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临崖勒马(2 / 3)
“我没锁门,停下…”
他胡诌了一个理由,刚说出口,就被舌尖狠狠一个顶弄压得浑身一颤,高高地仰起头绷直了脚尖,整个人都拉长了向后倒,轻柔绵长的呻吟压都压不出,“啊!…慢点…”
贺司昶翘起嘴角,把人拽回来,干脆把衣服掀起来推到锁骨,更加疯狂地舔弄白嫩柔软的胸乳。
他紧紧地环抱着佟戈的上半身,双腿插进佟戈腿间把人困在自己和书桌之间。他坐着,佟戈的腰被牢牢禁锢在臂弯里,结实鼓张的肌肉像要把皮肤都烫红,佟戈腿有些软,微微向前倾,贴着他的脸微微地蹭。
他眸色更深,抱他的手收紧了,伸长了,手指穿过腋窝摸到另一边挺翘微凉的乳头狠狠夹住,快速地揉搓起来,另一边被他含在嘴里已经红嫩欲滴,口水把整块胸部都沾得湿漉漉,佟戈涨红了脸,被手臂收着快喘不过气,靠着他全身发起抖来,抖得乳尖一颤一颤地在他嘴边摇晃。
“哥,你奶子好敏感…”他眼睛锃亮,往上看了佟戈一眼,卖力地吮吸,“把你舔射好不好…”
他这么说着,却放开了那儿,去舔胸下一根根肋骨的凹陷再到侧腰,再一点点滑上去,舔到乳侧,腋窝,咬住那里异常白嫩的肉狠狠的嘬。
佟戈彻底没了力气,屁股往下掉坐到贺司昶腿上,膝盖跪在大腿两侧的椅子上,湿润冰凉的内裤直接挤进翕张的肉户,随着贺司昶的动作快速摩擦。
他剧烈地震动起来,被贺司昶高高举起的一条手臂开始发麻,他挺着腰往前撞,碰到贺司昶高耸紧绷的巨物像是得了救,情不自禁地贴上去发出舒爽的呻吟。“唔,好硬,好大…”
他被弄得舒服了,就什么念头都抛开了。
贺司昶紧绷着背,耳根子被叫得又麻又软,他手臂发力把人往身前猛地一带,直接叫佟戈紧紧贴到他胸前坐上他胯间,他夹着乳头的手没停,肌肉收得越厉害揉得越重,舔着腋窝往上去,却被衣服挡住了手臂,愤懑地咬住乳侧吮出一个深深的印记。
虽然是他在玩弄佟戈的身体,他却感觉自己快要飘起来,他被拽着,像一根线环在他腰上,佟戈叫了满意了他才能随心所欲地释放。
他又急又凶,没个章法地在佟戈胸口肆掠,啜着小小的乳头舔到舌尖都麻了。他感受到佟戈抱着他的头蜷缩起上半身细细地发抖,隐隐的哭腔在他耳边断断续续,特别可爱,于是拨着乳尖的速度越来越快。
佟戈咬紧了嘴唇,他感觉内裤里面湿得一塌糊涂,下面那团硬邦邦的裤裆快被贺司昶的东西戳破了,粗大的鸡巴猛地插进来狠狠地操。
他舒服又紧张,一时不知道哪里的快感更强烈,跪坐的腿往前蹭了一点,把自己贴得更近,再一耸一耸地扭着屁股往下面撞,“啊…”他没忍住一个哆嗦,泄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贺司昶扬起嘴角,抓在腰上的手快要把人捏碎,他伸长了舌头从下往上地舔,歪着头去看佟戈,眼神赤裸滚烫,佟戈热乎乎的脸更红了。
他慌乱地遮住贺司昶的眼睛,感觉紧缩的肉道开始抽搐,阴茎也硬得疼,他眼前都变得水蒙蒙,热气呼呼地往外散,胸部砰砰地膨胀起来,顺着肚皮小腹下去,过电一般麻得他挺起胸膛,手不自禁去拉扯裤腰。
他急切却怎么也扯不掉,贺司昶闷闷地笑他,抓着他的手把宽松的运动裤一把拽掉,利落得不给佟戈反应的时间,粗细错落的手指叠交着就直接摸上去,兴奋地抽动起来,“乖乖,好湿,”
贺司昶亲昵又讨好地吻红扑扑的脸颊,黏腻滑嫩的肉阜夹着手指贪婪地收缩,他被迫跟贺司昶一起从上到下地揉。
没一会儿窒息般的快感从胯下向四周扩散,他僵硬地跪着,整个人都抻不开,只能窝在贺司昶胸口崩溃地呜咽,“贺…我…”忽然他说不出来话了,挣扎着抽出手跪立起来,紧紧搂住贺司昶的脖子咬上后颈,颤抖着喷出一大波汁水。
贺司昶托着阴户的手接了满捧温热的水流,手掌托不住的都穿过指缝滑向手背,佟戈在他胸前像被蒸熟一般整个身子都热烘烘的,衣服还半挂着卡在胸上,下面一截白花花的腰绷着,抖得根本停不下来。
他感觉自己的衣服前面也湿了,贴在肚子上凉凉的。
他咕嘟吞咽着津水,喉结滚动,满足又贪婪地轻抚佟戈的背,手一点点往下滑,滑到细窄幽深的沟壑上时陡然顿住。
佟戈还弓着背急促地喘息,似是没有知觉,他手指微曲,缓缓揉着尾椎骨正准备继续。
突然,楼下门铃骤响,尖锐的声音如针一般刺进房间,两个人顿时都被惊醒,浑身一激灵。
佟戈很快反应过来,着急忙慌地松开手,往后一退,想离开贺司昶,但跪久的腿虚软无力,颤抖着,一下落便差点直接跪在地上,贺司昶一把抓住他却被他神经反射般快速地甩开了。
他脸上情潮未褪,手忙脚乱地拢起衣服,背过身去,微微哆嗦的身子靠在桌边,半耷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刚刚还旖旎的氛围忽而散了个干净。
贺司昶瞪着他的背影,想抓住他用力扣在桌沿而充血的手,把人拽回来。
但最后只是抵着牙根,捏紧了拳。
门铃响了挺长一段时间,而两人就这么僵着。
等终于停下之后,贺司昶艰难地松了一口气。
他快神经失常了。
他清清嗓,想漫不经心地说几句,叫佟戈别这么紧张,结果还没开口,手机又开始震动起来,叫他瞬间有了一种鱼刺哽在喉咙的疼痛。
震动也在持续,他忍无可忍,烦燥地拿过手机一看,脸色一变,还是乖乖接了起来。
“喂妈…嗯…不是…”他眉头快堆成大山,语气却特别乖顺,”…噢好,马上来了。“
贺司昶扔下手机也站起来,T恤前面一大团水渍太显眼于是干脆脱掉了,赤裸着上身抱了抱佟戈,并在他反应过来之前飞速亲了亲他的耳朵。
“我妈忘了带钥匙我去给她开门,衣服还是在老地方放着。我在楼下等你。”
佟戈听贺司昶冷静地在他耳边说完,忽而自嘲般勾起嘴角,“嗯”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没有扭头去看他,直到贺司昶出了房间,他才脱了全身力气般瘫坐在地上。
指尖到现在都还微微麻痹着,冰冷湿润的下体和疼痛肿胀的乳头都让他惊慌又难堪。他不想承认,却逃避不了,他刚才又被贺司昶玩弄到高潮,并且在惊慌失措地抽身后还要被告知,接下来该怎么做。
这一切都让他瞬间手脚冰凉。
以往每次做完都是他用冷静自持把人拎开,就算他再怎么享受或者沉溺,最后也不能被对方牵着鼻子走。
尽管眼下情况并没有那么糟糕,但他不安的心跳快把他震得无法思考了,他耳边甚至固执地响起刚才贺司昶的声音,从轻柔变得冷漠,变得无情,变得像前一秒和他温存下一秒不闻不问的垃圾。
他对于感情的恐惧疯狂地发酵,而最关键的是,他以前从来不会这样,不论是负罪感,道德感,还是身份的本末倒置都没有到让他喘不过气来的地步。
但现在他感觉到了。
他脑子里有一半的声音跟他说他在小题大做,但另一半却如同那道门铃一般,大声叫嚷着快跑,然后牢固地钉在神经上。
他神情恹恹的,地上越坐越冷但又不想起来,手插到卫衣口袋里摸了几下结果摸出根烟来,倒是终于笑了笑。
贺司昶在帮着妈妈整理买回来的东西。
一开门当然免不了被说几句,“都已经十一月了还赤着胳膊身体好得很是吗?一天天的衣服不好好穿,到冬天家里的暖气还不是要开个遍…”
曲凌女士,也就是他妈,对他这种习惯极其不满(佟戈也是),但碍于他身材好并且确实不怎么生病,也就只是反复地念叨。
这种时候贺司昶总是讨好地去抱住她,不害臊地说:“我身上可比你暖和多了,你自己出门多穿点我就更不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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