”他看佟戈着急又紧张的样子贴得越近,几乎是卡在每一个肉缝里在操,他感觉自己的鸡巴已经滑腻得在滴水,从下到上都被佟戈的骚水包住了。

他异常地兴奋,甚至又试探性的把龟头伸到洞口浅浅地亲了几口,感觉身上地人抽搐般回吻的动作,心里恶意狂涌。

“会尿吗。”贺司昶明知故问,装作一知半解的语调里满是得意,他不徐不疾,一个个字吐到佟戈的耳朵,一边撸着他不知什么时候射过一次的肉棒,一边忍下把身前这个人玩坏的冲动。

“会被我操尿吗。”他赤裸裸地重复,口无遮拦地摊开让人觉得羞耻的东西,“但是有一次哥也尿过的在我面前,你也喝醉了在我面前抖着腿射尿你是不是不记得了?”

贺司昶被夹在柔嫩紧实的大腿根里,哼哧地喘气声拖长了往佟戈身上流,前后两个肉穴都坐在他身上扭动,扭得他喉头紧绷嘴上又停不下来,“我好久没有看到了哥,你不给我插就给我看看好不好,”

贺司昶完全口无遮拦,佟戈的耳朵都被臊得没了骨头,他心里怕但身上爽,一边被疯狂的请求问得脑袋发懵一边被贺司昶的手揉得尿口酸涩,夹紧了腿没尿出来先缩着肉逼再次高潮了,折着脚尖在空气里张开又合拢。

他不知所措,慌乱地想去拉开贺司昶的手,反被贺司昶抓住了往自己肉珠上摸,按着指头拨几下再叠着一起插进肉洞,插几下拿出来逼他握着粗大骇人的鸡巴在自己腿心里操,佟戈终于受不住咬着唇轻轻地哭,侧着头埋在贺司昶颈侧讨好地亲亲舔舔,发出猫叫般的哭吟,“好大好热,贺司昶,别,别搞,我夹不住了,我真的会...”

“哥,你看着我,”贺司昶抚着佟戈的下巴要他和自己接吻,毫无章法地舔舐和吸咬,咸甜的眼泪流到舌头上像催情剂。

佟戈收着喉咙咕噜噜地吞咽,涎液还是不断地往脖子上流,他后仰着头沉浸在舌交的快感里,下半身无处受力,一晃腿踩到沙发边缘在男人身上又挺成一弯漂亮的弓。“再侧过来一点,”贺司昶往下瞥了一眼,性感模糊的肋骨在红通通的乳肉下面若隐若现,“舔舔乳头。”

佟戈伸着舌头还来不及收回去,拧着上半身就被含住乳尖,整个胸部都挺成了一个尖尖的小三角形,贺司昶含了一口吐出来看呆了,顿顿地吞口水,“好骚,”他骂完脸有点热,柔软又强势的舌头却顺着爬上去像要把它磨平一样,贴着来回疯狂地搔刮,绕着鼓出来的乳晕转圈。

佟戈上半身都被舔麻了,乖乖地,一边叫一边还紧紧握着手里的肉棒,好怕把他的乳头舔坏掉。贺司昶一见人变乖有点舍不得用力,轻轻勾勾奶头再慢慢吻到腋窝下面的软肉,但是眼神已经撑不住。

他按着佟戈的小腹往上顶,开始是慢的,后来就越来越快,胯骨把肥厚的臀肉撞得又痛又痒,佟戈的叫声就变大了,水也汩汩地流了满屁股,阴唇和肉洞全都张开呼呼地朝他吐热气。

贺司昶另一手勾着佟戈的腿,细瘦凌空的脚踝仿佛一捏就碎,他看着小腿摇摇晃晃,忽然松手,顶着身上的人猛地站起来,赤裸熟透的男人被他从后面抱着贴成密不可分的样子,他推着男人往前走,磕磕绊绊凭着直觉,紫红充胀的鸡巴插在腿间不依不挠地逼佟戈停下弯着腰高潮。

“我带你去厕所,”他走了几步,贴着佟戈的耳朵说得认真又懂事,“佟戈,你看看我走得对不对?”手指撷了一片湿滑的汁液抹到乳头上揉捏,他玩得起劲,任由佟戈在他怀里挣扎着扭动。

“贺…”微弱又隐忍的轻哼,带着一点娇憨的尾音戛然而止,身前的人倾着身子忽然不动了。静了几秒,就听见淅淅沥沥的水声轻轻地,像进门打翻的那团水,断断续续地掉落,带着色情,难以控制的羞耻。

贺司昶还嘬着佟戈耳朵后面薄薄的肉反复折腾,佟戈敏感的地方他掐得准,不能插进身体的燥怒都被发泄到其他地方,不遗余力地要他疯。

他不知道他和佟戈究竟是谁更能忍,所以佟戈半弓着双腿抖得像筛糠他都没有多想,等鼻子耳朵都反应过来才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从尾椎骨开始全身都被点了火。他热得脸红,耳根子在烧,胸口疼。

他嘴上说得凶,口出狂言但其实就是爱逞口舌之快,心里没想着真能把人给操尿了。他刚才吓唬佟戈说他在他面前射尿其实只是佟戈喝醉了意识不清被他搂着去小解,他骗他的。他做梦才见过,佟戈被他磨逼被他操着腿失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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